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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過年的時候再去吧!”林言說道。
不過,到時候可能不會是看大海了,而是帶著小貓去打家劫舍。
“好!”吧唧一口,溫雅親在了林言的臉上,然后果斷逃離。
“這丫頭!”林言搖了搖頭,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
“我回來了!”砰的一腳,一樓大廳出現(xiàn)了留著中分頭,在外時長兩個月半的火雞。
“鳥炎,你慢點(diǎn),把門踢壞了,當(dāng)心我哥揍你!”
真是的,回家和自己父母特訓(xùn)了幾個月就能的找不到北了,拽的跟個二五仔一樣。
“揍我?”鳥炎笑了,就很不屑。不是它看不起林言,而是自己實在太強(qiáng)了。
在父母的傳授教導(dǎo)下,自己的等級飛速增長,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成為B級妖獸,各種戰(zhàn)斗技能更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
B級妖獸自己都不放在眼里,就憑林言?
“你叫他來,我要讓你哥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莫欺少鳥窮!”
“那不是嘛?”林妙妙伸出白嫩的手指朝林言指了指,嘆了口氣道:“哥,鳥炎不聽話了,我管不了了!”
雖然使用契約可以令鳥炎乖乖聽話,但是效果肯定不明顯,依林妙妙之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林言打一頓。
一頓一個療程,打三頓絕對服服帖帖的!
“我知道了!”林言掏出十件樣子不同的靈器。
有金色板磚2.0以德服人,有皮鞭,有弒神炮,有冰魄劍,還有拳套,狼牙棒等等一大堆靈器。
“這個品質(zhì)太低了,沒啥用了!”林言看向了狼牙棒,默默將其收起。
只能打打A級,S級就跟木棍一樣了。
“咕嚕!”鳥炎咽了口唾沫,媽媽說過,烈焰鷹就是要不服輸,不能慫,遇事莽就完了。
如果怕了,對以后的修煉肯定不利。
想到這里,鳥炎站了出來。
“跟我來一下!”林言像抓小雞一般,拎著鳥炎的脖子走了出去,今天不給它點(diǎn)顏色看看,這小子就飄到自由國了!
轟!砰砰!
“開始!”林言說完直接動手。
“哎我草,我還沒準(zhǔn)備好呢!”
“啊!”
林言抄起板磚就往鳥炎臉上砸,打得它哭爹喊娘,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
鳥炎本來還想使出從父母那里學(xué)到的精髓戰(zhàn)斗技能反將林言一軍,可是,剛上來就被林言的一板磚干懵了。
怎么會這么疼?
一磚下來,自己的門牙都掉完了,而且,林言的下手還是那么的狠辣,左呼,右呼,往臉上呼,往命根子上呼,哪里脆就往哪里呼。
“等等言哥,我承認(rèn)我剛剛說的有點(diǎn)大聲,我道歉!”此時,鳥炎的眼神無比清澈,就像是剛從大學(xué)里畢業(yè)的學(xué)生一般,還沒有受到世俗的污穢。
“少廢話,挨呼吧!”林言二話不說,依舊揮動板磚,對著鳥炎就是一頓爆錘。
“看我的烈焰吐息!”鳥炎無奈,只好使出壓箱底本領(lǐng),自己的吐息可是能高達(dá)兩千多度,雖然有些不合適,不對,現(xiàn)在用來更合適。
你不人,休怪我不義!
“啪!”林言一板磚打在鳥炎的肚子上,鳥炎當(dāng)場疼暈過去。
“老妹啊,給,鳥炎醒來應(yīng)該會很聽話了!”林言背著鳥炎回到了家里,隨手把它扔到地上。
“烤雞!”林雅把腦袋從媽媽的山峰中探出,指著鳥炎嘎嘎笑道。
“嘶!”林言倒吸口涼氣,自己這女兒好狠啊!
“哥,要不,等鳥炎醒了,你再打它一頓,給它好好教育教育!”
太膨脹了可不好,是病,得早點(diǎn)治!
鳥炎:我謝謝您嘞!
“這不好吧?”林言也有些犯了難,其實吧,打一頓就行了,打這一頓,鳥炎絕對能再次成為乖寶寶,模范標(biāo)桿。
而且,自己和它沒什么深仇大恨,打太多了,那也不合適對吧!
“好,很好啊,哥,我給你說,鳥炎可沒少說你壞話,說你貪財,好色,喜歡嫖竊它的智慧!”
“行,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等它醒了。”
“什么意思?”溫雅湊過來,詢問道。
“麻麻,這你就不懂了!”諾諾正巧路過,熱情的給溫雅解釋道,“重溫舊的傷痛,獲取新的傷痛,就能成為無敵的大師了!”
“。。。”溫雅沉默了,這句話是這樣理解的嗎?
總感覺怪怪的,“諾諾,你在哪學(xué)的這句話?”
“麻麻你看,這是哥哥讓我學(xué)的掄語,這里面都是精髓!”
溫雅看了看封面上兩米高的精壯老人,渾身腱子肉,十二塊腹肌,旁邊有這位老人的介紹。
孔子,掄語學(xué)創(chuàng)始人,一個靠武力征服八國的有志青年。
“這書,是假的吧!”這是兒童讀物,哪里的毒雞湯?
“哥,咱爸咱媽的尸體呢?”林妙妙突然道。
“他們的尸體?被我保存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林言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看向了柳樹。
柳樹可能有救活他們的方法,把他們的身體要走了。
自己也問過需要多久,柳樹沒有回答,反正現(xiàn)在沒什么好辦法,那就在那放著吧。
以后,說不定呢!
“那好吧!”林妙妙見林言心里有數(shù),就沒在說什么。
哥哥沒說把父母風(fēng)光大葬,那就說明他還在想辦法復(fù)活他們,自己可以再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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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深處,
“父王,我覺得人類不像王前輩說的一樣強(qiáng)大,在我眼里,他們就是一群螻蟻,弱不禁風(fēng)!”海族太子單膝跪地,對著海神說道。
“哦?說說你的想法!”海神提起了興致,反問道。
“今天有一個人類來大海鬧事,打傷了海綿和海星,我把他殺了,很輕松!盡管他很強(qiáng),但是在我手底下,沒過兩招就死了!”海族太子一臉傲慢,牛的跟個250一樣。
顯然是沒受到社會的毒打。
“哥哥說得對,人類就是害蟲,居然奴役龍族,照我說,我們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把他們?nèi)繗⒐猓 焙W骞髡ň€一臉憤怒道。
“不行!人類的水很深,你們把握不住!”海神想起今天見到的大樹,忌憚萬分道。
“沒我的命令,不許和人類徹底撕破臉,摩擦摩擦倒是可以,你們下去吧!”海神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
“是,父王!”海族太子提起藍(lán)色的魚叉,大搖大擺的離去。
“兒臣告退!”炸線微微鞠躬,也相繼離去。
“那棵樹!”海神坐在自己的寶座上,托著下巴沉思,自己要想成就一番大事,就必須先把那棵樹給拔了。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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