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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那家伙會怕洗衣粉嗎?難說你能用洗衣粉或者肥皂毒死它。”卡夫卡不懈的說道,言語中帶著譏諷。
“這可不好說,現(xiàn)在看來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弗蘭基米爾轉(zhuǎn)回頭,看了看卡夫卡。而事實上他既看不清卡夫卡,卡夫卡也看不清他。
“我們應該用水桶套住它的頭,然后再把拖把弄濕抽死它,我看他們總是這樣對待犯人的。”卡夫卡泄氣的說道,他想不通弗蘭基米爾是吃錯什么藥了。
“你看這是什么?”弗蘭基米爾的動作變大了許多。
“什么?”卡夫卡抬起頭,除了黑暗中隱約的輪廓,他什么也看不到。
弗蘭基米爾從幾張層板后面,找出了一個大家伙,這是一臺鋸片很長的“安德雷阿斯之鋸”,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電鋸,只是這臺電鋸的鋸片,看上去要比普通的電鋸的更長。
弗蘭基米爾晃動著手中的“安德雷阿斯之鋸”問道:“為什么沒有接線頭?”
“這東西不需要電線,也不需要電池,它是燒精煉石油的,當然柴油也可以。這讓它的功率更大,也更加便于攜帶。我記得當時我們采購了十把,時間太長不記得,都扔到哪里去了。”卡夫卡在黑暗中,辨識清楚了弗蘭基米爾握在手里的東西。
“扶手后的通風口很大,看得出來是大功率的家伙。你覺得這東西怎么樣,能夠切碎那怪物嗎?如果我們把那怪物切碎,我想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重新活過來了。”弗蘭基米爾揮舞著手中的電鋸,就像是在做訓練一樣。
“這東西完全能夠切碎它,我一點也不懷疑,不過前提必須是,那怪物得和樹樁一樣,立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讓我們把它切碎。否則這東西還沒有碰到它,我們就已經(jīng)被它給撕碎了。”卡夫卡不置可否的說道,弗蘭基米爾從他的話語中,聽不出來這是贊同還是反對。
“這里有精煉石油嗎?總之讓我們先試試看,坐以待斃不如爭取生機。”
“噢!我可真佩服你,你哪來的如此信心,認為自己能對付那家伙,而不會被它撕碎?”
“我完全沒有信心,只是不嘗試一下,誰又知道結(jié)果會怎樣呢?我們在克格勃的絕大多數(shù)任務,看上去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最終我們還是能夠幸運的完成了任務”
“我可沒有那么好運氣,這么多年來,我連酒吧里的撞球賽,都沒賭贏過一場。”
“這是兩回事。”
“我看是一回事。”
“這里沒有油嗎?”
“那邊的鐵皮桶里有。”卡夫卡指了指,墻角一排十多鐵皮桶。放在那里的,全是未曾開封的精煉石油。
弗蘭基米爾扛著電鋸,來到油桶旁邊,油桶的桶蓋密封的嚴嚴實實,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夠打開。
弗蘭基米爾在一個支架上的一堆工具中,翻找出一把他認為足夠長的平口起子,用起子撬開油桶上的油蓋,將散發(fā)著濃烈石油氣味的精煉石油,倒入電鋸的燃料槽。
弗蘭基米爾扔下鐵皮桶,擰緊燃料槽的螺絲蓋。通過鋸片末端的調(diào)節(jié)器,調(diào)整了一下鋸鏈,然后打開保險栓,向上拉動啟動閥,電鋸的引擎立刻旋轉(zhuǎn)起來,發(fā)出蒼蠅般嗡嗡的空響,只是這聲音,要比蒼蠅的嗡嗡聲,更加響亮也更加煩人。
弗蘭基米爾一手握住電鋸上方的提把,另一手握住電鋸握手時,打開了剎車手柄,電鋸立刻轟鳴起來。
“看樣子還不賴,這東西沒準真能對付那怪物。”
“嗯哼,也許吧,不過別把我算上。”
“我們兩聯(lián)手,一定可以大干一場。”
“我才不想和犯人成為同志,典獄長是老糊涂了,才會讓你參加這次行動。再說你可是克格勃的特工,我哪能跟你比,你一個人完全能對付那怪物,簡直綽綽有余將,一點問題也沒有,哪會需要我的幫助,我只能礙手礙腳。”
兩人話語之間,一股強光從天而降,照射在雜物間的窗戶上。
線透過窗戶照進雜物間,瞬間驅(qū)散了雜物間的黑暗。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向窗外,天空中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zhuǎn)動時,發(fā)出的巨大轟鳴聲,雜物間外也隨之卷起一陣狂風。
這是二戰(zhàn)后,出現(xiàn)的新式飛機,以其卓越的性能,幾乎瞬間取代了蒸汽飛艇。
“這一定是國家安全部派人來了,沒錯這是他們的直升機,他們也來的太晚了,索爾教授早就通知了他們,這些好吃懶做的家伙。”卡夫卡已經(jīng)完全壓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他知道國家安全部的到來,意味著他們終于有救了。
弗蘭基米爾也瞬間松了一口氣,國家安全部擁有遠超古拉格獄警的精銳武器裝備和克格勃不相上下的訓練有素的突擊隊員。他們的到來無疑是古拉格所有人的救星,有他們在這里,怪物再也不能夠耀武揚威了,興許用不了一個小時,國家安全部的突擊隊員,就能夠解決,這里無法收拾的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