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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煉成這“神元”稚形,又要經過許多痛苦磨煉,但縱使如此,也不見得每個修士都有資質煉出神元,有一定資質的,筑期中期神元便會顯出稚形,如信天召這時神魂情形,但大多數到筑期后期還在摸索,那就很危險了,如果再無所成,也表示他的元修之路也走到了盡頭,只有轉修元氣。
信天召對此也是頗為清楚,畢竟他是元脈一員,平日主修也是“元神”,他今日能如此順利的破入“神識境”,不得不說,雖然大多倚仗“天道奇文”,但若沒有玄院中基礎的修煉,他絕對無法這么完美的煉出“元神”。
無意之間,不但煉成了“神識”,竟然還是“罕見”的三神同現,這讓本來就滿心歡愉的信天召更加興奮起來,一直體會了半個時辰才意猶未盡的提衣站了起來。
“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收關了,還坐著不起來,害的我緊張半天……。”龍秀一臉不滿的抱怨道。
信天召一臉的抱謙,對方剛才的表現他自然一清二楚,那種自然而然的緊張,卻絕非有意,那眼眸中的深情讓信天召幾欲沉醉,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位如影子一樣的美女了!
“你就不想問問我別的問題嗎?”信天召一臉微笑道。
龍秀一怔,但繼而卻淡然道:“你不是說過有些事情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有些事情,就算我問,你也不會回答嗎?我為什么還要這么傻去問你?!?
信天召心中一暖,對方的善解人意讓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絲感動,不由輕笑道:“傻丫頭!有些事情,我本就沒有打算對你隱瞞,有什么可不可問的,就算對別人隱瞞的事情,對你還是可以公開的……?!?
不知不覺之中,本只為說清心思的信天召倒說的有些深情款款,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肉麻,這極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話語平日間,就算逼他他也不會說的,但此時他卻從心底愿意對方誤解一翻。
“是嘛!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呢?”龍秀一臉純真的笑道,臉上卻沒有一絲信天召所想象的羞色。
“當然不用了,咱兩是啥關系,進過洞……房的,這還謝什么謝?”
信天召不由一怔,沒想到對方竟然純真若斯,心中惡作劇的念頭一起,便再深入了一步,但讓他更無耐的是,龍秀竟然臉上顯出一片迷茫道:“什么是洞房啊?”
“叫你傻丫頭,果真是叫傻你了,看來這些事情,還得師父我慢慢調教于你,以后你自然會懂的。走吧,干活了!”信天召無奈嘆了一聲,只得趕緊抓緊探查妖洞。
拿過龍秀手中的地圖,看到龍秀剛剛勾連上的圖形,信天召的眉頭頓時凝成了一團,與龍秀的感覺相似,但信天召畢竟是粗通陣法之人,雖然看不出這是什么陣法,但隱隱間他卻感覺到這陣法并不完整。
特別是延伸出去的幾個斷了的路線,他多日探查來,發現無一例外俱有一處禁制,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破解,而且在他的下意識中,仿佛總感覺到禁制的另一頭,充滿了危險,使他更加忌憚,不敢想辦法破掉這些禁制。
一旁的龍秀見信天召眉頭緊鎖,低聲道:“我感覺被睹塞的那些我們無法查探的地方,可能會有一些機關禁制,也許只要我們打通這此睹塞點,便能看清這陣法的真相……但是?!?
信天召一臉嘉許的點了點頭,笑道:“但是什么?”
龍秀黛眉微皺,一臉猶豫道:“但是我總覺得破入里面會有一些不祥,這只是我的感覺,沒有什么根據的……”
她這幾句話也是一翻猶豫才說出玉唇的,但卻讓信天召猛然一振,急問道:“對了,險些忘了,除了這個預感,那朱文沉睡前可還有什么話說?”
龍秀聞言才仿佛突然想起一般道:“有啊,他沉睡前曾念叨過幾個字,我卻不知道什么意思,你這幾天太忙,我想給你說沒時間,倒差點忘了……?!?
見信天召一臉焦急,險些就又要爆粗口,龍秀忙嗔道:“他只說了幾個字,說什么‘沙際子’還有什么‘破滅道’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信天召本來早就想到,身為當時主事之一的朱文,雖然妖皇的一翻烤問都沒說什么,但在愿意作為器靈的那一瞬間,說不定看會不會突然有所轉變,透露一些線索,但后來一翻忙碌,竟然給忘了。
龍秀不明白,只認為是自己一翻沒有根據的預感,但信天召對煉器中器靈之道,卻頗有些研究,知道做為劍靈后,那朱雀之魂本體會陷入沉睡,醒來后便會作為一個全新朱雀器靈,而忘卻前塵往事,但在這個過程中,作為大修的朱秀那強大的神魂記憶,還是會讓自己的主人龍秀有許多莫名其妙的預感,這根本就是真實的,不存在虛幻。
“沙際子……”
信天召不由一驚:“這不是神營城城主的名字嗎?難道此人竟然與黑妖部有關?”一個突兀的念頭頓時連信天召自己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