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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如墜云里霧里的表情,那張執事也是一臉的不解,半天才一晃頭道:“對了,咱不說這事情了,有人要見你,你快收拾一下穿著,不可怠慢。”
那張執事一臉的緊張,信天召更是訝異,看了看自己剛換過的衣服,問道:“是哪位前輩啊?我這衣服也是剛換過的,再沒什么體面衣服了!”
張執事嘆了一聲,急道:“那便算了,我的衣服你了不合身,你稍等下,別離開!”
說罷那張執事,從懷里命出一方傳音石,激活一位傳單音對象肅聲道:“江大人!信小七已經蘇醒,狀況看似良好,請您轉告裴上大人!”對方哦了一聲,便急急斷了通話,顯然是又在上報。
這種傳音石,名字雖然有些古陋,但信天召卻也知道是一種非常便捷的通訊手段,只需對方一份神念,便能通過這個微型的玄械,相互通訊。
不過對于修行人來說,數千里之內,連這種傳音石都省了,而是直接神識傳音,隨修為提升,便是萬里數萬里都暢通遠阻,不過為省心力,他們也會用一陣訊石傳音。
這是一種與地球時他用過的手機很想象的一種通訊手段,倒也不足為奇,可惜他如今在青龍界中,神識隔斷,所以便是有訊石,卻也無法與大千世界中對自己仿若親人一樣的朋友與長輩。
特別是一個美麗的倩影,時不時會在他的腦際出現,那便是自己的“八妹”戚冷月,這個世界的“修文”也是她教的。
這位不但不嫌棄自己這“七哥”傻憨,而且最與自己親近的姑娘,平日間如親妹妹一般的照料傻七的衣食,不然的話,他不敢相信這神智俱無的“傻七”會臟成什么樣。
他到現在還忘不了這小姑娘常常坐在自己身旁,向自己傾訴自己的心事,如同寫日記一股,每天都會將自己高興與不高興的事情,都會告訴自己的“七哥”,連一點隱私都沒有。
但是現在,這位單純而被美麗的姑娘,卻正被費寧哄騙,在大千界里的玄學院修習,依她的聰慧,信天召倒是相信一定會學有所成,進入祖界的,但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身旁有著對其垂涎已久的費寧。
這些因果都是信天召放不下的,但因為他的實力,卻對現狀無能為力,若不是有岳丹師的開解,他真的都要快瘋了,他常自責自己膽小怕死,不能象個男人一樣去保護這位純潔的姑娘。
但岳丹師說的幾句話,卻打消了當時已經差點冷靜不了的信天召,他說:“你有能力安排好自己的師兄妹嗎?莫說修行學藝,便是吃喝,你又能為他們保障嗎?”
“不能,這些你都不能做到,連你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試問讓他們放下對你的仇恨,轉而仇恨身后有玄院的費家,他們又有這個能力為你江爹仇嗎?”
“當然沒有!而你再想想,且不說修行學藝,他們接下來的生活怎么辦?讓他們生活在仇恨與自責的的痛苦中,然后你卻將自己的無能為力變為一群人的無能為力,你覺得這是仗義嗎?”
岳丹師這幾句簡單的問題,頓時將一腔憤懣,不甘心受對方陷害的信天召驚回了現實,所以這么久以來,他雖然有時會想到這些,但卻已經不再有激進的情緒了!
信天召在一旁楞神,突然聽到身旁的經執事叫自己,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抱謙道:“一時走神,失禮了!”
連叫了幾聲的張執事用了解的眼光看了一眼信天召,搖手嘆道:“沒什么!你也不用太上心,跟這位大人物說說,看能不能指點一條明路擺脫這劫難吧!”
信天召不由一怔,但繼而卻哭笑不得,這張執事竟然以為自己在擔心二月后生死擂臺的事情,但他也并沒有辨解,實際上他也不是沒擔心過,甚至有一刻間,他還很后悔自己的孟浪。
對方的低細自己不愿意知道,否則他只需要交代“彩云兒”一聲,這個奇怪的扁毛自會打聽的仔仔細細,但只憑感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凡,強大的神魂早就覺察到了對方的危險。
雖然他憑理智,是絕對不愿意與這樣強大的對手作生死博斗的,因為他本身就怕死,但人就是這么奇怪,理智是一回事,但往往臉面會促使自己忘記理智,在那種情況下,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會答應對方的挑戰。
所以他才會定下三月之期,所以他才會急急的來武館找人切磋,若是沒有這三月之期,也許他現在還在博學館查覽古籍,找尋接續自己煉體功法的一線靈機。
但現在不同的是,他需要先活下來,也只有在這種有關生死的時候,他才會打斷自己平日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