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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是一個失敗的角色呢?
晚上,我從一本十分沒勁的武俠中走出來,看著眼前的世界,覺得迷惑。到底眼前的也許是小說,小說里才是現實?現實是小說,真的是這種感覺。
想小鈺,盡管是痛苦的感覺。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有了情人呢?如果是真的,以前的一幕幕多情就會純屬虛無,這又怎么可能?可若不是真的,她又為何放出風聲她是有男友的人,也讓我傷心了一把。
兩天里沒有見她的蹤影,而我竟也并不十分想見她。難道真的是這樣的感覺:我并不在乎她?
9月10日
弄不清小鈺究竟是什么心情,她唱會莫名其妙的跟我心有靈犀,盡管好像仍然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和交往。
或者也許大概可能好像似乎她是屬于我的吧!
寫了上面這些話,小鈺也就走了。
我藐視權威,發覺周圍都是弱智。并因此而不悅。我無處尋得共鳴。
對我的處境卻是近乎滿意的。
小鈺的智力跟我差不多,不然一切就不會如此。她也是如此的笨啊。
9月11日
近日有些小感冒,喉嚨里總有一口痰似的,特感不爽。
今上午算是看到了櫻的仔細,這是一個讓我覺得既大又小的女孩。而小鈺則是個大女孩。
她看起來要留長發了,不過戴著眼鏡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甚是俗氣.
我自是無法否認櫻是如何待我,當初的那些事兒。
可又怎樣待小鈺呢?而今這讓我陶醉的女孩?
沒什么的。一切自有天意。
9月12日
女孩,女人似乎很賤,只是因為極平凡的形象改變。就那樣一個個發情的貓似的,令我欣然而討厭。
感冒似乎有利害了一些,甚至懷疑是其他什么病癥,比如什么必死的病癥之類。
只是奇怪,為什么不管怎樣的女孩兒。一旦愛上我,都似乎會變成傻傻的模樣呢?
9月13日
昨晚,小鈺的表現挺有趣。
我打算借她的書看,因為事先我看見她的座位上有那本書。我們中間隔三張桌子,我轉回頭去看她,她意識到我在看,就仰起頭來想打招呼,卻發現我并不想跟她打招呼。因為我臉上嚴肅而眼里卻是憂郁,她在不解中垂下了頭,而后又覺得不妥。又抬起眼來看我,因為她應是意識到我有話說,然后借我了書。
她并不因此而有什么不悅的反應,使我欣慰了一些。
今上午小鈺的那一縷頭發大概是梳不齊了,看上去頗覺調皮,也因此而顯得可愛。小鈺確很可愛。
我得可惡之處是我想見櫻。
晚上覺出一點干燥的冷來。小鈺雖是可愛的。卻冷得無法接近。我甚至想到了很遠,比如她將來若是做了公務員。教師等等具體工作,我會有什么感覺。甚至不愿想到假如到了人才市場我會怎樣面對。似乎都無法面對。
來自習時,一個個還算熟悉的人影過去,或盯著看,或視而不見,其實皆是過往情人的感覺。
9月17日
想不清楚是因為什么,今天心情總是沉沉的,總是想些不如意的事兒,似乎揣著懷里一團冰,冷氣從里面那樣不斷的涌出來,于是臉上也難再現輕松的神色,愁眉緊蹙,性格也分外沉郁。
小鈺額上的痘兒和她的表演一樣刺激著我的感受,對她,我只有沉默,而且似在如她所愿。
早晨取上機的路上,一個騎車的女孩從旁邊閃過,我深深地認為那是櫻。
龔洞主大概跟李島主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對我也分外冷淡。
回來的時候不知什么時候哲學系那個倩麗的香蕉女從身邊擦肩而過,待我看見她時只見她一臉嚴霜裝作不相識的樣子,而前一次卻是脈脈然盯著我看得。
無端的吃小鈺的醋也使我莫名其妙,這女孩把我心中設置的衣著戒律都打破了還讓我喜歡她實在是強人所難。可我也的確是心甘情愿受折磨,因為擺不脫也不忍擺脫。她臉上的痘兒令我為難,追吧,有乘人之危之嫌;不追吧,事后又有嫌惡之責,兩難之境也。
晚上先是收拾了書本打算離去的她卻又猶豫著留了下來,不知是為了什么。
今晚的她也挺好。
9月18號
女孩兒們個個冷漠著面孔,個個如冰一樣。
晚上的課,小鈺坐在前面,今天的小鈺特別的活躍,早晨沒戴眼鏡,我還以為是又戴了隱形的,后來方知是沒找到。事實是,我現在對小鈺和她對我一樣,信也不信,不信也信,很茫然的互相關愛著。
自新學期開學以來,我對本班女生冷酷了許多,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沒人再愿意跟我多說什么。
9月19日
小鈺許多衣服似乎都是只穿一次的,近日又穿了一件紅色小巧上衣,甚是可愛的樣子,她為什么這樣喜歡換衣服呢?我更渴望她把頭發放下來,那樣我可以看看有多長了。
再漂亮的女孩一旦戴上眼鏡也就不再漂亮了。
下午販毒課櫻居然來了,發型如半個西瓜,滑稽的戴著眼鏡,快快的進,毫不猶豫地坐在一個男生身旁,后又快快的離去。藍色上衣,白色褲子,也蠻可愛。
9月22日
小鈺這惡女人,一到周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所愛的女孩都是在我發現她愛我之后再開始愛上的,這是為什么?
思想很亂,沒什么好玩,我是在邊緣地帶的人。
9月23日
夢
那是在一個大班里上課,很多人在一間長長的大房子里,十分熱鬧。我旁邊是宣朱,滿教室里找小鈺。
近日來小鈺常把頭發扎起來,一根亂發都沒有,雖然很標板,卻失了一點雅致可愛,所以我總默默期望她能把頭發放下來,或許會有別的一番趣味。
然而小鈺似乎沒有來,我自是禁不住有些失望,或者更確切些說是失落。
兩節課過去時,還剩下一節課了,我仍然沒有立即死心,仍然焦灼的看著門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了,是平時所穿的那件衣著。然而那發型,卻變了,變短了,蓬松著,扣在腦后,——一種令我厭煩的形狀。
那女孩走進來,在離我很遠的前面坐下,因為那兒有她的姐妹。
我苦苦的感覺,沒有一分喜悅。
我不是在渴望她的出現嗎?可她的出現卻為何使我這樣難受?只是因為簡單的編了個發型?
變了個發型,我就不認得這個女孩了嗎?
很殘忍那,我所愛的,所期望的,一下子就這樣全部破滅了。是的,頭發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再長得那樣長了,不是嗎?
不可挽回了。事實已然如此,無論你再做什么。
正難受間,忽然有另一個意識告訴我:是一個夢!
我努力爭開眼來,天黑蒙蒙的,是一個夢。也就是說小鈺的頭發并沒有剪短了,至少還不能確定這是事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