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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小傅哥哥…”
巫和月朦朧的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
鼻尖是微微的消毒水的味道。
“月兒,”葉子聽到巫和月的呢喃,連忙抬起頭看去,莫名昏睡了兩天的巫和月總算是醒了,“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巫和月重新閉上眼,搖了搖頭。
她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巫和月?lián)沃种猓胍鹕怼?
葉子連忙上前幫她把枕頭豎起,臉色擔(dān)憂,“真的沒有不舒服?你都昏了兩天了。”
葉子擔(dān)心的不行,但是醫(yī)院這邊又給不出任何的病況。
只說是太累了,睡著了。
一覺睡兩天,唬我呢那不是。
“兩天?”巫和月疑惑地重復(fù),按了按眼睛,感覺有些干澀,“我也不知道,有點(diǎn)混亂。”
她的記憶,紛雜的涌入,卻又毫不停留。
她抓不住一絲的痕跡,但是有種詭譎的難過感。
“醒了?”杭奚手上提著飯盒,看到已經(jīng)坐起來的巫和月,松了口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杭奚自然地坐到她旁邊,將她攬入懷中。
巫和月有些疲憊,按理說她睡了這么久,不該這么倦的,“沒有不舒服,就是覺得好累。”
“那我們好好休息。”杭奚溫柔的吻了吻巫和月的額間。
感受到額間微微濕潤的觸感,巫和月有一瞬間的茫然。
【你就是我的小玫瑰。】
記憶之中好像有什么混在一起了。
是令人恐懼的。
隨之而來的是對杭奚深深地眷戀,她緊緊地攥著杭奚的衣角,“杭奚…我有點(diǎn)害怕。”
葉子眼色沉了沉,他們都能察覺到巫和月現(xiàn)在的狀況很不對勁。
對著杭奚使了使眼色,葉子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巫媽媽那邊還沒有通知,“小傅哥哥,”葉子皺著眉輕喃著,“是月兒的那個小哥哥么。”
這件事情,或許只有巫媽媽他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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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在你身邊呢。”杭奚握住巫和月有些冰涼的手,放到嘴邊吻了吻,“要再休息還是吃點(diǎn)東西,餓不餓,給你買了南瓜粥。”
巫和月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杭奚的懷中。
她現(xiàn)在好累,睜著眼累,說話也累,動一動也累。
腦海中一會兒浮現(xiàn)出許許多多的人影,像是無聲的電影在快倍速下演繹著。
到了最后,是杭奚面帶笑容看著她。
只是人影越來越淡,最后變成了傅云諫淡漠的臉色。
巫和月心口猛地一疼,整個人輕微的顫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某種巨大的打擊。
杭奚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后背,兩人之間透露的溫馨讓病房的葉子看了兩眼,然后才給巫媽媽打了個電話。
巫和月感受著病房里的寂靜,腦海中思索著這次的時空回溯。
一直到她回來,雖然傅云諫在她的記憶中只存在了一個月。
但是他代替了男主最重要的劇情。
原本應(yīng)該是和她一起逃出來的林衍,被傅云諫換成了以命換命。
和月在心中咋舌,不愧是你啊,會長大人,玩還是你最會玩。
既然記憶修改成功,那么林衍是徹底的安全了,現(xiàn)在只是需要一個契機(jī)。
一個,她有絕對理由降低杭奚好感度的契機(jī)。
無論是韓謙君,還是會長大人,希望你們給點(diǎn)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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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怎么樣。”正在填資料的巫和月,驀然聽到來自會長大人的關(guān)心,寫資料的手頓住,愣了幾秒。
按理說填資料應(yīng)該是她和杭奚一起來的,但是杭奚這幾天大大小小的事情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