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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走進囚室，老赫就興高采烈的，對弗蘭基米爾說道：“你小子還真不賴，連禿鷹都奈何不了你。”

弗蘭基米爾原以為老赫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沒想到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不過讓人欣慰的是，弗蘭基米爾自打來到這鬼地方，還是頭一次看到老赫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看來他干得不錯，挺招人喜歡。

“禿鷹？就是剛才那個大個頭的禿子？”弗蘭基米爾確認(rèn)似得問道。

“對，他就是我們這個區(qū)的‘公牛’，也就是所謂獄霸，沒有人敢惹他，據(jù)說他曾赤手空拳的將人撕裂。”老赫不住的點頭。

“是這樣嗎？他們這樣的本事？”弗蘭基米爾有些好奇，他不認(rèn)為那家伙，有那么大的氣力。

“看來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他只會恃強凌弱?！?

“不過你還是小心些為好。他雖然奈何不了你，但他有不少的幫手，都他媽是些混蛋。他們肯定會聯(lián)起手來對付你，你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些才好?！?

“我們別再提他了，我不喜歡那個家伙。”弗蘭基米爾來到骯臟的抽水馬桶前，這東西是在污濁不堪，他屏住呼吸，盡量不讓惡心的氣味進入鼻腔，這尿撒的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好吧，不說就不說。”老赫隔著牢門，觀察周圍囚室里的動靜?，F(xiàn)在還沒到熄燈時間，雖然光線很昏暗，還是勉強能夠看到其他囚室里的情況。他終日被關(guān)在這里無所事事，逐漸養(yǎng)成了頗愛偷窺的習(xí)慣。這樣多少也能打發(fā)一些無聊的時光，現(xiàn)在又多了個室友，好歹算是有個人，能夠和他說說話。

“老赫，我想問問你，聽說這里有犯人失蹤？”弗蘭基米爾一邊清理著鼻腔一邊問道。他感覺自己的鼻子就開要炸了，這里的每一種氣味，都能讓他徹底的喪失嗅覺。

“是啊。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你今天才剛來。”老赫不解的看著弗蘭基米爾，臉上流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蘭基米爾又問了一遍。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說莫名其妙的就失蹤了，然后他們尸體，又被稀里糊涂的發(fā)現(xiàn)。東所、北所、西所都發(fā)生過這樣的怪事，據(jù)說連南院的獄警宿舍也有獄警失蹤?？傊叶际菑钠渌溉说母`竊私語里聽到的，所讓我也多少問過幾次，但那些自稱什么都知道的人，卻又吱吱嗚嗚的，半天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來我想這一定是謠言，古拉格從來就沒有缺乏過謠言這種的東西。直到有一天，我認(rèn)識的一個囚犯，也神秘的失蹤了，數(shù)天之后他的尸體，被獄警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知道這件事后，我才開始意識到問題的蹊蹺，看樣不像是空穴來風(fēng)的謠言，那也家伙也不像是被獄警虐待致死。虐囚致死的事情，雖說在古拉格從不少見，但也絕不會如此頻頻發(fā)生。所以這件事情，說起來還真叫人困惑?！崩虾栈氐酱蹭伾吓Φ鼗叵胫?，隨后又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的失蹤后，尸體又被稀里糊涂的發(fā)現(xiàn)？”弗蘭基米爾不解的摸著下巴。

“對，而且據(jù)說死狀非常難看，當(dāng)然聽說也有一些人的尸體還沒有被找到。有人認(rèn)為他們是越獄，但更多的人則認(rèn)為，這里面另有隱情，誰都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失蹤的人?！?

“這事聽起來還真懸乎，知道他們通常都在什么時候失蹤嗎？”

“聽說都是在放風(fēng)的時候，他們和其他人一起出來放風(fēng)，回去的時候他們的室友，率先注意到他們并沒有回到囚室。如果是越獄的話，就算他們死了，也會被吊在廣場上示眾，獄警不會那么低調(diào)，他們總會殺雞儆猴。對于最近的失蹤事件，古拉格方面處理的很是低調(diào)，所以大家才認(rèn)為這并不是越獄，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內(nèi)情，這樣一來自然就人心惶惶了?！?

“奇怪，奇怪，奇怪?！备ヌm基米爾不停地重復(fù)著。

“有什么好奇怪的，誰知道這到底是真是假。有人說他們死時，內(nèi)臟都被撕扯出來了，甚至還有人說他們被分尸了。從三個月前開始有失蹤的傳言，各種各樣的謠言就層出不窮，誰都說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就像我剛才和你說過的，我起初根本就不相信，后來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也死了，我才開始有些許的相信。不過一切都是大家的胡亂揣測，誰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弗蘭基米爾和老赫有問有大的交談之際，兩名獄警來到151號囚室門外喊道：“53243號?！?

囚室里沒人回答，弗蘭基米爾和老赫面面相覷的看著彼此。獄警又叫了一邊，還是沒有人回答。

這時候老赫指了指弗蘭基米爾說道：“他們在叫你，你怎么不理他們，我勸你不要耍性子?！?

“他們是在叫我嗎？我怎么不知道？”弗蘭基米爾一臉茫然的看著老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