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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比較近，聽到這個稱呼讓呂哲一愣，十分困惑有沒有聽錯，慨因“主”這么個字就好像是奴隸在稱呼主人。

瞧，這就是代溝……

認真的看一會斗毆的人群，將主威嚴揮手：“踏進！”

簡單直接的軍令帶動下，百將回到隊列下了一個更加惜字如金的命令：“驅！”

秦軍士兵依然是一副冷漠臉龐，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下沉腰部右腳前踏，頓時大腳與地面發(fā)出“嗒”的沉悶碰撞聲，又在同一時間豎出手中的長戈或是長矛，二十五人為一個前隊以沖鋒姿態(tài)小跑而出，隨后是相同姿勢的第二隊緊隨而上。

這是一幅極為雄壯的場面，秦軍士兵在小跑的時候沒有過多的改變姿勢，他們奔跑過程中很注意腰盤的沉穩(wěn)，盡力不讓雙手握住的長形武器晃動。

呂哲也試過這種沖鋒姿態(tài)，他切身體會過這種姿勢的“科學”，奔跑的時候胸腔和肩胛骨保持用力狀態(tài)會有一種力量感而覺得安全和自信。能夠更緊的控制手中的長戈不使抖動浪費精準或者被輕易格擋（撞）開，同時下盤的沉穩(wěn)會讓在對撞的時候不會腳下發(fā)軟跌倒。

得明白這一切意味著什么，武器的精準，有力量不會使武器被格擋，那是生與死的瞬間。在戰(zhàn)場上摔倒？那可以判定死亡了！

在秦軍有所行動的第一時間，大部分斗毆的人群似乎毫無察覺，他們依然用拳頭或者大腳痛揍身邊的人，一些發(fā)現(xiàn)秦軍以沖鋒姿態(tài)進逼的人卻是嚎叫一聲轉身就跑。

緊隨隊列沖鋒的呂哲覺得這一刻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不過，他知道這種叫“集體力量”，它能夠使膽小鬼變成勇士，能讓勇士變成更加彪悍！

隨著越來越接近，沖鋒的秦軍士兵開始加速，他們沒有發(fā)出任何的吼叫，就是這么沉默的加速。

與之秦軍的沉默沖鋒相對比，斗毆的人群里是一片哭泣嚎叫。

這些人似乎不止一次看過秦軍的沖鋒，而這種沖鋒像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怖經(jīng)歷，讓他們感到恐懼。

呂哲知道斗毆的人都是六國降俘，“成為”秦軍一員大概三月有余的他對秦軍的印象是什么？他沒有見過秦軍多么地盛氣凌人，行軍過程中也從無出現(xiàn)什么欺壓良善的劣跡，相反只體驗到幾乎是無情的紀律。而六國之人呢？他們也不像教科書里面寫的那樣，時刻團結著隨時準備推翻大秦，相反好像有很大的矛盾似得，幾乎是隔三差五就來一次斗毆。

幾乎是摧枯拉朽的，秦軍只是一個沖鋒，近萬斗毆之人甚至連稍微的反抗都沒有就被只有一千人的秦軍驅趕著縮成一圈，像極了待宰的羔羊那般在瑟瑟發(fā)抖。

那些人沒有了剛才互相毆打時的兇狠眼神，他們畏畏縮縮的卷著身軀，呂哲看著卻是困惑了，他了解到了秦軍的強大和自信，看到了六國戰(zhàn)俘對同樣是六國人的別樣猙獰，同時對秦軍的恐懼和無法抵抗。

“是什么讓強大如斯的秦軍變得屢戰(zhàn)屢敗；是什么讓猶如羔羊的六國變得兇悍如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身穿秦軍戰(zhàn)袍的呂哲在這一刻充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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