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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出這個重大議題之后,劉辯就不再多問了。他深居簡出,在建章臺下的密室里潛心修行。
從玄冥海回來之后,劉辯就再也沒有多少時間能夠一個人靜下心來修行。軍旅之中,事務繁雜,雖然有不少軍謀參贊,還是有許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要想一個人靜靜的冥想,幾乎是一個奢望。他最多只能保持自己心境的穩(wěn)定,不過多的被外界的事務干擾,這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
回到長安后,他與玄冥海的龍恢復了聯(lián)系了。他發(fā)現(xiàn)龍的境界又有了明顯的提升。沒有了荒原上的壓力,它重新回到了海面上,經(jīng)常可以看到美麗的極光。
劉辯在玄冥海的時候見過極光,他也聽荀彧說過,極光能幫助人修行。劉辯猜要,龍孵化之后就趕赴玄冥海,也許就是因為玄冥海有極光。劉辯知道極光是太陽粒子在地球磁場的作用下發(fā)出的光,換句話說,極光就是一種能量,一種來自太陽的能量。龍沐浴極光,也許就是吸收能量。
戲志才被封冰數(shù)月,一躍破境,很可能也和極光有關(guān)。
中原沒有極光,他的修行速度自然不如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對龍的境界壓制,就成了比封異姓王更讓劉辯費心的問題。其他問題,他還可以找人商量,唯獨這個問題,他只有自己去摸索。
高處不勝寒。高手的境界總是寂寞的。
……
阿那希特神廟,四壁堆滿了藏書的密室。
戲志才翻看著一份份或是寫在羊皮上,或是刻在青銅片上的文書,揉了揉眉心,對正在抄寫的盧夫人說道:“這些文字如此繁瑣,哪一天才能看完?”
盧夫人笑笑:“修道就是修心,你如果心亂了,還怎么修道?”
戲志才翻了個白眼,輕嘆一聲:“我怎么覺得我被他蒙了?就算儒門的淵源真的藏在這些典籍里,我要想把這個秘密找出來,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他卻不然,有蔡邕父子那樣的智者相助,又有荀彧那樣的儒門領(lǐng)袖指點,還有嵩高山石室的秘典參考,肯定是一日千里,我又怎么可能勝過他?”
盧夫人覺得有理,也放下了手中的筆。“要論人力物力,你如何能與天子相抗衡?別說是你,就算是帕帕克城主也未必……”
“帕帕克不過是一個城主,哪能與我大漢相提并論。不過,整個安息……倒是有點可能。”
盧夫人怔住了,詫異的看著戲志才。
戲志才笑笑,起身走了出去,徑直來到薩珊靜修的臥室。見到戲志才,薩珊連忙起身。
“神使,有何吩咐?”
“我上次聽你說過,你們都是波斯人,對希臘人在波斯的土地上作威作福,甚是不滿?”
薩珊吃了一驚,連忙關(guān)上了門。“神使,這只是我與神使之間的秘密,可不能隨便說,否則……”
“既然不滿,何不革命?”戲志才不以為然,輕描淡寫的說道:“替天行道,吊民伐罪,將希臘人趕出波斯的土地,做自己的主人,豈不更好?”
薩珊苦笑道:“神使所言,皆是我等日思夜想之事。可是,希臘人勢大,一時難以抗衡啊。”
“你怕什么,有我這個光明神的使者幫你,還有誰是你的對手?”戲志才微微一笑:“在成為光明神的使者之前,我可是指揮千軍萬馬,攻必勝,戰(zhàn)必取的軍師。只要你們愿意聽我的,區(qū)區(qū)希臘人,又算得了什么。”
薩珊大喜:“當真?”
戲志才沉下了臉:“你懷疑我?”
薩珊連忙說道:“不敢,不敢,請神使稍候,我這就去讓犬子來聽神使的復國計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