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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少年一個個義正言辭,高聲厲叱間,已經驚動早起的數位學員,紛紛向這邊聚來。
“怎么回事啊?一大早就有人打架啊……。”
“這些新進的憨貨,氣性怎么這么大,不知道除武館外不準同濟半毆嗎?”
一時之間,一陣嘰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越來越多,人也越聚越多,那三個學員更是理直氣壯,向后來的學員們一一控訴,引起大片共鳴,在場竟然沒有一人向著信天召說話。
看到人群中閃過一條熟悉的人影,信天召頓時心知肚明起來,恐怕對方為給他制造這些混亂,也是煞廢了一些苦心,竟然玩起這些小把戲來了!
“風少華!”信天召心里暗自冷笑,沒想到堂堂一位世家大少,竟然也會玩起如此小兒科的把戲,但轉念一想,對方本就也只有十六歲,與自己這豐富的覽歷相比,也確實只是個孩子。
一念及此,他反倒興不起對他的討厭,只是向那三位帶頭的少年拱手道:“各位學弟,我這住處,本就與各位相隔近十丈之遠,你若不出門來,我又何擾之有?”
信天召也大概測算過這距離,大不了也只能聽見自己不大喝叱聲,但若說“擾民”倒也不至于,玄院對這學員的住處設計也極為講究,一般不會相互造成多大的影響。
“放屁!你叫的象殺豬一般,怎么會聽不到……。”三少年中,一位頗為雄壯,長相兇惡的少年怒聲叱道。
信天召的笑臉微沉,正欲說話,卻聽一陣雄渾的巨音,響徹整個山谷。
“所有新進學員聽著,從今日起,你等將分為九部九組,分匹進入授道堂聽道,具體事宜請留意各自腰牌顯示,不得有誤!”
這聲音乃是從冬峰的巨音石傳出,就算是方圓數里之內,也俱能聽到,與前世的廣播,倒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隨著這陣巨音傳來,原本一臉熱切等著看熱鬧的學員們俱都轉移了注意力。
就連信天召也忙掏出了自己的腰牌觀看,這是入院那日所發,包括身上的黑衣,他們這些新學員,倒沒多少講究,衣服款式雖然相同,但顏色卻可以自己挑,信天召自然還挑了那傻七慣穿的黑衣了。
這種腰牌作工精細,如玉石一般溫潤光滑,上面也有一個小石屏,上面此時赫然顯示著三排字,上面是“冬峰八丙中三午六”而中間則是“九部九組信小七”。
看罷這幾個字,信天召不由一陣搖頭苦笑,自己竟然如此不堪,被分到最后一部最后一組,看來自己在冬峰的評分還是太低,是該稍加努力一把的時候了,他雖然低調,可也不想被一年后被匯入歸鄉一流。
腰牌前面的所謂“八丙中三午六”,他也知道這修行世界的紀年是以元會紀世之法計算,這他也熟悉之極,在地球上時沒少研究過這些玩意,如今倒正用得上。
這“八”指的是第八元之意,一元十二會;而每會以十二天干排列,那這“丙”便指的是第三會之意;而一會分三十運,也收上運、中運與下運,這“中三”便是中段第三運之意;每運又分十二世,又以十二地支之數排列,那“午”便是第七世之意;一世又分三十年,而最后的六卻與這修真紀年之法無關,指的是本世的第六屆生員的意思。
而腰牌的最下面顯示著一行字為“后卯時三刻冬峰大道院”,這種按地支計時的方法非常粗略,但修真紀數卻還保留著這種方法,后卯時三刻實際便是地球上的六點四十五分,看看時間,卻也已經差不多了!
那群“討說法”的少年們被這巨音一擾,興致就已經折了大半,而此時卻更都顧著自己的事情,那三個少年雖然有心挑事,但見眾圍觀著開始分心,便有些想收場,又恐嚇了信天召幾句,便準備草草收場。
信天召也無心多事,也強忍了心頭一絲不快,并不與其計較,但眾人正準備散了的時候,卻見遠遠幾道身影如電般閃來。
“何人在此生事?全都站住。”一聲暴喝從最前面的那位青年口中傳出。
“天啊,這不是護法團薛子岳嗎?”
“喂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豹榜第十位的哪個薛子岳啊?”
“嗯嗯!你小子倒好見識,你也知道他啊……。”
隨著眾少年的再一次興奮,三條身影已如電光石火般的站立在了當面,當先一位濃眉大眼,英氣逼人,再加上一身的干練,讓信天召不由微生好感。
“誰來說說,發生什么事情了?”那為首被叫做薛子岳青年強者洪聲問道,但眉宇之間,卻顯出一絲不耐,身后二位看起來與其年紀相信的二十左右的青年,俱是一臉的擔心,幾次欲阻止薛子岳問話,卻終于還是忍不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