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都是玩笑的口吻,卻被我聽出了幾許認真,心里忍不住一咯噔,就狠狠地道:“別跟我說‘矯正’這兩個字,我不覺得正常是光榮的,相反,我覺得正常是可恥的,我討厭正常。”
“你真得無藥可救了!”搖頭興嘆。
“對,無藥可救。”點頭承認。
“如果是我要你改變的呢?”到這時已經分不清真假了,真真假假,當局者迷,“我可以做你的藥嗎?”
想不到她這么說,有點兒腦門發酸,“不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嗎?”我反問道,想把責任推給對方,心說麻煩來了。
不料她并不老實就范,而是顧左右而言他:“不是我,是這個社會的固有法則使你變成這樣的。”這種論調對為犯人辯解很適合,個人問題要找社會原因,社會問題要找個人原因,從來屢試不爽。
見她如此推托,我也不想強加給她,自暴自棄的道:“無所謂了,我又不是偉大的革命家,與bt社會抗爭的英雄。”
“別扯太遠了,你現在是什么感覺?真的覺得無法改變了嗎?不能妥協?”這時已經是完全認真的口氣。
我也只好老實交待:“我不再覺得不自在,相反,也許在潛意識里,我有更多的傾向是認同現在這種狀態。我想是不能妥協了。不自由毋寧死。”
聽聞此言,她良久后才喃喃低語道:“真的bt了啊。”
“是啊,我喜歡bt,厭倦令人嘔吐的正常。”萬般滋味,難以盡數,還是要刨心置腹,不做掩飾。也是,如果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還要掩飾什么,做什么演戲的話,這樣的人生不過也罷。
天已黑盡,月如銀盤,微星隱映。
出了前沿網吧,經校內到南門的路程不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因為話說得不痛快,就轉而想關心一下周圍的情形,卻發現氣氛有些異樣。只見人影匆匆,或成群結隊,或三三兩兩,氣氛跟下午來時截然不同,似乎處于白色恐怖的高壓之下,人人自危,只能道路以目一般。
“覺不覺得氣氛異常?”走出南門時,我才敢公然提出自己的疑惑。
“是有點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了。這幾天網上也吵得沸沸揚揚的。”
“出什么事了?”
“是關于高自考的,事情很復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要不,我們打聽一下再回去?”幾乎是出于學政治的本能,如那些偉大領袖們身無分文心懷天下一樣,我一直很關心時政的,不管是國際的,還是身旁的。
“這個樣子,你還打聽?不怕別人打聽你啊?”奕晴笑回到。
“也是啊,我們太惹眼了。”
“真出什么事的話,以后會知道的,我們快點回去吧。”說著已經舉手攔了一輛的士。
本部到校區,不足一刻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其間無人說話。我是不敢吱聲,奕晴不知怎作出一幅高傲冷漠的姿態來,那的士司機也識相的一言不發,除了開始問目的地和結賬時開了兩次口。
“我有點兒嫉妒你了!”下了車后,奕晴笑道。
“為什么?”我有點莫名其妙,又有點兒興奮。
“你沒有發現剛才那個人老是用眼瞄你嗎?”
“沒有啊,哪有?”
“在反光鏡里,一直在看你,我簡直成了陪襯啦。”
“嗬嗬,我可沒發現,再說我哪敢看他啊,一直都在為眼睛無處放犯愁。”
“你不必這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隨時都可能露餡啊。”
“嗬嗬,露餡了又怕什么?你不是期望出名嗎?”
“可不是期望如此出名。”
“放心,吉人自有天象。”
校區大門關了一半,校內顯得遠沒本部熱鬧,人不夠多,樓不夠高,燈也不夠亮。
然而對我而言,這些都無所謂,因為有她陪伴,任是再寂寞的地方也會成為熱鬧的溫柔之鄉。
想到這里,我自是喜形于色,再加上這一身惹人著火的絢爛衣裙,身體一直處于亢奮狀態,好事臨近,此時更是興奮莫名,雖然聲音盡量壓小,還是感覺異常的響亮:“這么說來,我們馬上就可以洞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