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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曦言苦笑,若他有司徒若云的底牌,只會選擇對秦玥言聽計從,利用彼此的交情,讓這位純貴君幫忙想辦法給自己尋個好出路,只恨不能離秦玥的女人遠而又遠;哪會去得罪這尊殺神?
現在這司徒若云就是反悔也晚了,人家秦玥根本不接他那什么結盟的橄欖枝,他只惦記著曾經的好友——動了屬于他的、不該動的東西。
而陛下為了給她‘最愛’的人吃定心丸,定然也不會管這個露水情緣,只要秦玥不弄死他徹底的破壞帝黨聯盟就好。
“本宮現在得了皇上親準的協理六宮之權,自然要恩威并施,賞罰得當。司徒若云既然已經是宮內的人,就要學會安分守己,恪守宮規,不要整日蠅營狗茍的想著用些不知羞恥的手段,今日你也跪在這里靜思記過了,那么”秦玥故意拉長了語調,唇角微揚。
地上的男人身子一松。
“就進行下一項,好好的在這里念宮規,要大聲口齒清晰的念,另外錦川,把合宮里的宮監侍女都叫來圍觀,”秦玥惡意的慢悠悠將后面一句吐出來,從羅漢床上坐直了身子,細細的觀賞自己那被修飾的整齊漂亮的指甲:“記著,無論是誰都不許走開,都看著狐媚惑主、以下犯上的人是什么下場。”
“錦川。”錦川立馬利索的上前,準備好執行秦玥的下一句吩咐,誰知被拉近了一步耳語,聽完時表情都是抽搐的。
“給本宮找個話本,貴君×皇帝的那種,”榻上的矜貴少年紅著臉小聲對他講:“在這里聽他們念叨這個一會兒就睡著了,我得弄點東西提提神。”
方才錦川以為這是他家貴君開竅的初兆,還激動地熱血沸騰了一下,誰知道畫風突變,還是那個不諳世事、成天沉迷愛情的原裝貨
蘇澈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場不嚴肅的宮規執行現場。
秦玥坐在羅漢床上津津有味的讀新出的話本,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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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柳曦言渾身僵硬的站在奴才堆里,臺下司徒若云面如死灰的念著宮規。
“阿玥又看閑書了,”蘇澈無奈的笑著看了眼他倉促藏起來的話本,一手給他拉了拉身上的狐裘:“這么冷的天還在這里吹風,是真不怕得病。”
她現在既不怕太后也不懼司徒騫榆,那雙深情繾綣的眸子自然只看得進純貴君這一個美人。
秦玥欣喜的看著她關切的面容,身子一歪就往她懷里靠去:“皇上可來了,今日早朝怎么用的這樣久,臣夫在這里待的身子都冷了。”
少年嬌氣的哼著,明媚的鳳眸還不忘示威一般掃過地上疲憊的男人:“陛下,臣夫今天心情好,不如請個旨,就叫柳貴君協助在這里盯著司徒若云念宮規,待念到今天的寅時一刻也就是了,算是小懲大誡怎么樣?”
真真是‘小懲大誡’,赤著腳在這冰冷的石磚上跪近一天的功夫,又渾身濕透的吹著寒風。
柳曦言前些日子的風寒還未好,自知在這種環境下熬一天的后果——怕是要留下病根來了。
皇帝明顯一顆心都系在貴君身上,看都沒看臺下的司徒若云一眼,可想而知他內心的苦楚難受。也不知他會不會后悔,豁掉臉面求得一夕之歡卻落得這么個局面,就連喜歡的那人,也不肯分一絲一毫的關注在他身上,還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都聽你的,”女人溫和慵懶的笑,皆是令人迷醉的寵溺:“午膳吃些什么,朕可是餓了。”
“上次皇上不是囑咐了御膳房那種‘新制法’么,臣夫想著中午吃鍋子,在側殿支了爐子已經燒著水了。”少年隨手把話本揣在懷里,小孩子炫耀玩具似的牽著蘇澈的胳膊朝殿內走去,回頭不忘得意的沖身后的兩人一笑。
“幼稚死了。”蘇澈沒有落下他的小動作,自覺跟他呆久了自己也覺得宮里和前朝的勾心斗角變得不再可怕了。
莫名其妙的放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