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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油腔滑調的,誰是你妹妹。”
“你就做一回妹妹吧,哥哥我有事相求!”
“事情可以考慮,妹妹就不做了。說吧。”
“真的嗎?還是先認妹妹再講事情的好。”
“你真……,沒話講了,好吧,說說,為什么要認我妹妹?不要告訴我你想像別人那樣也作出一種風流浪子的樣子來,到處認妹妹!”
“我雖然無聊,但還不至于那么墮落。”
“那是為什么?理由充分的話,我可以考慮。”
“其實是因為,真的,我很想有個妹妹,因為我沒有妹妹,你不懂這種感覺的,就是一種心理上的需要。很強的需求。”
打出這一番話后,對方好久沒有再說一個字。我懷疑我的話起到了催眠作用,或者是真的有點兒說動了她的心,長時間的沉默只是猶豫要不要答應我?想到對方這樣為難,我想放棄,準備好了一句:“算了,如果你真覺得很為難就算了!”還沒來得及打出去,只見她回了這么一個字:“哥!”
似乎在耳邊響起了一個女孩拉長了聲音叫我一聲“哥”,就是這種感覺,讓我的心一下子酥軟的可以。幸福和興奮,攪和的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應對。是真的嗎?有女孩喊我“哥”了,我真的有了個妹妹啦。
正手足無措不知怎么回應,很快她又說到:“白菜哥哥,怎么不說話!真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你說什么啊?我正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哎,雖然只是游戲,可是我真希望是真的,其實,我也希望有個哥哥無私心的疼我,可是,居然是在這里,一點都不隆重!”
“啊?我可沒有當作是游戲啊,我完全是真心的,蒼天可鑒!”
“省省吧,你還要發誓啊?我并不是說你不是真心,只是說這兒沒有氣氛而已。”
“知道我是真心就好啦!”
“你的真心啊?你有認妹妹的心,卻沒疼妹妹的心。你根本就沒有心!”
“冤枉我,為什么這么說?”
“你的心早就不在你那了,還以為我不知道!”
“那在哪兒呢?”
“反正不在我這兒!”
“奇怪了,你怎么了解我這么清楚呢?”
“胡說的,都是我胡說的!”
“是不是你也這樣的啊?你也是一個沒心的人嗎?”
“你說什么啊?別瞎猜!我不理你了!”
“好,我不猜,但是你要告訴我實話,你有什么心事嗎?”
“白菜,你有那么多心怎么不問問自己的事呢?”
“我的事?什么事?跟你有關系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關鍵是你要自己好好的就行了。你不用問我啦。”
……
話已至此,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是找人幫我解決蓋章問題,而是完全淪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結之中,上面這段對白以后成了縈繞于心頭的謎,關于有心和無心的話題,在我與yucca之間正式打了個死結。我們似乎都明白,又根本上都是糊涂的。
后來,我終于想起來我的蓋章的事,但是yucca也無能為力,因為給她上體育課的那位老師蓋的章跟我們老師的章是不通用的,或許是學校在安排這件事時為怕女生給男生替蓋故意交錯開了。我們是跟哲學系女生的章通用。我始終只是個被這些聰明的規則制度玩弄的小角色而已,禁不住長嘆一兩聲。
這時候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某人。她就是哲學系的啊!可是——哲學系?哎,令人傷心的三個字,算了,不提也罷。
只能另想辦法了,真的要逼著我每天早起嗎?那樣也無所謂,問題是即使每天都早起也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啊!怪只怪這個年輕老師通知的時間太晚了!
回宿舍后拿出出操卡數了數。還剩下三十多個,島主這個平時逍遙慣了的人數了數自己更是吃驚異常,他還有45個章沒有蓋。其余的人都差不多快蓋完了。傻子早就提前完成了任務。
“我考,這不是逼著我天天早起嗎?”島主無可奈何的哀號著。
“誰讓你那么懶,還有情圣!天天睡得跟個豬一樣死。”癡仔幸災樂禍的批判著。
“拜托,想辦法幫個忙混過去吧!”島主歪頭想了會兒。“傻子?反正你蓋完了,不如你替我蓋吧?反正你每天都起得那么早。”
“這個,老師查出來怎么辦?”
“不可能,老師重來不看前面的照片,不會發現的,拜托,拜托!”
傻子只好勉強答應。
我慌了,“那我怎么辦?”
