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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師姐手下留情,不過我手癢,已經收了別人的錢,沒辦法回頭了……”小個子武士笑笑,“師姐,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望師姐體諒我,讓我最后死得像個武士?!?
說完,他手中的長劍遙指著仙尼亞小姐,重新環繞劍身的斗氣正在不住的膨脹收縮,其節奏與心跳非常相似,無論斗氣的顏色還是形狀,都透著一股詭異。
“事情并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但你居然對我用紫破滅神劍。”仙尼亞的表情也凝重起來,橫刀胸前,最后勸說:“以我的武技。接下這招的辦法只有殺了你。你真想死嗎?”
“紫破──滅神劍!”小個子武士大吼一聲。劍身上的斗氣在瞬間轉換成紫色,并且破裂開來,前后七道,全數向仙尼亞小姐激射過去。
這就是魔屬世俗武士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級別武技之一,七道斗氣之后連著非常猛烈的劍招,具有相當的威力。
仙尼亞長刀連挑,將七道斗氣一一擊散,卻沒接到后面的劍招。待斗氣散盡凝神一看,門邊的小個子武士已經不見蹤影,這才發現自己上了當!仙尼亞小姐眉頭一揚,腳一跺,飄身追了上去,她這次是真的動氣了。
才追到門口,就聽街上傳出一陣雜亂的聲音,隔著門外懸掛的破舊招牌看過去,小個子武士一邊飛奔一邊回頭看,卻一不留神撞到一個行走在街心的高大黑衣人身上。兩人打斗的時間不算短,小個子武士哪里會想到這時候還會有人不避讓自己?但這時沒有其他辦法。小個子武士只有猛然運勁,想要撞飛黑衣人。
相撞力量很強大,“砰”的一聲,小個子武士的長劍脫手,踉蹌后退。
看到這樣的情景,仙尼亞心里又好氣又好笑,在魔殿的一干小師弟里,這個小個子平時還算聽話乖巧,她之所以追到這里,一半是為職責,一半也是不愿意小師弟誤入歧途。就是抓他在手,多半也就是私底下教訓一頓,最后還是要幫他掩飾過去。
那個黑衣人一個前沖,在小個子武士摔倒之前抓到了他的衣服,把他牢牢拉住,動作準確,力度適當。他快速的反應、敏捷的身手讓人贊嘆,稱得上一個帥字,如果換個民風淳樸的地方,一定有小女生為他灑脫的動作而尖叫……
但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驚訝。
他拉住了小個子武士,卻又不肯讓對方站穩,冷冽的目光中,幾乎不帶任何情感。
在魔屬聯盟里,夠資格穿全黑武士服的人都要具有一定的身份,更別說從頭到腳都是純黑色打扮,這樣的服飾只有貴族高等級武士才有資格穿。而讓仙尼亞小姐感到不愉快的是,這個黑衣人也用黑色布巾蒙面,想當初,仙尼亞小姐可是過五關斬六將才獲得了這個權利。
“小猴崽子?!逼讨?,黑衣人搖晃著手里的小個子武士,“你的眼睛被褲子蒙住了?”
可憐的小個子武士現在手無寸鐵,腳尖徒勞的在地面上劃來劃去,可就是站不住。驚恐萬狀的眼神先看看這個不知從哪里來、也不知是什么身份的黑衣人,再轉回頭看看仙尼亞小姐,又驚又怕,外加被他人抓住,一張臉苦得差不多要擠出水來。
“本少爺跟你說話,你居然還有閑心回頭看小妞?”黑衣人提起手來,“啪”的一聲給了小個子武士一個響亮的耳光,一反手再賞一記,停頓一下,竟然意猶未盡的“啪啪啪”連續打起來,幾聲連響過后,小個子臉上已經胖了不少。
小個子武士先是激烈的反抗,但他這種行為無功而返不說,對方打耳光的力量還加強了不少,雖然心里有千萬個不情愿,但還是含糊的開口叫,“師、師姐……救命……”
落在師姐手上雖然會比較凄涼,但師姐心地仁慈,肯定不會玩完,可如果再讓這黑衣煞星打下去,說不定小個子武士的小命就撂在這地方了。高階武士的脾氣,那是一個比一個怪。
心里雖然氣憤師弟不成器,但想及他面對自己最多只敢逃跑而不用殺招,仙尼亞還是決定管管這件事,畢竟師弟平日跟自己的關系也不錯,鬧成現在這個局面也有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這個黑衣人太囂張了,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閣下打夠了嗎?”仙尼亞一步踏出店門,揚聲說:“撞到你而已,似乎不用賠命?!?
“本少爺高興,你管得著嗎?”黑衣人根本就沒抬眼看仙尼亞,手底下也沒閑著,說話的當口又是“啪啪”兩下,可憐的小個子武士,嘴角已經掛出血絲了。
“魔殿金勛武士,封號星月幻影,巡查至此,閣下停手!”仙尼亞一個旋身,再次面對黑衣人的時候,肩膀上已經憑空多出一襲金黃色的披肩。
旁觀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這披肩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再一聽是高階武士,滿街的人頓時跑了個干凈。
看熱鬧的人一散,倒把后面一個特殊的旁觀者突顯出來,這人身材高挑,穿一身合身的天藍色長袍,柔柔微風下,幾縷露在風帽外的金黃色的頭發不住晃動著,雖然也是一個布巾蒙面的武士,卻有說不盡的瀟灑飄逸……
這個藍袍武士,當然就是斯維斯。赫本公爵。
他早兩天已經追上了仙尼亞,但卻發現仙尼亞離開自己之后變了一個樣子,于是這位心地善良的公爵就懷疑仙尼亞之所以會一直不開心,是因為在自己身邊。
出于內疚的心態,他沒有出面,而只是暗自保護著她……還好他這時是站在仙尼亞身后而沒被發現,如果仙尼亞看到了他,可能又會變得橫蠻無禮吧!
黑衣人哈哈一笑,推開手里的人,小個子武士口吐鮮血的飛了出去,屁股穿破街邊一家店面的木墻,就那樣“掛”在上面,他的臉腫得已經成為一個徹底的“豬頭”,連晃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黑衣人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仙尼亞和斯維斯吃了一驚──木墻有很高的韌性,要以活人的身體在上面穿一個洞已經不容易了,更艱難的是這個洞不大不小,剛好能把人掛在上面。
“沒看出來,像你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妞居然是金勛武士?!焙谝氯伺呐氖终?,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嘴上說得不錯,想必你手上的功夫挺扎實?”
和他的風格一樣,他說話的語調也有點怪,但怪在哪里,卻讓人不明就里。
“扎不扎實,閣下試試就知道。”仙尼亞拍拍腰畔的長刀,“我已經通報了姓名,請閣下也照規矩回報?!?
“你高興說名字是你自己的事,我為什么要回應你?”黑衣人冷哼一聲,“這跟我有一個銅板的關系嗎?”
看著黑衣人囂張的模樣,仙尼亞為之氣結,氣氛也變得很不友善。
一只通體雪白的飛鳥在街道上盤旋幾圈,之后一個折身沖下,穩穩的停在黑衣人的肩頭。
仙尼亞,已經把手放到了刀柄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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