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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過三天的飛行,這些學員們俱早已經疲憊不堪,但畢竟是修煉之人,體力的恢復還是極為迅速的,這一夜之間,俱已經又生龍活虎一般。
特別是信天召,昨夜又修煉了半宿,到天明早課也只是睡覺二個時辰,但一到早課時節,又是全身的清爽,在他的感覺里,自己體力的恢復速度竟然比原來未修習這神奇的“歸元一氣功”前,足足快了一倍。
后寅時分,信天召照常醒來,強拉起朱清與那兀自犯懶的慶蠻,去校場早課。
而這幾天來,那神秘的彩云兒又不知去向了,直到昨晚信天召煉功的時候他才回來,但信天召也對此不足為奇,這個連自己的氣息都能遮掩的天衣無縫的怪鳥,如果自己要藏起來,可能神仙都找不出來。
但根據這么久的觀察,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管這云彩兒去哪里瘋玩,但只要他準備打坐修煉,那這云彩兒必然就會出現,比自己招喚還要積極準時。
不過昨天晚上的云彩兒一直狀態很低沉弱,信天召再三追問,他才告訴信天召說自己感覺這次的西域之行可能有極大兇險,所以心緒也便極為不安。
對于元彩兒的預感,信天召一直是很相信的,而且自從進入這神營城,他也有過一絲的不安,但隨便他卻也坦然了,本身來這里便是一件很兇險的事情,即然前途不可預知,那只有坦然面對。
這也是信天召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性格上最大的改變,雖然他一直自認為極為怕死,生性也不堅強,但自從來這個世界以后,他也很奇怪自己會變的這么隨遇而安。
譬如與呂輕言的生死擂臺之事,這明明就是個九死無生的局面,這若在以前地球上時,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會考慮是不是該退一步行事,但在這里,他卻被一種堅持所左右,所以很果斷的接受了對方的挑戰。
他的思維中,好象總有一個商人,拿著秤在稱量得到與付出,當然這種得到與付出不只包括利益,還有道義,還有自己的道心,每思考一件事情,決定一件事情,他都會先將得到與付出稱量一翻。
這也直接決定他的下一步行動,生死擂臺的事情,秤的這一頭是自己道心與兄弟安全,而另一頭是自己的艱辛努力,而如果失去自己的道心與兄弟的安全,他覺得自己就喪失了修行一路向前的可能,這無疑跟失去生命是一樣的。
但如果自己接受挑戰,那只要自己努力,那不是沒有一絲保全性命的可能,所以這些念頭一閃而過,他心中的天平傾斜,便果斷的接受了挑戰。
同樣的,在面臨這和巨大的挑戰,他面臨消沉與坦然的選擇,這無疑了很明顯,這天平的傾斜更為明顯,所以他一直只能坦然的面對這件事情,這次的西域之行,與這個道理相同,既然無法選擇,只能坦然面對。
而最奇妙的便是,他怎么想的,他的整個人的情緒便會自然而然的朝他理智決定的那個方向呈現,而絲毫不會出現不由自主的憂慮這類事情發生。
這種現象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感到自己就象變成了一個機器人一般,變得自己都感到有點配服自己了,這“道心永恒”的感覺,還真讓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著最佳的狀態。
所以雖然相儀這次西域之行前途兇險,但他卻仍然一臉淡定,這讓“無所不知”的云彩兒也對自己這個主人欽佩不己,隨之也便慢慢恢復了過來,又如往常一般的快樂了起來。
早煉結束,那朱清與慶蠻的那一絲睡意頓時也消失不見,二人又開始渾身精力旺盛起來,一邊相互打鬧著,一邊隨信天召直向客居的寓所走去。
空蕩蕩寬闊的校軍場中,三個人正向回走了幾步,便聽遠遠有人喊道:“那三個,干什么的?”
隨著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幾個閃縱,一位白衣少年已經站立在他們面前,一臉冷峻的正注視著他們三個,卻正是此次帶隊的隊首鳳天英。
信天召早知道對方的存在,雖然一起趕路已經好幾天了,但他一個小小的新學員,自然沒有機會親近這樣的“高層人物”。
見對方盤查,信天召忙躬身道:“在下九隊九組信小七,見過隊首大人!在下與我二位小弟,剛作完早課,準備回營,請隊首大人明鑒。”
“哦!”那鳳天英臉色一緩,實際他也已經從對方臉上微微滲出的細汗,就已經知道對方干什么去了,此時聽對方說明,心中也頗生好感,自己也有早起早課的習慣,所以對與自己一樣勤奮的人,最多幾分好感。
“九隊應該便是風少華的哪一隊了吧?好!男兒自強,能知勤儉,方是修行根基,好了!快去漱洗吧,馬上就要點卯了,別誤了卯時。”那鳳天英說話的口氣也和緩了許多道。
他們說話時,那幾位隊領已經惺忪著睡眼,跑了過來,那風少華更是連衣服都還沒戴整齊,遠遠見幾條人影正圍在一起說話,卻赫然是隊首與信小七他們,不由心中的復仇之火又迅速竄上心頭,這次他費大力氣,花大代價搞到這隊首之職,實際上收拾信小七可以算是重要的一個理由。
這幾天來,他隨時都在留意信小七的一言一行,但對方竟然一直在看書,一切行動也俱是中規中矩,竟然抓不到一點把柄,哪怕出一口氣的機會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