“你自己蓋去!”島主怕我跟他搶傻子這個活寶資源,丟給我這么一句,就這樣被兄弟們拋棄,也只好自力更生了。
“情圣別怕,有跟你陪伴的,對門的阿泰一個沒蓋呢,阿菜出操卡早就找不到了,看他們怎么辦。”癡仔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安慰我。
他的話使我眼前一亮,不該只局限在自己屋里尋幫助!我找了龐正名:“黨員同志!”我說,
“什么?”正名正歪在床上看書。
“你章蓋齊了嗎?”
“沒有啊,還差十五個,結課前應該能完成任務吧。”
“我還差三十個呢!”眼看對方也無法幫助自己,我無奈的說,“死了死了!讓我自己去蓋章肯定完成不了了!我還想讓你幫我蓋點!”
“沒事,我們屋還有一個沒出的呢!”
“誰啊?這么強?”
“還能有誰,誰有資格呢?”
沒等他明說,我已馬上明白過來,學生會主席職權不用則已,在這種事情及評獎學金的時候還是很有作用的。
龐正名拿著一本《政治地理學》在床上歪著,見我進屋后起身坐了起來,書也放在了床邊。我伸手拿起來翻著:“你真是學習積極分子,什么時候都看書!”
“我們屋的風氣就是這樣,哪像你們宿舍那么逍遙自在。再說,你們宿舍都是要轉系的,看政治書也沒用。”
“我沒說過要轉系吧?”
“你?典型的不務正業,不算數。”
“誰說的,我對政治是充滿興趣的!”
“對,對!但是對政治學沒有任何興趣!”
“嘿嘿,誰說的,根據愛屋及烏的理論,你肯定是錯的。”
“好吧,為了證明你的興趣,跟我去上《地緣政治學》吧,最后一次機會了。”正名轉用認真的口氣說,充滿期待的樣子。
“什么意思?不是那位海龜才子的課嗎?怎么會是最后一次機會?”
“他從下周開始就去北大講課了,這里的課由他的一個研究生代。”
“不會吧?這不是對這邊的學生不負責任嗎?”
“也不能這樣說,他已經堅持足夠長久了,實在是拖不下去了。”
“他為什么一定要去北大?北大給了他什么好處?”
“據他說是北大為他專門設立了一個專業呢。從本科生到研究生都有,這可是一件青史留名的事業,呆在這邊能有什么出息?”
“看來是最后一課了?”
“對啊,去不去?”
“好吧,去,到時候你叫我。”
雖然意識到去上他的課就無法上奕晴的課。也就自動放棄了見她甚至是與她改善關系的的機會,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正名的要求。大概在潛意識里,我已經早就否定了去上《中國哲學史》,也許只是為了害怕再受煎熬。事后證明,我跟正名一起去上課是一件多么正確的選擇。因為這次課對我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周四下午,正名喊我一起去上課。碰巧看見奕晴在前面走著,這個孤傲的女孩一個人走在那里,仍然那樣胸無城府的模樣,只可惜早已對我拒之于千里之外,使我不敢再多余的施以憐愛。有時候也責怪自己太癡,但是又不敢放棄。怕變成另外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
“正名兄,前面走著的可是你的同行呢。”我看著奕晴的背影對正名說。
“誰啊?”
“前面那位,你是退休的。她是還在任上的。光從這一點來看,就知道她比你強些吧?”
“哦?你怎么知道的?”
“這個,天機不可泄漏!”
“我發現你有很多東西都知道,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為什么這么奸詐呢?”正名自己奸詐的笑著,到反說我奸詐。
“奸詐?這叫聰明智慧好不好?”
“你跟希特列什么關系?老實交待。”不知是誰告訴他希特列如果奸詐那么奸詐的人就該跟希特列有關系,再說了,希特列如果真的夠奸詐,又怎么會落了個自殺的下場?
“希特列啊?他是我徒弟。可惜他天賦不行,沒有學到位,也因為他是日耳曼人,我沒好好教他。”
“我知道了,希特列的屬下都說希特烈是他徒弟!”就這樣被黨員同志打成了希特列同黨。
“希特列怎么了?他差點成了人類的秦始皇!只不過是戰略意識太差,失敗了而已。”
“第一次聽說有人為二戰最大的戰犯辯護,奇聞!”
“戰犯?不錯,戰敗了就成了戰犯,假如他贏了,戰犯就是斯大林、丘吉爾……”
“我發現在你在根本的是非觀上存在著嚴重的錯誤!”
“別那么幼稚了!那些關于正義的戰爭的論調只是政客們用來愚民的工具罷了,你不會還相信吧?”
