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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這片海域的島嶼,它們目前應該是帝國除了倭列島之外最大的寶庫,只是因為目前科技的制約,南洋的眾多島嶼實際上開發程度并不怎么樣。
帝國未來重心會傾斜到海洋的開發上面,對繼續向戈壁、草原等等看似沒有什么資源,又不具有豐富礦產的地區,興趣正在不斷不斷地降低。
很多時候呂哲都感到揪心,他這一代要是不將腳步踏上中亞,真的需要擔心下一代還不會淌過戈壁、沼澤、沙漠,繼續進行無論怎么看都沒有什么太大收益,甚至會是賠錢買賣的擴張。
真的就是會賠錢,畢竟中亞什么的離帝國太遠了,在遙遠的地方維持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花費的財力十分驚人。一旦維持部隊的花費遠要多過于收獲,裁撤掉軍隊也就成了必然。沒有足夠多的軍隊,向外繼續開拓估計是沒戲了,擴張下來的軍隊能不能守住都會成為一個問題。
別看現在蒸汽機出現,火車也有了,鐵路正在建,先看看現在是什么年代,生產力又怎么樣,帝國想要修煉一條通往中亞的鐵路?百八十年后再提上案頭吧!
事實情況也真的是那樣,沙俄在近現代修從莫斯科到西伯利亞的鐵路,按照那個時候的工業科技應該是不算太難,至少西歐修鐵路都修得全國、甚至是跨國暢通了。得到西歐技術支持,甚至是不缺乏勞力的沙俄,他們修鐵路修了多少年?是二十五年。
修鐵路?在華夏這么一個多山地的地區修鐵路可比大部分是平原狀態的老毛子那邊困難得多了。要是修鐵路的話,其實最佳的方案還是走沙俄的老路,不是選擇從西域那邊開始。這樣一來,帝國先拿下草原,將匈奴什么的部族趕到西邊,跟在這幫蝗蟲后面擴張,路才能算是被打通。不過,那估計也是一百年開外的事情了。
修鐵路到中亞暫時沒得奢望,那么從海洋來進發就成了確實可行的方案。帝國日后會將發展中心傾斜到海洋,多方多面來講益處并不是一般的大。
對南洋諸多島嶼的勘探勢在必行,帝國本土的發展需要來自外部的資源,過程中海軍雖然不會得到什么海戰經驗,但是培養數量眾多的海員對民族的發展肯定是有好處。
然后,南洋諸多的島嶼有什么?可以說該有的其實全部都有,只要帝國將一系列的掠奪設施建立起來,日后數百年的資源根本就不會缺。
將太平洋變成帝國的“內湖”一直都是呂哲的心愿,只是那需要一個首要的前提,那就是把周邊所有能夠威脅到帝國的種族和國家全部折騰死,這樣一來弄死中亞那些國家,包括南亞次大陸上的孔雀王朝就避免不了。
想要達成消滅周邊種族和國家的目標,陸路擴張成本無比大,大到帝國難以支撐。所謂難以支撐,主要就是運輸成本上面,畢竟哪怕是怎么就糧于敵都需要有后方穩定的補給在支持,完全依賴于搶劫的擴張方式不是沒有效果,但是缺少與后方的必要互動,是培養軍閥、分裂,還是打算攻下來搶一下就撤軍?
發現可以通往印度洋……好吧,現在那片海洋壓根沒名字,以后會叫什么另外說,現在就且用印度洋湊合著。
帝國必須要找到可以通往印度洋的海峽,只要找到了海峽,就預示著帝國不再受于戈壁、沙漠、沼澤等等復雜陸地地形的制約,可以痛快地與中亞那些國家“站著捅”,還能與孔雀王朝發生快樂的接觸。嗯,是帝國快樂,孔雀王朝如果覺得遭受入侵也快樂,那就是互相之間都快樂。
自然,入侵孔雀王朝不會是一開始就進行,甚至壓根不會是奔著占領土地而去,一開始就占領土地絕對是腦殘的行為,怎么地也該表現出友好經商的一面,先把孔雀王朝的政治情勢、地形什么的摸清,然后再干一些搶劫和擄掠的事情才是正途。多少年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快快樂樂地消磨掉孔雀王朝的國力什么的,折騰虛弱了就該是露出真正獠牙的時候了。
想要與中亞國家“站著捅”,或者是與孔雀王朝快樂玩耍,一切的前提就是發現海峽,一天沒有發現海峽什么都只能是紙面上的計劃。
“又下雨了啊!”
“這片海域就是這樣鬼天氣,前一刻還是風和日麗,下一刻就是傾盆大雨,還是那種看不到烏云就下雨的怪天氣!”
誰規定下雨就非得是烏云密布才能下啦!內陸地區可能不多見,但是沿海地區,特別是一些海上的島嶼,晴空萬里的時候下大雨是一種相對普遍的現象,尤其是以大海中的島嶼最為常見。
“一些學院過來考研的學生說,那是因為海洋上的水份蒸發,沒有進入那個什么流層?不記得是什么流層了,反正就是蒸發到了一半沒有能夠形成云朵,又掉下來,成了下雨的模樣。”
學生?從帝國歷七年,中樞就通過一道法案,鼓勵學生在放假期間到處走走,一般是在帝國本土進行郊游什么的,太學則是會組織起來前往邊疆。不過,這一次既然是考研,那么就不是純粹的郊游之類,是帶著一些學術問題進行實地考察。
帝國的宣傳部門已經在對未來會開發南洋進行教導式的宣傳,中樞的各個部門也會對各個學院下達一些任務,比如這一次南陵太學會有學生出現在南洋艦隊就是一個關于記錄南洋氣候的任務。
大多數的偵察艦已經被散出去,五千二百噸的蒸汽船和兩艘常規艦、運輸艦則是停在海岸線附近。它們的不遠處其實并不是什么海島,不過無法從高空鳥瞰,他們也還沒有摸透這片海域,自然是不清楚這一點。
大多數的水手和士兵都是上了甲板,他們有的是在做清洗甲板之類的活,更多是趴在欄桿邊上遙望遠處的大陸。
其實大陸哪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亂七八糟的植物,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動物。對了,他們甚至是經過一處滿滿都是鱷魚的狹隘航線,那個時候站在欄桿邊上看著到處亂躥的鱷魚,那個視覺感官甭提有多么刺激了。
萬里晴天的雨勢其實是下不久的,一般下個幾分鐘也就結束了。晴天下雨會出現彩虹,處于綠水藍波之間看半空的彩虹畫面很美,可是看多了其實也就那個樣,因此只有那些少見多怪的學生會瞎咋呼。
南陵學院隨行的學生不是很多,就是一個班級四十人,其中有十一個女孩。都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十七八歲的男孩女孩身穿統一制式的夏季校服,那張青春臉龐大多數是被曬成了小麥色。
“看!看那邊!”
“什么,什么?”
“好像有人在奔跑!”
“這邊到處都有野人,看見人奔跑有什么好奇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