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十五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老仆梁恩,也被那群兇惡的漢戈護衛遠遠趕開,萬一計劃出岔子,難道真要舍身換自由?
離姬就在這樣忐忑糾結的心情下,等來了帳簾掀開,決定命運的時刻。
在馬悍看到離姬的時候,離姬也在同一瞬間看到馬悍,然后,愣住了。
看到這個年齡與自己差不多大,高大雄壯,英氣勃勃的少年郎,邊走進來帳邊隨手將內甲、腰刀、弓箭、頭巾、皮靴亂扔的架勢,離姬芳心砰砰亂跳,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她那本已夠大的美眸又睜大一圈,吃吃道:“你、你是誰?”
“馬悍,馬驚龍。嗯,如果你對這個名字不熟的話……他們都叫我‘漠北第一勇士’。”馬悍暗暗點頭,這女子聲音很軟、很媚、很勾人,他喜歡。
“你就是馬驚龍!”離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英武雄壯的少年,與臆想中那個屠羆掏心的惡來形象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怎么可能?如果屠羆殺敵是天生神勇的話,可他那么年輕,怎會在短短數月之間,由一介無名小卒,空手打下一片天地,成為一個擁眾五千余口的部落豪帥?
“看你的眼神,你一定不敢相信,傳說中的我,定然是個青面獠牙的山梟模樣吧。”馬悍除去身上甲器,很自然地坐在離姬右側三步之處——從心理學上說,這是一個與異性相處時,比較微妙的距離。這其實就是兩人同時伸手,手指堪堪相觸的距離。這個距離,既不顯疏遠,也不過份迫近,保持一份安全感——至少對于女性而言如此。
馬悍與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上到政府高官,下到陋巷娼妓,更有一言不合,拔槍亂射的亡命徒,不懂得一點心理學怎么行?
果然,馬悍坐下后,離姬只是微微一扭嬌軀,便安坐不動了。
“既然沒有露臍裝,那就摘下面巾吧。”
離姬等了一會,聽到的卻是這么一句有些奇怪的話,雖然聽不懂什么叫“露臍裝”,但后半句的意思卻很清楚。離姬略微猶豫,但還是伸出纖手,取下勾掛在耳廓上的絳絲,紗巾也隨之揭下。
眉如彎月,目若星辰,鼻如玉管,唇似紅菱,輪廓秀美而柔和,肌膚晶瑩剔透,白嫩中透著一抹淡淡嫣紅。尤其當她露齒微笑時,花瓣般的芳唇與潔白整齊的貝齒相映,紅唇愈艷,貝齒似玉,分外驚心動魄,令人有一種情不自禁想親吻的沖動。
果然是絕色!馬悍暗嘆,如果閻柔的金屋里所收藏的嬌娃,都似此女一般……不,只需有此女一半姿色,便足以傾倒那些部落豪酋了,難怪這家伙能混得風聲水起。嗯,能面對這樣的佳人而不動心,慷慨贈人,這閻若水的心志當真不可小覷。
馬悍卻是不知,閻柔為此事經歷了怎樣的內心掙扎。
同樣的,離姬此刻內心也在掙扎。她做夢都想不到,令胡人聞名喪膽的漠北第一勇士,會是這樣一個少年郎。而且此人氣度沉穩,并不象一般男子初見自己時的那種失態,那么,還要不要做那樣的事呢?
離姬固然是絕色,但經過后世如此多佳麗視覺轟炸,并有過負距離接觸的馬悍,當然不會露出什么豬哥樣。如果一兩個美女就能讓他失態,他還能活到現在?
“你叫……”
“奴婢離姬。”
“哦,有點傷春悲秋的名字,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小娘子芳齡么?”
“奴今歲二九。”
“呵呵,比我小一點啊。”
馬悍知道,這時代的人都是報虛歲,離姬所報十八,實則就是十七。嗯,這個年齡就蠻搭了。
“我是鉅鹿人,你哪的人啊?”
“奴祖籍雒陽。”離姬眨眨眼,慢慢將視線移到這少年郎面上。年歲相當,又同是漢人,還是一個長得很順眼、說話很溫和的少年,離姬的戒心也慢慢減淡,話匣子也打開了,“馬氏名門,首推扶風馬氏,乃漢馬伏波之后;其次是扶風馬氏的分支,邯鄲馬氏。鉅鹿與邯鄲相去不遠,你莫不是……”
馬悍聳聳肩:“這個我也不清楚,或許有關,或許無關,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胡人可不認你是馬氏牛氏,只認你是英雄還是狗熊。”
離姬抬袖掩口輕輕一笑。這一笑,整個穹帳仿佛為之一亮,更使二人之間的戒備淡去,談話的氛圍開始輕快起來。
馬悍的心境,早已過了一見美色,就急吼吼提槍上馬的年歲,與絕色佳人秉燭夜談,也是一種絕佳的享受。當然,這年輕而強壯的的身體,也得適當滿足一下,只是須找到適當的時侯。
什么時侯適當?馬悍暫時未知,但他已看到促成這種時機的輔助物品——一甕酒。不是鮮卑人那種腥臊難咽的羊酪酒,而是真正的高檔酎酒(漢代一種精釀酒,原料和釀制方法都很考究,主要供給貴族和宴席享用)。
這是閻柔“配套”送來的,還有酒樽,酒勺,真是個知情趣的家伙,看來他干這事真不是一回兩回了。
烏追與四名漢戈護衛在帳外十步巡視,偶爾回頭看到燭光映出兩個剪影,舉樽相敬,人影漸近,不禁相視一笑,慢慢退遠。
~~~~~~~~~~~~~~~~~~~~~~~~~~~~~~~~~~~~~~~~~~~~~~~~~~~~`
(三江票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