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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執(zhí)事對信天召的話自然也一一聽入耳中,但他的想法卻與裴振所想的恰恰相反,然而同時對信天召的贊賞卻是出奇的一致。
一邊暗中贊賞,一邊卻也暗道:“別看這小子傻了巴嘰的,卻也知道找些利害高手將他打傷,好躲避此次大劫。”他更是“聰明”的引申到“而且就算受傷,也落了好名聲,那是敗于那些天才之手,真是一舉二得啊!”
信天召自然不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轉(zhuǎn)身躬身道:“張大人,剛才弟子的話你也聽見了,能否請張大人今日先代為安排一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也是老哥我的份內(nèi)之事,自然盡力而為,你稍等便是!”那張執(zhí)事一臉的笑容,哪再有當日的冷傲,不但如此,竟然還自稱起“老哥”來,這拉攏之意,已經(jīng)寫滿一臉。
信天召從地球上穿越而來,對這些作人作事,豈有不懂之理,而且他更懂得打理之道,聽對方答應(yīng)的痛快,自己也不是小氣之人,從跨袋中信手拿出十顆靈石,順手塞進對方手中。
上次見到這個黑小子時,還以為對方只是一個頗有心計,但卻冷傲不馴的主,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會做人,假意推托了一陣,也便滿心歡喜的收了下來。
稍加沉吟,那張執(zhí)事便取出傳音石激活了一位長腿雜役的訊石,并交代他速度去請彌元山的鐵雄赴館,一旁的信天召不由眼皮一跳,他雖然不知道鐵雄是誰,但這彌元山他卻是如雷灌耳的。
彌元山是一座獨修山峰,也屬于冬峰十八山中之一,這十八山乃是冬峰中的十八家勢力,那些山頭之主俱是外門中修為高深的天才絕艷的人物,這些距離內(nèi)門只差一小步,或者年紀稍大,已經(jīng)無望登上地修之列的高手,便入掌這十八山頭,并且可以各樹各自的勢力。
這同樣也是一種增進競爭的方式,這些各山頭的天才弟子,各自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便會更賣力的為玄院所用,當然這些手段非常高明,就算入了玄院的算計,卻也使他們甘心情愿,這便是這位輔相的高之處了。
但能歸于諸山的勢力,那可就與這些一般的勢力便如“聚元社”所能比擬的了,這聚元社雖然強大,卻也不過只是在今年新學叫中頗具影響,而這些歸入山頭的勢力,可基本上全是老牌的勢力,最次的也是五年前那一界的團體。
而且就算是那些老牌團體,實力不到也根本無法得到諸山頭認可的,所以聽到張執(zhí)事竟然命人去請十八山中的人物來與自己切磋,不由跳了跳眉頭。
一旁的張執(zhí)事心細如發(fā),自然也留意到了他的表情,不由呵呵笑道:“老弟你不用怕,這彌元山雖然是老牌勢力居多,但我請的這個鐵雄卻只是和你一樣,也是個新學員而己,不過是被彌元山的拉過去了而己。”
見對方以為自己是害怕了,信天召暗自好笑,卻也不辯解道:“全在張大人安排,只要是武技高深之人就可,信某自然沒有異議!”
“你這怎么還如此客氣,以后只管叫我張大哥就行,或者叫我名字張靖就行……。”張執(zhí)事一旁哈哈大笑著嗔道,轉(zhuǎn)而卻一臉詭異道:“你放心吧,這些老牌山頭吸收的學員,都名頭甚響,而且我自然會交待他們的。”
見對方一臉的詭異,也不知道對方想哪兒去了,信天召也懶的再與對方辨白,再說只恐這位自以為是的家伙越說越糊涂,聞言一臉苦笑,暗自搖頭道:“那便多謝張大哥成全了!”
二人說話間,便已經(jīng)出了小室,來到了外面喧囂的擂臺區(qū),直朝八號擂臺而去,當二人走到擂臺前時,才發(fā)現(xiàn)擂臺上二位原來斗技的學員竟然全跑的沒了蹤跡,一旁有個雜役對張執(zhí)事報了戰(zhàn)績,張執(zhí)事草草登記了結(jié)果。
顯然對此也已經(jīng)司空見慣,登記了結(jié)果轉(zhuǎn)身又吩咐了那雜役幾句,便又與信天召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起來,卻見那雜役一臉興奮,匆匆向外而去。
實際上這些學員中,雖然有爭強好勝的悍人,但大多都只是為了完成玄院定下的每月三次斗技的任務(wù),只要上了擂臺,結(jié)果如何對他們無關(guān)緊要,就算執(zhí)事不在,只要有力士或者雜役見證也就行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信天召卻覺察到一絲不對,原來八號擂臺因為沒人對陣,所以沒有學員圍觀,但不知不覺間,他卻發(fā)現(xiàn)有三三二二的學員們開始向這邊圍攏,并且一個個對他指指點點。
他正在皺眉之時,卻聽一聲粗獷的聲音,如洪鐘大呂一般響了起來,幾位膽小的學員俱都嚇了一跳。
“哈哈!是有人約戰(zhàn)鐵某嘛!太好了太好了,好些日子沒打架了,可憋壞老子了……。”說話間,一位虎背熊腰的少年一臉興奮,如旋風般的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