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白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那呼元圖,卻偏生是一個粗蠻的主,那雙牛眼一瞪,道:“怕什么怕,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怕人說了不成,若不是他與那鳳隊首起了爭執(zhí),豈能把咱們派到那鬼影都沒一個的地方……。”
那少波連連看信天召的臉色,在他的眼中,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如今身受重傷,這時候當(dāng)面怪怨他,確實有點太不仗義,倒也并不忌憚對方發(fā)怒。
但信天召豈能受他這樣的污辱,冷笑道:“你這個蠻奴,莫非以為我二個兄弟不在身旁,你便可以盡情凌辱信爺么?”
這聲“信爺”的自稱,他自己都覺得極為過癮,好久以來郁結(jié)在心中的一絲悶氣也仿佛被盡數(shù)渲瀉而出一般,那風(fēng)少華與他玩大義,他自然無話可說,但好不容易見一個直接冒犯自己的,豈能不趕緊抓緊。
“哈哈!這卻不能怪老子要教訓(xùn)你了,你也聽見了少波,這是他在挑釁你家呼爺,這卻不能怪老子要收拾他這個病殃子了吧!”
那呼元圖顯然也是個好事之徒,看到對方這強硬的態(tài)度,反倒興奮了起來,這種憤怒中又有點欣喜的感覺信天召也有過,不過他可不會那么蠢,這么找尋證人。
呼元圖正說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少波竟然冷冷的看著自己,他畢竟也不是傻子,頓時想起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問題,忙搖手道:“少兄別怪我,都是這廝把我氣糊涂了,待我先收拾了他再來給你賠罪!”
此刻他心中卻只剩下憤怒,猛沖到信天召身前,就要去揭對方的被子,卻不料眼前一花,一只斗大的拳頭在他眼著驀然放大,然后自己便重重的向后飛去。
面龐大痛,只覺有稀腥的液體流下,拿手一抹,血紅一把,這呼元圖戾氣頓生,一然怒吼再次返身沖上,這次他卻乖覺了不少,二只如蠻牛般的眼珠子緊盯著對方的二只手。
但剛才那種情況仍然發(fā)生,連地方都沒變,不同的是這次他的眼珠直到對方的拳頭擊到自己臉上,他還在盯著對方的拳頭,一直到猛然吃痛,頭部后仰,身體按照原來的軌跡再次飛出。
“好狗賊,敢傷呼爺……?!?
呼元圖猛的跳了起來,正欲怒罵,卻見信天召已經(jīng)貼身站在自己面前,并且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頓時將他駭住,張大的嘴巴也只得乖乖的又再合上。
“你再敢說一句渾話,那就不用再起來了!”
信天召的話如冬日的寒霜,再加之剛才被那二拳打的自己不明不白,那呼元圖雖然魯蠻,卻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等進入這一組,也是玄院安排,卻也不是誰拉你們進來的,若不同心同力,共赴險境,那還一起去什么,干脆我們各走各的算了,如此不明大義的蠻漢,要你何用?”
一旁的那位叫少波也信天召的“暴戾”給嚇了一眺,而更加心驚的卻是信天召的修為,這個少波也算是世家子弟,同輩中的儕儕之輩,不地來到玄院后在這種天才遍地的地方,變的低調(diào)起來,但沒想到縱使他低調(diào)小心,今日還是看失了眼光,將這個面色蒼白,頗有些傻象的少年視作凡俗。
這個呼元圖雖然修為不如自己,但自己比起對方來,也強不了多少,更莫談如同這黑衣少年一般,輕輕松松的一拳便將他擊飛。
一念及此,忙上前勸架道:“學(xué)友莫要生氣,這呼學(xué)友也是心直口快,他卻也決對沒有仗勢欺人的心思,此次禍從口出,冒犯了學(xué)友,也屬無有壞心腸,學(xué)友既然已經(jīng)罰治過了他,還望高抬貴手吧!”
信天召冷冷道:“這也只是小懲,若你等不愿與我們一組,便請上訴就是,信某無意相留,你也休看這等邊遠的險地,若不是與我等同舟共濟之輩,信某還真看不上眼……。”
此時另三位學(xué)同也先后回到了寓所,他們與這二位一樣,在外邊也是議論紛紛,對信小七與孟希這二人極盡埋怨,但一進門猛然看見呼元圖一臉是血的縮立在一旁,而信天召正一身煞氣的立在當(dāng)場,一個個嚇的再不敢出聲,默默的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鋪前。
“這話我也告訴你們,若不愿去,莫在信爺面前嘮叨,更莫說什么怪信爺?shù)臏喸挘偃リ狀I(lǐng)隊首啊甚至要以去督軍那兒申訴,若誰自家得罪了人,被派到這一組,反來辱罵信爺,休怪信爺下狠手?!?
信天召巡視后來的那三位學(xué)員,一臉的煞氣,那幾個學(xué)員中也有一個脾性暴烈,但卻硬是被這種煞氣振住,沒有敢反嘴,而其中一位卻暗暗在一旁面色閃爍,心念百轉(zhuǎn)。
以信天召的感知,自然明白對方便是插在他們組的耳目,不過他卻也未點透,這個呼元圖實際上給了他一個立威的機會。
他有一個想法,借機就算不能推掉此行的決斷,但最少也能給那風(fēng)少華添些煩亂,也免得這家伙心計玩的太過順利,反倒更加肆無已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