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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民間傭兵團實際上吃的都是國家留下的一些殘羹剩飯,成規模的資源點早就被軍方掌握。但架不住國家認為殘羹剩飯的資源,對于個人來說是一筆能家致富的財富。
帝國在展工業,皇帝作為帶頭人,勛貴和大氏族是第二個跟上的梯隊,隨后的梯隊里面恰恰就是那群依靠對外血腥掠奪而家致富的群體。這一部分依靠血腥掠奪累積起財富的群體。他們因為相信官府的宣傳參與到對外掠奪而獲得財富。有了之前的經驗,他們是最為樂意跟著官府政策走的人群。
展工業最容易誕生什么樣的階層?除了工人之外,實際上商團也絕對會運應而生,那是一種財富與財富的結合產物,一旦累積足夠財富就會形成財團這種龐然大物。
“實際上……”劉邦眨了眨把嘴唇,說道:“利益大多是一些大型財團賺去了?!?
“大型商財團的背后是大氏族或是勛貴。”徐志也沒有什么好避諱,明白地說:“正是因為這樣,如果不知道什么叫合理交易,或許很多人最終將被反噬?!?
劉邦忍不住就縮了縮脖子,帝國的皇帝實際上就是最大財團的掌舵人。余下的財團中勛貴占了四成,大氏族和大豪商的聯合又占了二成,只有一成是數量龐大的小商人籌集二成的財團。
事實上劉邦的財富根本無法參與到財團的游戲中去,他只是組建了一支商隊,經由一些便利渠道收購了不少傭兵的戰利品,并且是以低廉價格進行收購。
正是因為參與到不合理的剝削(或叫欺詐)中去,他不得不思考徐志展現出來的態度是個什么意思。很明顯,徐志就是在不滿類似于他這種“吸兵血”的情況,但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嗎?為什么會說最終將被反噬?
不但是劉邦臉色瞬間變了,實際上陳余和其余使節團的文官大部分都變了臉色。也只有那些武官表情自然一些。
“韓信取得同意之后能夠在兩天之內,將一群互相不統屬的傭兵團整合成一個集體進行戰斗,那是因為大多數的傭兵其實是軍方出身。”徐志眼睛一直在包括劉邦在內的文官身上掃視著:“上一次傭兵愿意接受指揮,等待被剝削得狠了……”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露出尷尬的表情,不過也不是沒人不以為然。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生在世除了追求獲得功與名,不還是為了利祿嗎?
那些心里不以為然的人,他們大多比較平靜地目視徐志。估計是在心里想著諸如“一個中郎將軍團長來說這些,是為那些士兵撐腰的吧?”,或是“自己吃的滿嘴流油,咱碰一下就不樂意了?”,等等想法。
徐志說完直接站起來。他一站起來隨行的軍官也都起立,隨后魚貫走了出去。
“這……”陳余嘀咕了一句:“來一趟就是說這事?”
劉邦看一眼陳余,隨后趕忙站起來追出去。
使節團可是要繼續向西來著,劉邦必須問清楚冒頓和宛國那邊的情況,認為不適合向西的話就得先退回到烏孫境內。
“衛翰已經帶著本部在向這邊移動。”徐志是騎在戰馬上,從高往低看著劉邦。他說:“預計明天下午才會抵達,你們可以自行判斷是不是留在原地?!?
劉邦急切問道:“那是第五騎兵軍團先到,還是敵軍先到?”
徐志輕笑道:“問韓信吧,他沒有可能不外派斥候?!?,說完拱手行禮,不等劉邦接下來的反應,嘴里喝了一聲“駕!”,戰馬踩動四蹄奔了出去。
劉邦是愣愣地看著徐志遠去,他旁邊站立的是陳余和其余使節團的文官。
“男爵?”一名看上去年輕的小伙,他略略擔憂地說:“看來軍方……”
“住嘴!”劉邦橫了一眼年輕小伙,隨后重新看向徐志遠去的方向,心中想:“那不像是在進行警告,更像是一種森然的幸災樂禍,到底是處于什么原因呢?”
一旁的陳余也在看徐志離去的方向,此刻他卻是在想:“徐志是少有的幾個能與皇帝私下飲酒的將領之一,他不會是單純過來幸災樂禍,一定是這邊有什么事情影響到很重要的布置,所以才會專門過來。只是徐志好像并不是那么情愿,因此才用這種方式進行警告?”
劉邦倒也干脆,他想不出來也就不自己想,是先找韓信了解斥候分布的情況,然后就是一連串的試探口風。
“傭兵團的出現是關乎到帝國的一個長久布局?!表n信直勾勾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劉邦,他自己也是一副魂游天的模樣,極為漫不經心地說:“師傅認為帝國不可能長久地進行戰爭,特別是不可能屢屢動大戰。這種情況在未來的十年乃至于是十五年都不會得到改變,因為帝國需要完成小農經濟到工業初始的邁步。而依靠國家行為的對外掠奪,不管是在外面獲得多少財富都是集中在國家持有,師傅認為民間需要有自己的財富積累量,好能夠在工業化初始階段的時候參與進來。”
得說一句天大的實話,劉邦是很認真的在聽,但他現自己完全沒有聽懂韓信在說什么。
后面,劉邦不得不去求教一直不對付的陳余。
“看來是我想對了!”陳余滿臉的深思,緩緩地對劉邦說:“未來對外開拓將會是非國家武裝團體做主力,只有在民間武裝團體無法應付的時候國家的軍隊才會出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