“我將努力達到你那種境界。”
這時,兩個人已經走到教室門口,教室內已經來了很多人,我們倆走到了教室的最后面。最后一排是燕子一個人坐在那里,她旁邊還有一個空著的位子,看見我們過去,她擺手招呼,正名搶先一步坐在她旁邊,我只好坐在他們前面。
老師已經先到了,正站在講臺前低頭整理東西。這是一位真正的教授,因為他真得很瘦。白色襯衫和深藍色長褲穿在他身上顯得寬松肥大。雖然只有三十余歲,看上去卻已飽經風霜般,厚厚鏡片后那雙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眼睛還殘留著最后一點嬉皮風范,總是嘟囔著的嘴時刻準備著挖苦嘲諷揭穿世界上一切虛偽和無恥的勾當似的。這幅尊榮一看便知是一個憤世嫉俗到了智慧層面的思考者,由他身上我想到也許幾十年前的講堂上魯迅先生就是這副嘴臉(不含貶義)——不遺余力的嘲笑著別人并時刻準備著被別人嘲笑。
上課鈴響后,教瘦開始說話。
“今天是最后一講,以后還想聽我講課的話,歡迎來北大講堂。我真的時刻都歡迎你們,雖然我知道你們由于某種原因可能對我很有意見甚至是很深的成見,但是我還是歡迎你們。”
“今天這一講比較特殊,因為基本上可以說是對地緣政治的一個總結性講稿。以前上課都是大伙討論,這次,我決定我自己來講,完全由我自己來講,你們不要插嘴。你們知道,我討厭照本宣科,認為與其那樣不如讓你們自己去看書。這次我講的,除了極少一部分材料是書上能找到的外,其余的都是我個人的觀點。也許你們以后有機會在書上看到,那肯定是我新出的書;如果不是我的書,歡迎你們舉報給我,我可以告那位作者剽竊。不過我先敲個警種,因為你們聽了這堂課可能會認為有些內容是我的胡扯、杞人憂天、聳人聽聞,不過沒關系,因為我講的都是事實或即將成為的事實。大家將來都會有目共睹,你們應該都會比我活得長,肯定有機會看到。”
“現在的國際局勢,形象一點說是處于春秋爭霸時代。英、法、德、俄、美五霸,已經處于最后階段,既美帝稱霸階段。現在處于轉軌期,即將進入戰國時代。我們知道,春秋時代,人們還信奉正義,都還買中央的帳,即使是到處用兵,還要打著尊王攘夷的旗號,以使自己名正言順。到了戰國時代,則連這個口號也不需要了,只有*裸的征服及奴役。沒錯,當今時代,聯合國就相當于春秋時期的周王室,不過現在已經越來越被架空,霸主再用兵已經不需要他的同意了,所以實際上是進入了戰國時代。”
“當然,現在的霸主美國正是那時秦國的角色。與秦國一樣,太平洋和大西洋猶如當時秦國所占據的地利一般,使美國擁有天然的不受攻擊的屏障。”
“美國跟當時的秦國不同的是,它比秦國還要殘酷卑鄙。因為秦國雖然來自西北,開化很低,但是它是像中原各國一樣是以中原正統自居的,不可能實行種族滅絕政策,因為那時候人口是一種資源。而美國不同,它文明程度最高或自以為最高,那么它就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心態。他如果僅僅停留在當領頭羊的心態也無所謂,問題是,他認為自己是優等民族,其他民族都是垃圾人口。所以,它不需要吞并你的國土,只需要滅絕你的人口。你的人口沒了,自然土地也成了它的。不要以美國宣稱的自由、人權等口號就相信它是正義的化身,善良的守護神。恰恰相反,沒有比美國人更相信叢林法則、優勝劣汰規則的民族了。他們絕對是實行種族滅絕的最佳實踐者,當初對待印第安人,幾條毛毯,帶著天花病毒,埋葬了那個沒有一點抗病能力的種族。現在,耶穌基督的信徒們沒有人為這件滔天罪行懺悔,相反,他們認為這是自然法則的合理結果。值得提醒大家的一條是,印第安人在血統上講跟黃皮膚的中國人屬于同一種群。”
“為了爭奪生存空間,美國人會走上一條空前殘酷的種族滅絕道路,希特列與他們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在這里,沒有焚尸爐,沒有子彈、毒氣,有的,只是名義上的醫療援助,甚至不是醫療援助。然后,你們,——黃種人,棕種人、黑人,從地球上消失了,只剩下標本供他們研究,——當然也有可能是活的標本,關在籠子里的猴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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