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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妖靈軍已經(jīng)被孟希帶來,正在校場候命,離信天召寓所卻也不遠,聞言后信天召忙微閉雙眼,靜心感應(yīng)那道神念,雖然距離偏遠,但好在自己本就是“物主”,這感應(yīng)極強,倒也真隱隱能感覺到那本來沉靜的三千神念仿佛有一些小波動,這般距離都能感應(yīng)到,可想而知身在其中會明顯到什么程度。
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就算是紀律嚴明的軍旅,糧草不足則軍心渙散,況且這些只憑意念行事的荒獸,若是腹中那饑餓感占據(jù)上風(fēng),就算自己的神念統(tǒng)馭也會頓然失效。
“不過這幾日來,大家也想了一些辦法,讓城主府的丹師,根據(jù)一個古方,煉制了大量的‘飽食丹’試喂,倒也頗有些作用,不過杯水車薪,卻并非長久之計……。”
孟希說話間一擺手,手下有人捧上一盒丹藥讓信天召過目。
看著場中眾人雙眼中的紅絲,信天召自然也不能怪他們沒早告訴自己,畢竟前后也不過只有半月時間,看得出來他們也俱為此頗費了一翻心思,竟然連煉制丹藥的辦法都用上了。
“龍秀,你可知道你們妖族當初是怎么飼養(yǎng)這些妖靈軍的?”
信天召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所判斷,但仍是盼望能從中汲取一些靈感。
龍秀一旁黛眉輕皺道:“前幾日孟王子也問過這話,但我本來就這些不是太懂,只知道這些原來都是由牧軍統(tǒng)領(lǐng)分這的事情,一萬妖靈軍一般也是在妖域放養(yǎng),任其捕獵,其他倒真的不甚清楚……”
“罷了!即然暫時沒有辦法,只好暫時如此了,不過二哥不妨將獸潮的動向,告知小弟,萬不得己之下,只有出此下策了……?!?
還未等信天召說完,林羅海已經(jīng)從袖中拿出一圈圖絹來,顯然也是早有這個想法,將獸潮走向情報,匯成圖冊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
伸手遞給信天召,林羅海臉上一片擔憂道:“三弟不妨多留幾日,再想想辦法吧,就算萬不得己,從三甲城出發(fā),趕往獸潮之地也畢竟離的近些,至于剿獸之事,倒不急在這一時三刻之間。”
眾人紛紛點首附議,顯然他們也早就商量過了,但還得征得信天召的同意才行。
“不必了,這也是妖皇甩給我們的一個燙手山芋啊,原來以為是個大便宜,沒想到這妖皇老兒還有這層意思,他既然劃出道兒了,咱豈不能不接著……?!?
“不許說我父皇,否則我跟你翻臉……?!?
聽信天召說話間,對妖皇頗為不敬,不由龍秀粉面含怒,嬌聲叱道。
“我父皇向來與你們?nèi)俗逵H厚,怎么會故意為難你們,只是你太笨而己,倒怪起我父皇來了!”
不過這妖族本來就對這君臣禮數(shù),看的也并沒有人族那般嚴重,龍秀也只是稍有不快,倒不至真的刀槍相向,但卻仍是鄙視了信天召一通,以做還擊。
“你父皇是與人族親厚不假,但一代妖皇,豈是你這小女兒家能夠揣測的,要不是老子早你一刻破出天演大陣,如今的三甲城方園千里都落入你妖族之手了,看你父皇可會‘親厚’的還回人族……?!?
這龍秀心低單純,但卻并不笨,只是不愿多想而己,聽信天召此翻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自己想了半天,卻竟然發(fā)現(xiàn)事實也是如此,對方毫無夸大之詞,所以自己竟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駁。
見龍秀一旁陷入沉思,信天召淡然對林羅海笑道:
“此翻既然妖皇出下了考題,那不管答的如何,信某自然應(yīng)該接住便是了,不過介于此點,就煩請二哥替我多佩些牛羊牲畜,以備不時之需了!”
林羅海一急,忙正色道:“這倒是小事,不過……。”
信天召一笑打斷林城主的話題道:
“如此便好,你多準備一些,我隨隊帶走,你就靜等佳音便是,其中利害之處,小弟也并不是不知道,二哥盡管放心便是,以我人族之智慧,豈是這小小困局就能難倒……?!?
此時的信天召,一掃一臉的憂慮,顯的自信滿滿,一身的銳氣悄然升起,仿佛一只蓄勢待發(fā)的利箭,隨時準備撕破前方的陰霾。
這就是年輕人的朝氣,不管你千種謀劃,萬種的勾當,我卻唯有以力破之便可,這種簡單明了的節(jié)奏,仿佛以無招勝有招一般,更加快捷方便。
這與他之前千謀萬劃的處事風(fēng)格截然不同,但卻更讓周圍眾人一個個折服不己,尤其是龍秀與慶影,二位少女更是被這其貌不揚的少年此時所表現(xiàn)的氣概迷的一楞。
無疑一個男人的自信,對這些少女還是頗具殺傷力的,雖然信天召還只是一個男孩,但因為平日間處事老練,穩(wěn)重,倒使她們很少會想起對方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當然,實際上信天召應(yīng)該已經(jīng)二十歲了,就算那“時間擴展”之法再神奇,但“千圣閣”二年是實實在在的,一時一刻的光陰都從他身旁從容逝去,無論從心智還是生理上,他都已經(jīng)二十歲了,不過外界不知道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