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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時一股西北風(fēng)吹來,結(jié)合著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營造了好一個悲涼的場景。仿佛燕太子給荊軻送行的場景似的。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兮一去不復(fù)。
“哼哼!我還就不信了呢!噴就噴,誰怕誰?”
大褲襠皺眉將一盅悶倒驢含在嘴里,辣的眉毛都要被擠掉了。
然后舉起火種,運氣對著就噗的一口。
像是用花露水和打火機配合著噴蚊子似的,大褲襠噴出來的悶倒驢剎那間就閃現(xiàn)出來好大的一團火焰。溫度之高,就連空氣都被炙烤的扭曲了視線。
“哇!好厲害啊!原來酒真的可以用來噴火啊!”
“趕緊的,再給大褲襠奉上一盅酒,這噴的也太過癮了,看的我欲罷不能。”
“嘖嘖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林里哥說的都是真的啊!只是不知道啥時候能親眼看一下面粉和煤炭爆炸的場景。”
后面的人一個個的都吃了一驚,但是作為噴火娃的大褲襠噴火之后竟然站在原地不動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給嚇傻了,顛覆了他那狹隘的世界觀。
“嘿~~大褲襠,知道眼前的場景有點兒讓你匪夷所思、大開眼界、吃驚不已,但是你別不說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膽小如鼠,被嚇傻了呢!”
“啊!!快來幫忙啊!我著火啦!”
大褲襠原地跳轉(zhuǎn)一百八十度,露出了慘狀。大褲襠也是個人才,淡藍色的火焰在嘴巴和下巴那一截著的正旺,遲疑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求助幫忙。要不是最后勾回來的酒水被口水稀釋了,這會兒只會著的更旺。
其他人聽到喊叫,也急忙跑了過去,可這個光景,好像也沒有水用來滅火啊!
正好成虎手里提著一瓶悶倒驢,見是水一樣的東西,也不知道腦子怎么的就一抽,呼哧呼哧兩下,給大褲襠身上臉上懟上去兩大股的酒。不光是讓失火的范圍和火焰更加高漲,就連酒瓶子都被一條火繩給點燃了。
嗅著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來的燎毛味兒,林里也不敢大意了。這要真的因為一個實踐操作把大褲襠給燒出個好歹來,估計這輩子都會留下心理負擔(dān)。
想到這里也懶得看別人怎么做了,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直接兜頭就給罩了個嚴(yán)實,阻斷空氣,也是滅火的一種方法嘛!
一直保持著這個“喂奶”的動作,直到緊緊抱著大褲襠的手臂被急促的拍打之后,林里才反應(yīng)了過來,剛才差點兒把大褲襠給捂死了。
“我靠!大褲襠,你沒事兒吧!”
“啊~呼~林里哥啊!我沒被燒死,差點兒被你給捂死了。”
大褲襠的碧蓮這會兒也從外套里面露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被燒的還是捂的,紅彤彤的像是看了什么不改看的故事書似的。
用手指擰著下巴調(diào)動狗頭,發(fā)現(xiàn)身上沒啥問題,也就是撒上去的酒多了點兒,濕噠噠的。
至于臉上,除了紅撲撲的沒有了汗毛,像是用線開臉了似的。其余就是嘴唇上面的絨毛胡子燎沒了,眉毛和臉周圍的一圈兒頭發(fā),都被燎成了一個個燒焦的毛球兒,看起來像是個按摩用的刷子似的。
“哈哈哈,搞的好像你是武大郎,林里哥是潘金蓮似的。”
“武大郎是先被打傷,然后灌了砒霜,最后才是用枕頭捂死的。這么說的話,死因還挺復(fù)雜的。”
“滾滾滾,你們一個個兒的別瞎比比了。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要做那也是做西門慶嘛!潘金蓮什么鬼,那只是做的對象而已。還是先給大褲襠檢查檢查吧!這么大人了,噴個酒都能弄到下巴和身上,三歲娃娃也比你噴的遠。”
“他不會是年紀(jì)輕輕的就中氣不足,順風(fēng)濕鞋面吧!”
“哦~~你看看他的黑眼圈,估計是上次聽墻根兒對他的刺激太大了吧!這些天手藝活兒估計沒停過。敲骨吸髓啊!”
正專心致志捋著頭發(fā)往下?lián)肝捕说拿颍牭酱蠹疫@么詆毀他,大褲襠當(dāng)場就不干了。伸出手心兒對著黑乎乎的眼圈就是一頓搓。
“咦~~好惡心啊!不洗澡就算了,那是不方便。可你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連臉都不洗,濟公當(dāng)時從身上搓下來的藥丸兒也沒有你這個大吧!”
“嘔~~都餿了,好惡心。”
大褲襠也不慣著這些說風(fēng)涼話詆毀他的人,手心兒一翻,就把手心兒里面搓出來的條狀黑泥就給丟到了幾人臉上。
話說剛才大家笑的正樂呵呢!喉嚨里面的小舌頭都曬著太陽了。被大褲襠這么一甩,當(dāng)時就覺得嗓子眼兒被捅穿了似的,一個個的就掐著脖子咳嗽、干嘔了起來。
“哈哈哈,讓你們說老子的壞話,咋樣兒?吃了老子的仙丹,是不是感覺要脫胎換骨了啊!”
“咳咳~~大褲襠,你小子今天要變大褲了,沒襠兒。閻王爺來了都留不住你,我說的。”
看著幾個撲街又在院子里面開始了撒歡兒,林里就覺得是不是交友不慎啊!也就成虎一個人還靠譜點兒,看來老一輩兒人說的,男人結(jié)了婚就能收性子好好兒過日子是真的。
但是等他一回頭就被嚇了一跳,成虎這也太慘了吧!比始作俑者大褲襠都要悲催的多。
“不是,成虎,你怎么回事兒啊?泥地里面打滾兒去了?”
成虎一口淡淡的熱氣從嘴里面噴出來,雙目無神的看向了林里。
“林里哥,是你們厚此薄彼啊!大褲襠身上著了火你們給他滅,可是我身上被著了火的悶倒驢弄身上,你們卻一個個的都不管我。要不是我腦子轉(zhuǎn)的快,在地上打了個幾個滾兒,估計現(xiàn)在燒的只剩下一個人影兒那樣子的灰堆了。”安然入睡的重返1973做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