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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人目前正站在一個不過兩米寬的通道里,腳下有著一條細小的溪流,朝著兩人前方緩緩流去。
“蕭藍我們得沿著這小溪流的反方向走,如果猜得沒錯,這小溪流的源頭就是舍利子所在?!?
“這里……好黑,而且地上很滑?!笔捤{微微地說了一句。
“你上我背吧。我背你過去好了,反正你很輕的?!?
張陳也不在意再多背一下了,畢竟這地下巖道很是潮濕,腳下更是有溪水流過,正常人不小心都容易摔倒,更別說腿腳不好的蕭藍了。
“那…謝謝你了?!笔捤{慢慢地爬上張陳寬廣的背,把頭輕輕地靠在了肩上。
“要是能一直這樣,那該多好啊?!笔捤{抿了抿嘴巴,閉上了眼睛。
張陳可一點也沒有在意身后蕭藍的動作,全身灌注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畢竟,舍利子在這里放置了至少也有近70年,中途什么變化都可能出。自己當然不能掉以輕心。
走了近百步的時候,張陳輻射出去的念力不再拘束于這個小型巖道,感應到了一個寬廣的空間。
張陳走出這巖道的瞬間,這寬廣房間內竟然亮起了燈光。細細看過去,這里原來是一個半球形的大巖洞,在自己踏進來的瞬間,巖壁周圍的火把就自動燃燒了起來。
巖洞中間,可以看到一個不大不小的泉眼正在不停地向外冒著清澈的泉水,而這些泉水就分支成11條支流,流向11個巖道之中,張陳他們走來的巖道正是其中之一。
“但是這里好冷啊,不是一種自然冷,而是一種陰冷,就像在游泳館內的感覺一樣。怕是這么多年下來滋生了鬼物?!?
張陳感覺到了這巨大巖洞的異樣,精神高度集中,念力掃描著巖洞里的每個角落,但是卻沒有發現什么別的東西。
“難道是我的錯覺,就是普通的冰冷而已嗎?先去看看舍利子在不在這里吧?!?
張陳背著蕭藍慢慢走近了巖洞中心的泉眼處,清澈透明的泉水漫過張陳的腳跟,有一種十分舒服且清涼的感覺。
“這就是舍利子嗎?”
泉眼中,一顆白色的圓形小球定在中心,然而在白色小球的周圍還有一條小拇指一半大小的白色小蛇在旁邊游動著。
“蕭藍,我先放你下來,看看這東西是不是舍利子。”
“嗯”背上的蕭藍輕聲的應答了一聲,然后就慢慢地站在了張陳身后。
“這條小白蛇是什么東西。算了,先把這白球拿出來看看吧”想完,張陳直接伸出右手想要將泉眼處的白色小球拿起。
突然,就在張陳手指間觸碰到小球的一瞬間,白色小蛇一下竄起,一口咬在了張陳的右手食指尖上。
頓時,張陳的整個右手掌就麻痹了,這種麻痹感還沿著右手迅速向上傳遞,一秒都沒有,張陳的整個右臂都沒了知覺。
“嘩!”張陳直接讓右肩水化,麻木整條右臂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下一秒,整條手臂就變得蒼白,也化為了一攤白色碎渣。
“這么毒?而且被咬以后,右手上的細胞就幾乎瞬間死亡了,連水化都作不到?!?
地上的清泉水慢慢地飄向了張陳的右臂,不一會兒,一條新的手臂就形成了。同時在張陳對面還站著一個白面書生,長相和賈心有許些相似,都是小白臉型。不過穿著一身白袍,頭戴綸巾,一雙翠綠色的雙瞳,正直直地看著自己。
“張陳,那是……”站在身后的蕭藍目睹了張陳被咬后毒發的全過程,顯然被嚇得不輕。同時也看到了,那泉眼里的小白色游出水面,在地上一下化成這白面書生的過程。
“蕭藍你后退,稍微快一點?!睆堦愓f。
“好。”蕭藍很勉強的一步一步朝著巖洞巖洞邊緣退去。
張陳與白面書生對視了很久,但是沒有從他身上感覺一絲鬼物的氣息,只是那翠綠色的眼睛中透露著一絲致命的危險感。
“請問……”張陳想要和解,畢竟對方不是鬼物。
可話剛一出口,白面書生雙手一下化作數十條毒蛇,雙腳一蹬地直直逼向張陳。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斷我一只手就算了,還想要我性命,找死。”張陳怒了,雙手指甲直接伸長到半米,雙腳一蹬地迎著書生的攻擊而上。
空中的交手只有一瞬間,落地后,書生雙手數十條毒蛇全部被斬成兩節,無一幸免。而張陳的左臂也被咬了一口,瞬間將左肩水化,然后又重新利用泉水結出了臂膀。
張陳笑了笑,這里全是清澈的泉水,自己幾乎就立于了不敗之地,只要不傷及大腦,問題都不大。
書生手上殘缺的蛇身,漸漸地化為了粉塵,變回來原來白皙的手掌,看著張陳,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嘎”書生揚起頭,嘴巴張大,一把長長的綠色刀柄從嘴里吐了出來。書生右手握住刀柄,慢慢地從將其抽了出來,同時一道寒光從嘴里并發而出。
一把全長近一米六,刀脊厚度與刀身的寬度的比,約一比三的**被書生握在了手中,刀身透著的寒氣讓張陳感到極度危險。
這是張陳第二次面對持刀的對手,第一次,那丁劍的“月”始終是張陳心里的一道陰影,在那把刀面前,自己就如同螻蟻毫無反抗之力。
第二次這**眾人長了丁劍的武士刀不少,但是對張陳的威脅卻少了很多,張陳有信心,這次面對持刀的對手絕對不會落敗。
書生似乎很久沒用刀了,右手持刀在地上輕輕一劃,濕漉漉的地面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同時周圍的溪水也結成了寒冰。
“噌”一聲刀響,書生身形一下消失了,寒光一先,細長的刀身已經到了張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