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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意再次高漲的信天召操縱著戰陣,如同旋風般卷入懶熊堆中,又開始了瘋狂的收割……。
在這個過程中,那被木魚聲所惑的金甲懶熊也并不是一無所為,而是如一個時而瘋狂時而迷茫的瘋人一般,有時也會向戰陣發起一起沖撞,但沒幾下又會陷入迷茫。
“虎據龍盤”陣法的防守也確實了得,在這種巨力沖撞下,卻竟然堪堪承受,雖然那種攻擊讓整個戰陣都隨之不停的變幻,以卸去那恐怖的巨力,但總算沒亂了陣法。
信天召也看得出來,阿叔已經在苦苦支撐了,那變異荒獸的神魂雖然靈性極低,幾甚于無,但卻并不代表他并不強,相反正因為靈性的缺失,他的神魂才如他的身體一般更加強橫。
就如同一個沒有痛覺的人,就算你砍去他的四腳,但他仍然不會因為疼痛而失去知覺,反而會更加瘋狂的反撲,這種蠻野之氣是非常可怕的。
迷惑這孽障的神魂,事實比修士間的爭斗更困難,那蠻橫的神魂雖然受到木魚聲的侵擾,但不久他便又會掙脫出來,顯示出他強悍的實力,但很快那陣陣如蛛網般的聲頻攻擊又會將他纏繞束縛,他就在這種反復中循環著。
正因為如此,信天召便更加瘋狂的開始卷向那堆懶熊,不到一柱香之間,便已經將那懶熊徹底打殺干凈,而這時阿叔也終于無法支撐。
隨著那金甲懶熊眼中血紅色再次濃郁,眼看那懶熊就又要開始爆發了,這如同堵水一般,雖然一次次成功的將那洪水堵住,但隨之下一波洪水的沖擊將更加強大,這次如果再被那金甲懶熊掙脫,下來的打擊無疑是恐怖的。
阿叔一咬牙,正欲稍稍解開一絲封印,卻突然聽信天召一聲爆喝,注目望去,不禁讓他一驚。
“死吧孽障!”信天召手中的囚龍棒已經變的火熱,讓他幾乎無法拿捏,但此時心中的豪情卻沖天而去,丹田中積蓄的精氣已經讓他感到一陣陣鼓脹,幸虧此時再無懶熊可殺了,如果再打下去,他幾乎都要爆炸了!
但此時他的感知卻變的極為靈敏起來,這么久的打斗,他默默的觀察著那金甲懶熊,竟然發現他的渾身上下,全被一種堅若鎧甲的角質包裹,就算站著不動,也是刀槍不入。
而就在剛才,他突然發現了這孽障的唯一的破綻,此時眼看它又要覺醒,心中豪氣洶涌,隨著一聲爆喝,手中的囚龍棒全力向那懶熊甩手射去。
那金甲懶熊猛然覺醒的那一個瞬那,也是囚龍棒徑直插入他臍中的那一刻,那金甲懶熊一聲慘呼,信手一揮間,狂性暴到極點渾身的金甲一陣閃爍,已經將整個虎據兵陣連根撥起,三十多人被遠遠向后甩去。
信天召首當其沖,更是喉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半空中就已經昏迷過去,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兇物就算臨死一擊,那威勢也是驚天動地,幸虧身后兵陣分散了部分威能,不然這一下足以使他身死道消。
“七哥!”被信天召下意識間護在身后的孟希不由一聲驚叫,但接著自己也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知道如果不是信天召前面有意遮掩,就算這余波自己也受不了。
那兇物也便是那臨死一擊聲勢驚人,但接下來卻好象鬼一般的慘吼起來,那嘶吼中分明充滿了畏懼,在場中捂著腹部原地打著滾,激揚起漫天的塵土,漸漸的弱了下去。
眾人中除了阿叔,其他人俱都程度不同的受傷,但其中最嚴重的自然便是信小七了,阿叔見那兇物不再追擊,不由微感意外,而那聲聲的嘶吼中的恐懼自然瞞不過一個金丹修士。
“奇怪,這種荒獸天性不知畏懼,就算臨死也只會更瘋狂,卻哪里知道恐懼,這倒是奇了!”
心中暗感奇異,但他此時卻不敢細想,忙撲到信小七面前,稍示查探,不由眉宇緊皺了起來。
“阿叔!七哥怎么樣了?他不會有事吧?……”一旁的孟希一臉的焦急,連自己的傷勢也顧不得查探,忙掙步上前,急聲問道。
“懸了!”阿叔一臉凝重,半天才緩聲道:“五臟六肺都碎了,沒有回天丹藥可能是沒辦法救了,但……咦!”正感絕望時,卻見信天召的跨袋突然一動。
緊接著一只像火鴉一般的金羽怪鳥,突然從跨袋中的獸袋中爬了出來,嘴里竟然叼著一粒園潤通透的丹藥,阿叔雖然談不上煉丹高手,但這么多年一直為營丁們煉制傷藥,見識倒是有的不由驚道:“道丹!”
云彩兒在一群人的注視中,將藥丸喂進信天召的嘴里,然后回身從信天召的跨袋中,費勁的伸嘴叼著那朱紅色的酒葫蘆,就往外直拖,阿叔這才醒過神來,忙上前取出葫蘆,替信天召灌了幾口。
“好了,你們看好小七,我得去布置下,不然這孽障的氣息一絕,又該其他獸群跑過來了!你們能動的人速速搭好野營,可能我們要在此呆幾天了!”說罷忙轉身向那金甲懶熊的尸體奔去。
這是一個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識,一個領地的領主如果死亡,那其他領主肯定就會侵占這片領地,再加上那血腥味對荒獸來說,極具誘惑,如果沒有顧忌,他們很快便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