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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曄才責怪他玩弄感情,你覺得是不是這樣?島主是不是這樣的人?”
“據我了解,沒有比島主更無辜的了。玩弄感情?他只能玩弄自己的感情,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是他這種人最經常做的。”
“你好象真得很了解他。島主生日那天,他喝醉了酒,是真的吧?”至此才開始完全進入正題,島主醉酒,牽動了多少人的心,哎,這個浪子!
“是啊,喝得四肢發軟,頭腦不清,口吐胡話……”我把島主那天的狼狽相一一道出。
“你認為島主喝醉酒后說的話都是胡話?”
“應該說,酒后吐真言對島主比較適合。因為有些話只有在喝醉酒后才能說的,他都一點不拉的和盤托出,醒后又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么,可笑死了!”
“你認為你對島主真的很了解?”她還想確認一下。
“這個嘛?我想我感覺是這樣,因為我總是有時候會感到跟島主心性相通,應該跟你解釋一下,我的‘心性相通’的意思是說心靈和性情很容易有某默契的感覺,這種感覺跟性別沒有什么關系。也許可以說就是惺惺相惜,我覺得我跟島主就是這種感覺。”如果不是中午那段時間的長談,我不會覺得自己有資格這么說。
“原來你們倆不是人類,都是猩猩。” 這是這個下午洞主少有的幾句輕松話。
“呵呵。” 我只有傻笑的份。
“你為什么會這么感覺呢?你確定是這樣嗎?”
“我想一個可能的原因是我們倆關注的興趣常常不謀而合,而我們倆都差不多是絕頂聰明的人,一點就透。”解釋一下,絕頂聰明在本文中都是指不夠聰明的意思,因為真正絕頂聰明的人早就不可能還相信什么愛情了。
“少臭美了!”她笑道,“據我所知,島主可不是什么聰明絕頂的人!”
“那我就把島主從聰明絕頂行列中開除出去。只是如果就剩下我一個人,豈不是高處不勝寒?”
“不會就你一個的,你放心好了,你會找到如意良伴的,只是時間問題。”想不到她會說到這個。
“托你吉言,不過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這世界上畢竟很少有人會有那個福分。”
“這話不假,不然這世界上的人也不會這樣越來越長壽了。”
“的確,愛情使人短命,猶如毒酒,所以愿意去喝的人越來越少了。”如果跟別的人說出這種話,或許會被笑掉大牙;如果是在別的場合說這種話,或許會讓人覺得作嘔。但是此時此地,卻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你卻是其中之一,還自夸自己聰明?!”
“是啊,你又何嘗不是?”
“我怎么也是?”
“你若不是,又為何會擔心島主醉酒之事?”
“你別誤會了,其實我不喜歡島主,一點兒都不喜歡。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你相信嗎?” 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子說謊話,因為這個謊話本身就可以說明這句話是謊話。
“也許吧。”我含糊的應道,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聽我說完你就相信了。我想把我跟島主認識的經過都說出來,你愿意聽嗎?”洞主的表情說明其實她根本就不愿說出來,但是執意如此,說明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導致她不得不如此。
“那我就說了,你會不會覺我得很‘那個’啊,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就徹底一回好了。”看得出來,她是下了怎樣的決心才決定這么做的,想想也是,作為一個驕傲的女孩,這樣做是平時的她不可想象的。這也使我對她刮目相看,佩服于她的勇敢,因為就連我這個平時最不看重“面子”的人,也不會拋下“面子”作這樣的事。
洞主的自敘開始了,因為之前作了夠多的鋪墊工作,我已經能夠心平氣和的聽她把故事說完而不需要插進去一句話。這個時候,我只應該做個最好的傾聽者,她也需要一個傾聽者,因為她這么做,實在既沒有什么必要,也沒有什么目的。
“那天,全系的人聚在乒乓球室排練。我本不想去,無奈在舍友的強烈要求下,只好去幫忙搬道具。累了半天,隨便找了個座坐下了,卻發現旁邊有一個男生抱著把吉它在唱歌,圍了好多人,一聽就知道是d的《真的愛你》,唱得怎樣不說,光是這首歌我就不是很喜歡,就皺了皺眉,離開了。
“后來有女生邀我一起打乒乓球,我的水平雖然不高,但對付那些女生已是綽綽有余了。不一會又過來幾個男生要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我并不是怕輸,只是不想和男生打。幾拍下來,又有幾個男生敗陣,真是對不住。這時,走過來一個男生,說:“我左手勝你!”好大的口氣,好的,試試看。仔細看了看那個男生,是剛才唱歌的那個。結果,可想而知,既然敢拿左手打,必是有兩下子,我根本不是對手,不過我一點也不生氣,因為終于不再被人纏著叫陣,反倒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