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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個在自己面前慨嘆的人間龍鳳了,好象昨日那呂輕言也有此心緒,今日又逢孟希感傷,看來在這些俊彥眼中,自己與朱清二個傻呵呵的倒算無憂無慮之人了!
念頭只是一轉,卻突聽孟希振作精神道:“不過要勞七兄再沏杯茶了,我這還有位大哥要與七兄引介,莫怪小弟冒昧啊……。”
信天召心中一動,只覺空氣一陣漣漪般波動,一位年近中年的壯漢現身門外,拱手向信天召笑道:“雖然小七兄弟不認識我,但我可是久聞小七兄弟大名了啊!”
“你姓費,你是費七哥的兄長?”一見其如刀削斧劈斷剛毅的臉龐,信天召心中突然跳出了一個人影,此人正是與自己交情莫逆的北屯費七哥。
這位費七哥一直在屯子里是一個神秘的人物,比信天召早到屯子幾年,一直如落戶一般生活在北屯,也參與獵戶們每次的小獵大獵,而且箭法通神,信天召這把弓雖然是孫婆婆所賜,但這箭法卻幾乎全是七哥所傳。
七哥一直在他臨來玄學院以前,才告訴自己,原來七哥的家族便是天蕩城四大商族這一的費家,但實際上祖輩都是在為北渡國效力,就連這商號都是北渡國王室的。
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七哥的兄長,而且對方的身后確實讓他感深不可測,但這卻是次要的,愛烏及烏,如同慶影之對自己一般,既然是七哥的親人,那自有一各親切感。
“我是勇兒的三哥,名費叔羅,你們時間緊急,我也不多廢話了!”費七的兄長開門見山,道:“小七兄弟,你既然知道了希王子的身份,那你可知道那呂輕言的身份?”
信天召眉頭微皺道:“我也今日才知對方是季離圣朝劍修呂家之人,其父為圣朝要員,至于其他的,倒不得而知了!”
費叔羅輕聲道:“你所知的不差,據我所知,那呂輕言如同希王子一樣,也有護道之人,此人的修為可能還在我之上,小七兄弟他日對斗,也不可不防!”
信天召一怔,這個他倒沒有覺察,那呂輕言本身與自己甚少接觸,就算那日在道場相見一面,也是在數千人之中,遠遠對立,倒真沒察覺此點。
費叔羅繼續(xù)道:“當然我與希王子雖然相拉你入伙,共為北渡國效力,但這點我也想過了,小七兄弟不喜紛爭,只圖修行,我等自也不會勉強,但是……。”
費叔羅一臉沉凝道:“季離圣朝正是背后操縱,這幾年來欲圖我北渡古國的勢力之一,而咱們北渡國上至國君,下至貧民,卻個個都信奉佛法,不動干戈,再若如此下去,滅國之期也不遠。”
“扯遠了……。”費叔羅突然一笑道:“我所說這些,只是告訴小七兄弟,敵人的敵人,本就是朋友,況且你我份屬同國,此次獸潮之行,激流暗涌無數,只盼必要時,我們互為緩手,你看如何?”
那費叔羅倒也干脆,直接道明來意,雙眼便緊盯信天召,靜聽對方答復。
信天召稍加沉呤,笑道:“小七豈能聽不了三哥的好意,況且我本身便孤身一人,無所謂什么勢力不勢力,能得堂堂一國王子這種奧緩,豈能推托,兄弟我應了此事。”
一旁的希王子嘆了一聲,苦笑道:“哎!七兄還是把這形勢看的太輕了,區(qū)區(qū)我一個北渡小國王子算得了什么,就算你第一次擂臺上斗敗的那風少華,其勢力都遠勝于我,七兄太高抬我了!”
信天召此時也基本上了解了這玄院這匹新學員中各勢力的基本構成,其實上所謂的五大團社,實際上就是五個外門精英弟子的依附勢力,也基本上分屬于五大圣朝,這些學員若不能成為正式弟子,便只有去凡界這五大圣朝供職了,說白了,玄院為自己培養(yǎng)人材的同時,也在為這五大圣朝培養(yǎng)人材。
這些自然全是慶影告訴自己的,而且這五大圣朝之間也不是完全的和平共處,其間也是勾心斗角不斷,這也直接導致這五大團社也如同縮小了的五大圣朝一般,互有牽制。
玄院之內,莫說希王子這樣的小國王子,便是大國的皇子都有不少,其勢力也錯宗復雜,但他們卻也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只要攀上一家圣朝,那便對自己的國家,都是一種大功勞。
但在玄院的二屆生員中,能入那五大團社會法眼的少之又少,而且那此人也精明無比,盡量會避免吸收進這些有勢力的人,免得為自己多惹麻煩。
但不管如何,像這些小國,能有一位王子進入玄院,那就算一無所成,也對自己的國家大有庇佑之效,最起碼周圍的小國,是不會輕舉枉動的,不然就算是對玄院的不敬了。
“這個我自然也是明白,放心吧希王子,就算為北屯的父老,該信某出手時,信某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況且這也是兩利之事,信某自然不會拒絕。”
信天召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希王子雖然極希望自己與他們結盟,但卻也怕自己對他們失望,所以與自己也算是以誠相待,并不隱諱自家的勢力弱小之事。
見對方誠心結盟,那希王子眼前一亮,那費叔羅更是一旁暗自點頭,這少年果然自己的兄弟沒有看錯,雖然癡于修煉,但卻也并不是一個冷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