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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找抽的大師兄
木小海一見金甲神一樣的侯子期就知道壞了,猴哥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不過現在不是后悔的時候,木小海手掌一晃,一個明晃晃的光環又出現,原來這許多天的日夜苦練,他的黃金蛇拳竟然練至第三層了。
“真的很不錯。可僅憑這三層的黃金蛇拳是絕對抵不住侯子期的六層黃金蛇拳的。”墻頭上的師兄弟們都為木小海嘆息,今天看來他又有苦頭吃了。
侯子期一見木小海的三環黃金蛇拳也大感意外,可這又怎能擋住他的攻擊。不過看著昂首闊步針鋒相對過來的木小海,侯子期還是一陣嘀咕,難道這小子還有什么后手不成?于是,不經意間,侯子期的九成攻擊收回了三成來作后手。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瞬間碰撞到一起,侯子期手掌靈動,左掌攔擊木小海的右掌,右手橫擊木小海的腰眼。
木小海在侯子期的手掌堪堪觸身之際,突地手掌左旋,以右腳為軸心,提溜一轉,和侯子期就擦肩而過。然后一陣風一樣旋到墻邊,立定,縱身,上墻。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好像和侯子期彩排過一樣。
侯子期轉身不及,竟然丟了木小海,臉色頓時又羞又紅,在大家面前臉可丟大了。可一抬眼,看見木小海竟得意洋洋的依偎在姜楠身旁,他只好把自己的怒火壓下,看來,今天的啞巴虧是吃定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訓練,等你們也能讓我們暴跳如雷的那天,我會很高興的。”姜楠掃了大家一眼,依舊慢聲細語的說道。
大家一見二哥發話,就紛紛散去,不過對于木小海對侯子期的反攻戰,還是談的津津有味,二哥說的也不錯,就算打不過他們,可在新人里也不能受欺負啊。一個小小毛孩子資質和自己差不多,都練的有聲有色,自己也不能太差了。
不說眾人散去,姜楠一掃依然悶悶不樂的侯子期,開口道:“侯師弟,我帶小海逛逛,你不會有意見吧?”
侯子期明明一肚子怨氣可臉上依然陽光燦爛:“姜師兄說哪里話,有你指點小海,我歡喜還來不及呢。”
“侯師弟比以前機靈多了,也會說話了。”姜楠對侯子期說出了實話,“那我就和小海走了。”說完,就拉著木小海飄下窗戶。
來此三個多月了,木小海還真沒有在東秀峰溜達過,今天就由十區的二哥姜楠帶著,四處走了一番。
“嗨,你們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姜楠和木小海正指點江山的時候,身后忽地傳來一生低喝。
不用轉臉,姜楠知道自己的對頭冤家孟煌旗來了,就停身微微一笑:“只怕師兄和我是難得的心有靈犀啊!”
“我呸!誰和你小白臉心有靈犀了。”孟煌旗不改自己粗獷本色,這讓姜楠面色一黑,他文文弱弱的身材,白白凈凈的臉龐,他最忌諱別人叫他小白臉。可爭斗了幾年,偏偏孟煌旗比自己總是略高一籌,心底大大的不爽啊。孟煌旗倒直接了當:“生氣了,那就來打我呀。只要你打敗了我,還怕我嘴臭嗎?”
“快人快語,有老大的風范。”木小海聽完孟煌旗的話,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說完又有點后悔,因為姜楠對自己一直很照顧。
“哈哈,我倒有點小心眼了。師兄和師弟說的都對。”姜楠爽朗一笑,也許就是自己的心小了點,才影響了修煉了吧。“木師弟體質65分,30級進山,不論如何講,都似乎不可能在兩個月內完成四級跳,何況,他還攤上了那樣的領門師兄。”
“所以你就想看看這神童是怎樣煉成的?”孟煌旗接口道。
姜楠跟著說道:“所以說我們想到了一起呀。”
孟煌旗馬上問道:“那你看出什么門道沒有?”
望著孟煌旗一臉的期盼之情,姜楠苦笑一聲:“我們這不才剛剛到此,就被師兄定罪為鬼鬼祟祟了嗎?”
孟煌旗接過話題道:“呵呵,還不是小氣鬼,要不是你平日對我屢使陰招,我也不會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既然我冒昧打斷了你們的談話,還是請你繼續吧。這一套,不是我的專長。”
見孟煌旗如此說話,姜楠只好向木小海開了口:“木師弟,愚兄真的搞不懂你為什么拒絕師父,而重新回來。你也不要再告訴我們說什么感情深,離不開的糊弄話。”
木小海看了孟煌旗和姜楠道:“兩位師兄就那么想知道?”
孟煌旗和姜楠肯定的點點頭。
木小海就問道:“侯師兄對我的態度兩位都看不見?”
孟煌旗不解的反問道:“就是因為知道侯子期對你很不好,所以才不能理解你拒絕去一區跟大師兄萬歸而跟我們十區的老十,這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木小海盯著他們,一字一頓的說:“我就要在這兒,親手打敗他!僅此而已。”
此刻孟煌旗和姜楠都認真的看了看木小海,又對視了一眼,大有此子非凡的感嘆。孟煌旗率先開口道:“好樣的!是純爺們!就應該自己把恥辱變成光榮。師兄贊一個。”
姜楠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海,你就是這樣才今天才故意惹惱侯子期的吧?”
“是的。只有這樣,他才會發揮出超強的戰斗力。本來,我也不想如此,可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品性。”說到此處,木小海忽然朝孟煌旗和姜楠詭異的一笑,“說到底,我還得謝謝你們呢,要不是你們,我想我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進步。”
“感謝我們?”孟煌旗和姜楠都大感奇怪,因為他們雖然在吃飯的短暫聚會中也有稍微提示他一點,但那都是普通的法門,實在算不得什么的,“我們可沒有幫你什么啊?”
木小海苦笑了一聲,道:“侯師兄在外邊受了你們的欺負,回來就拿我撒氣,我又不是泥捏的,就拼命和他反抗,這樣,我幾乎天天在拼命中度過,就算做夢,也是和侯師兄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