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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召與阿叔一對一答,頓時場中眾人俱是明白了信天召的用意,但卻沒人敢笑出來,反而俱一臉凝重的看向那三位不素之客。
“人類小子果然狡詐,納命來……?!?
果然龍秀身后的二位劍婢俱一臉急怒,嬌叱一聲,一陣危險至極的氣息散開,二只嬌小的身軀揮劍向信天召急襲面來,但阿叔與左伯卻早有準(zhǔn)備,豈會讓她得逞,二人一錯步便迎了上來。
阿叔此時臉上也有了怒氣,出手間已是毫不客氣,況且在這三甲城天氣盡掩,就算是一身修為盡皆展開,也召不來天罰降臨,心中再無顧忌,早已經(jīng)將封印解除,二人雖然只是輕輕移動,但身前一層金光,卻已經(jīng)將二劍俱擋了下來。
“難道你二個佛修也準(zhǔn)備滲和此事了?”
二位劍婢被同時輕輕迫退,不由臉色一變,左邊的劍婢卻忍不住怒聲問道。
阿叔正準(zhǔn)備說話,卻被信天召擋下,上前一步冷聲道:“果然是妖之一部,不通教化,區(qū)區(qū)二個劍婢,自恃修為便將主子放在一邊,若在我人族,早已人頭不保,哪輪得上你二個‘賤婢’指手劃腳,沒大沒?。俊?
說話間那二個劍婢怒不可遏,正欲出手卻被龍秀輕輕擋下,不但不怒,反而嬌聲一笑道:“好氣魄,就是不知道尊架自恃的是什么?竟然以小小聚元之境修為,敢在我三人面前指手劃腳?”
“你這個小妮子,如今賭約一輸,已經(jīng)是沒有自由之人,更已經(jīng)沒有了知道我這答案的資格……?!?
面對對方的質(zhì)疑,信天召侃侃而談,處變不驚,仿佛面前的這三位中,隨便一位便能令他殞落無疑的妖修,此時卻俱已經(jīng)成了階下之囚一般。
那二位劍婢正欲叱責(zé),卻被龍秀一眼給掃了回去,見自家公主那一雙秋水一般的眼中此時竟然露出一絲冰冷,那二位劍婢頓時心中一凜,忙退了回去。
“二位衛(wèi)使,切莫自家失了禮數(shù),反倒讓人家笑我妖族不通教化,你二人自忖憑你二人之力就能對抗整個三甲城么?還是覺得我這公主修為不濟,事事得全靠你二人出頭擺平?”
龍秀早對這二個性格粗暴的劍婢不甚滿意,不過礙于對方也是妖族中的大族之后,而且修為俱是同輩翹楚,雖然只是婢女,但地位卻也不低,自己平時不好訓(xùn)教,但此時借機卻不妨敲打一翻,否則難免“婢”大欺主。
“公主莫怒,休聽那人族小子挑撥,我二人對公主忠心耿耿,絕對不敢不敬公主……?!?
那二個劍婢聞言,對信天召狠狠的剜了一眼,俱一臉慌恐的對龍秀躬身答道。
“夠了!”見這二位劍婢至此還不知進退,不覺悟自己一絲過失,龍秀不由怒道:“二人衛(wèi)使自恃甚大,我這公主之尊,還不足以役使二位,就請回轉(zhuǎn)妖部吧,否則,當(dāng)以欺上之罪嚴(yán)懲不怠……?!?
二位劍婢頓時臉色灰敗了下來,見龍秀一臉果決,顯然毫無回旋余地,頓時氣焰頓失,伏地一拜,右手那個稍年長一些的劍婢顫聲道:“我姐妹知罪了……。”
“回去等候發(fā)落吧!莫要在此作態(tài)了……?!饼埿憷渎暣驍鄬Ψ皆捳Z道。
那二位劍婢雖然心中羞怒,卻也不敢形這于色,二人攜手灰溜溜的遁空而去,但二人卻并沒有直回妖部,反而向一直向北邊一處荒涼之地而去,但沒飛出多遠(yuǎn)就被迎面一位黑衣老者擋定。
“上使……。”
那二位方才還一臉頤指氣使的妖修俱臉上一驚,正欲在空中跪拜,卻驀然間二顆頭顱便離開了身軀,毫無征兆的滾落一旁。
那老者也揮袖便將二人尸體收了,這才低罵道:“二個蠢材,壞我大事還敢暴露我行蹤,百死莫恕……。”
低聲怒罵中,那黑袍老者一晃身,便不知所蹤,不一刻,場中出現(xiàn)二個白衣秀士,二人微加探查,不由俱是一驚,對視一眼道:“好狡猾的黑匪,竟然如此辣手……?!?
另一位秀士卻稍加沉吟道:“縱然如此,但又能如何,一切已經(jīng)在我等掌控之中了,涼這幫黑匪落網(wǎng)之期也已經(jīng)不遠(yuǎn),你我先復(fù)命去吧!”
二人說罷,身形微晃,也俱憑空而去,赫然修為竟不在方才那位黑衣老者之下。
而此時三甲城頭上,這對峙卻并沒因為去了二位劍婢眾人便有所放松,需知主要的便是這位身份尊崇的‘公主殿下’本人,那二位劍婢雖然修為了得,卻也不足以讓阿叔與左伯這等高人嚴(yán)陣以待。
“信小七,雖然我很欣賞你的急智,但若憑這‘文字游戲’,便說贏了本宮,難道你不覺得有點太兒戲了么?”
雖然看不清龍秀的嬌顏,但只看其那一雙美眸,與出同出谷新鶯一般的聲音,便不難判斷對方的姿色,恐怕不在一旁的慶影之下,再加修為也深不可測,自然頗有傲骨,讓其如此認(rèn)輸,對她來說確實有些心中不甘。
“龍秀姑娘,須知要說這是‘文字游戲’,也應(yīng)該說是你先玩的,信某只是隨殿下之興而起,你可萬萬不要拿此事作為借口,否則反讓信某懷疑起了殿下的信譽來……?!?
信天召一旁說著,但心中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不妥,但這念頭飄緲不定,就如同自己方才給對方設(shè)套一般,好象能感覺到自己有些入套的征兆,但卻偏找不出脈絡(luò),特別是對方此時那種輕松之感,這更不由他心中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