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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憲成在母女倆細(xì)心的侍候下,一時興起,將那知縣夫人一把抱過,命令她象狗一樣趴在地毯上,然后淫笑著從后面撲上去,長裙一掀,里面竟是寸縷全無,一個雪股高高地翹著。
顧憲成一扯衣帶,退下褲子正要沖刺,大帳外突然沖進(jìn)一個手下。
“二當(dāng)家的,恭喜二當(dāng)家的,賀喜二當(dāng)家的,狄凡被流矢射死了,城上的官軍大亂,咱們的人馬已經(jīng)攻上城頭了,二當(dāng)家的,城破了!”
那手下顯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顧憲成蹂躪這對母女,他一飽眼福的同時,嘴里連珠炮地嚷著。
“城破了?真的破了?”
“大王,小的豈敢騙您,不信大王您去看看,城真的破了。”
顧憲成在那白花的雪臀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一抽褲頭哈哈笑道:“走,去看看!”
狄凡是信豐千戶所千戶,這兩天全靠他率軍死守,方才在城頭激戰(zhàn)時,不慎被流矢射中頸部,壯烈殉國,他一死,本就岌岌可危的城頭頓時亂成一團,攻城的叛軍蜂擁而上,守軍潰不成軍。
顧憲成來到城下時,東門已經(jīng)被打開,歡呼聲響徹云霄,無數(shù)的叛軍蜂擁匯聚,就象一道巨大的洪流從東門傾泄而入。
在沖入城的叛軍當(dāng)中,或許大部分幾天前還是受害者,但此刻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惡魔,在這種無序的狀態(tài)中,他們仿佛要把自己不久前遭受的苦難,十倍的施加給城里的人。
沿街的店鋪民房被蜂擁而來的叛軍轟然撞開,值錢的東西被哄搶一空,哭喊的小孩被扔到街上踐踏至死,男人稍有反抗立即被亂刀砍死,女人被就地扒光**,甚至連五六十歲的老婦人也未能幸免。
整個信豐縣城很快被火光、血光映紅,街上隨處可見狼藉的尸體,撞門聲,打罵聲,砸搶聲,哭聲,喊聲,求饒聲,哀嚎聲,嗚咽聲,無數(shù)的聲浪讓整個信豐城如同人間地獄,慘不忍睹。
顧憲成在親兵的簇?fù)硐拢镜靡鉂M的進(jìn)入東門,對城中燒殺哄搶,**擄掠的情景,顧憲成不但不阻止,反而當(dāng)成一種樂趣看得津津有味。
他派人守住了縣衙,以及一些大戶人家,這些是他的,至于城中一般的百姓人家,隨手下的人馬怎么搶,不把東西搶光,不把城中百姓逼上絕境,怎么有人愿意跟著造反呢?
當(dāng)初李自成等人還不是這樣做,所過之處被燒成白地,絕了生路的百姓除了跟著造反,別無選擇,所以李自成等人雖屢經(jīng)挫敗,總是很快又能聚攏起大股人馬。現(xiàn)在李自成已經(jīng)在襄陽稱王了。
這么好的榜樣,顧憲成豈能不學(xué)?燒吧,搶吧,燒光了,搶光了,再開倉放糧,一下子又能招集大量的人馬。
顧憲成的心腹手下馬三落后他半個馬頭,嘿嘿地笑道:“二當(dāng)家的,我聽說大當(dāng)家的還死守著那破規(guī)矩,攻下的地方是不少,可手下還不到一千人馬,二當(dāng)家的,咱們今天順利拿下信豐城,過不了幾天手下人馬就能增加到兩萬,甚至三萬..........”
顧憲成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信豐城算個屁,讓兄弟趕緊,咱們在信豐不能久留。”
“二家當(dāng)?shù)囊馑际牵俊?
“贛州城里有無數(shù)肥羊,和贛州城相比,信豐算得了什么,嗯?明白了吧,我要趕在姓馬的前面,拿下贛州城,到時整贛南就是咱們的了,誰也別想跟咱們搶!”
“二當(dāng)家明見萬里,小的佩服,佩服。”
信豐城的搶掠不因夜色到來而消停,一棟棟房子被當(dāng)成了巨大的火把,把整個縣城照得如同白晝,打砸搶掠還在如火如荼地進(jìn)行著,城內(nèi)百姓正處于煉獄之中。
而贛州城下,秦牧趁著夜色,帶著三百多人馬匆匆出了東門,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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