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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潮水般洶涌澎湃的掌聲中,楚沫兒眼中的淚水終于滑了下來,抱著吉他站起身來,有些手足無措。
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在重新上臺后的汪霄一再示意下,這才漸漸平息。
被掌聲打斷了點評的三個評委,臉上毫無不快之色,等到掌聲逐漸平息,沙赴海這才說道:“坦然接受吧,這是你應(yīng)得的。”
聽到這句話,楚沫兒慢慢鎮(zhèn)定下來,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你叫什么名字?”孟寒問。
臺下已經(jīng)逐漸稀疏的掌聲終于平靜下來,觀眾的注意力,因為孟寒的這句提問,從歌曲本身,轉(zhuǎn)移到了演唱者身上。
“楚沫兒。”
“剛才主持人說,這首歌是一首新歌?”林陽接著問道。
“是的。”楚沫兒微微點頭,然后目光就開始尋找臺下的葉落。也許是心有靈犀,幾百觀眾之中,楚沫兒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葉落。
“這么說,這首歌是你寫的?”林陽的問題緊追不舍。
“不是。”楚沫兒搖搖頭,“不是我寫的。”
此語一出,演播廳內(nèi)立時一片嘩然,反倒是沙赴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點頭道:“這并不奇怪,我看過你的資料,音樂學(xué)院的大二學(xué)生,花兒一般的年紀(jì),白紙一樣的閱歷,想要寫出這種意味深長的歌,是缺乏創(chuàng)作基礎(chǔ)的。那么,這首歌作者是誰?”
“他不讓我說。”楚沫兒臉上微微有些委屈。
葉落早在上臺前就再三對楚沫兒重申,盡量淡化他的存在,楚沫兒雖然不理解,但她一向很信任葉落。
“哦,原來是這樣。”沙赴海臉上有些遺憾,“這樣的話,我們倒是要尊重作者的意愿。”
“很可惜,今天這次比賽,將會在上都衛(wèi)星臺播出,上都衛(wèi)星臺是覆蓋全國的電視臺。這首歌作者選擇刻意低調(diào),實在是浪費了一次一舉成名的機會。”孟寒也說道。
“也可能,是這首歌只是作者的妙手偶得。”林陽分析道,“他也沒有把握繼續(xù)保持如此高的創(chuàng)作水準(zhǔn)。如果他接下來拿不出這種水準(zhǔn)的作品,而觀眾的期待又太高的話,對楚沫兒的比賽前景,恐怕會起反效果。”
聽到林陽的這番分析,葉落在臺下笑了,這位詞壇巨匠,明顯是想得太多了。
葉落選擇淡化自己,只是為了讓觀眾的視線牢牢鎖定在楚沫兒本身,這畢竟是楚沫兒的比賽,自己不能奪了女友的風(fēng)頭。
而且有腦海里那么多的歌曲做后盾,他完全不擔(dān)心自己以后的出路。
沙赴海點頭道:“有這個可能。畢竟這種好歌,妙手偶得已經(jīng)是上天垂青,想接二連三,那以這位作者的才華,實在不應(yīng)該籍籍無名。”
這位金牌制作人,也被林陽帶溝里去了。
“總之恭喜你,楚沫兒。就算這首新歌并不是你的原創(chuàng),但你的演繹同樣征服了全場觀眾和我們?nèi)齻€評委。你被保送到了第二輪,提前成為上都賽區(qū)十二強之一。”孟寒的這句點評,為第一輪選拔賽畫上了圓滿句號。
……
比賽結(jié)束,楚沫兒下臺,跟葉落幾人匯合,然后開始退場。
楚沫兒的《那些花兒》,已經(jīng)征服了全場觀眾。因此這次退場沒有爭先恐后的擁擠,所有人都秩序井然,以掌聲相送,讓楚沫兒先行離開。
期間,比賽方的工作人員匆匆忙忙而來,簡單的確認(rèn)了一下楚沫兒的聯(lián)系方式后,說道:“請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我們這邊會隨時聯(lián)系你。”
這個插曲之后,葉落和楚沫兒剛剛走出電視臺的大門,王妮可、張佳琪等人就迫不及待地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