何昊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去吧,有事及時并報。”
王拱出了縣衙后,反而冷靜了下來,秦牧一個小小的補缺知縣,敢把他一個道員趕出來,這已足以說明秦牧是有恃無恐,也更證明了會昌這塊鐵板以秦牧馬首是瞻的判斷沒錯。
從這兩天他觀察所得,秦牧所作所為十分可疑,但現在道臺衙門除了他這個主官外,原來的輔官屬吏都沒了,王拱感覺自己就象被斬斷了手腳的人,有力難施。
盡管他在軍中安插了幾個總旗、百戶,但這糧餉由秦牧來發,田地由秦牧來分,士卒只會對秦牧感恩戴德,幾個總旗、百戶在軍也只有被架空的結局。
加上馬永貞這個千戶當初是由秦牧招撫的,倆人暗中只怕早有勾結,若是自己魯莽行事,強行接管這支軍隊,指不定會有橫禍飛來,想到問題的嚴重性,王拱心中暗自凜然。
他決定暫且按兵不動,先暗中詳察,理清脈絡,然后謀定而動,同時加緊把道臺的構架搭建起來,以免自己勢單力薄,孤掌難鳴。
道臺衙門當初被一把火燒了,現在根本沒法住人,王拱不得已只能先住到會昌驛所,一安頓下來,他便提筆給江西道巡按御使馬明遠寫了一封急信,命身邊的仆役火速送往南昌。
當夜這封信就擺到了秦牧的案頭,秦牧看完信后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王拱這條喪家狗至今沒有被朝廷治罪,背景果然不簡單,和江西巡按御使馬明遠稱兄道弟,還提及了京中首輔陳演。
陳演善于勾結內臣,崇禎十三年四月從內侍口中暗中得知次日崇禎要問的問題,第二天對答如流,崇禎大喜,當即升至禮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進入內閣,從此飛黃騰達。
十五年山東平叛有功任戶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期間曾因被彈劾辭官,崇禎不允,十六年,首輔周延儒被罷免,陳演接替其為內閣首輔。
陳演才質平庸且為人刻薄,為官期間大肆排除異己,公報私仇,欺瞞崇禎,有他遮掩著,也難怪王拱身為道員,屢屢棄土失城,卻安然無恙。
王拱在信中添油加醋地上報了秦牧的種種所為,直指秦牧有謀逆之心,讓江西巡按御使盡快查劾秦牧。
秦牧看完信不由得冷笑,說到謀逆,老子還真不是謀逆,老子打算培植自己的勢力沒錯,但絕不是用來造大明朝的反,只是不愿匍匐在韃子腳下做奴才而已。
王拱既然不安生,那好吧,從明天開始,有你不安生的時候,秦牧笑笑,讓劉猛繼續加強監視后,便獨自己回后衙。
巧兒一個人托著下巴坐在桌邊等著他回來用飯,廳中一燈如豆,光線有些昏暗,見秦牧回來,小丫頭輕快地起身迎來,桌上的油燈晃動之后更暗,有如鬼域。
秦牧抬手就是一個暴粟:“丫頭,你這是要拍鬼片嗎?”
巧兒吃他暴粟早已成家常便飯,雖然不疼,她還是習慣地揉著額頭:“公子,什么叫拍鬼片?”
“多點盞燈不行嗎?弄得這兒跟閻王殿似的,本官好歹是堂堂的七品大員,難道只準百姓放火,不許知縣點燈?”
“嘻嘻,公子是知縣,人家又不是,你不回來,人家點那么多燈會白白浪費燈油的,公子你是不知道,現在連燈油都好貴的。”
“呃,難不成這燈油都是咱們自己掏錢的?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人家公款吃喝旅游、**包二奶,我這連燈油都得自己掏錢買。同樣是官,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秦牧一臉失落,不但沒贏得小丫頭的同情,反而聽她嬉笑道:“那是狗官,公子也要做狗官嗎?”
“我不是狗官,但是衣冠禽獸。”秦牧攤攤手,感覺朱重八真夠損的,弄個“衣冠禽獸”給大明的官兒,怪憋屈的,“好了,丫頭快開飯。”
巧兒見他沒追究“狗官”的話,慶幸地吐了吐小香舌,輕盈地跑去把飯菜端了上來。
“嗯嗯,丫頭的手藝進步了不少,使得,使得,我要多吃一碗。”
“呵呵........呵呵...........”
被他這么一夸,巧兒那么機靈的人竟然變成了傻丫頭,只知一個勁地傻笑,直到一個暴粟再次吻上額頭,她才皺著小鼻子低頭扒飯。
秦牧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心里暗嘆,當初揭破她年滿十四的謊言看來是個錯誤。
******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