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夕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游旗,是一面以大紅為底,金黃色寫的‘龍’字,當這面旗豎在嚴州城上的時候。
出自龍游的士兵和百姓都沸騰起來,不管李城主之前是從哪來的?是哪里人?現在蓋章認定,她是我們龍游人!
隨即,李凌薇派出十八路欽差,前往整個江南大小十八個州城,下達龍游令,所有官員來嚴州朝拜賀。
以半個月為限,不來者,則是公開宣布與李城主為敵,是為下戰書也!
洛白還嫌時間慢:“半個月太久,恐生變故?!?
“江南道很大的,其他州城的路又不像嚴州這么好,半個月已經很趕了。
我想韃子全軍覆之戰已經傳開了,這些州城的州牧或縣令。
應該知道咱們有火藥和手弩,軍力強盛,戰馬豐盈,他們但凡聰明一點,就不會不赴令!”
洛白嘲諷道:“就怕有蠢貨!
斥候來報,各地都設關封卡,為防瘟病災民流竄。
有人信了秦林莆的話,以為嚴州已經被韃子奪去,全民染病。
對嚴州嚴防死守,只怕我們的命令傳過去,他們也一不信?!?
李凌薇笑道:“那也無妨,威信都是打出來的!
既然我打韃子他們沒看到,那便一城一城的打。
等打下來幾個城池,這些人就不得不信,本城主有能力接管整個江南!”
就在李凌薇看著江南道的輿圖,算著在奪下整個江南道之后,怎么大興基建,廣收北方流民,建立穩固的大后方之時。
一女兵來報:“城主,她請求見您一面。”
李凌薇挑挑眉,意味深長地一笑:“帶她過來。”
很快,兩個女兵帶來一個中年婦人,長的面若銀盆,眼若水杏,是非常標準的大家閨秀長相。
這婦人身著錦衣,卻未配貴重首飾,亦未施粉黛。
從走路的姿勢,站立的姿態,皆能看出來,這是個自小教養極好的貴女。
“秦夫人?!?
沒錯,這婦人正是秦林莆的正妻,林懷茹。
林懷菇苦笑道:“囚下階,不敢以夫人自居。
林氏今日前來,依舊是求城主,放我和家人離開江南道?!?
李凌薇好笑地問:“難道你還想追秦林莆入蜀?
別說這一路上會有多艱險,就說咱們秦州牧倉惶逃走。
可有跟你說一聲?可有提前安排你的退路?
他把你們的兒子提前送入蜀,卻把你的兩個女兒留下來,完全不顧你們三個的性命。
那時候,可是韃子入侵嚴州城。
如果不是本城主攻城及時,你和你的兩個女兒在韃子面前,會遭到什么,不用本城主多說吧!”
林氏臉色蒼白:“什么都不會!我已經準備好毒藥,韃子敢來,我們娘兒三個就一起赴黃泉!”
這一點她沒撒謊,因為當女兵進入秦府的時候,她確實是想和兩個女兒喝毒藥,被陶春花及時制止。
“那你的父母呢?你的娘家兄弟姐妹呢?他們會遭遇什么?”
林氏久久不言,其實從新皇和文氏逃離京都開始,秦林莆就一直在外面奔波,許久沒回家。
有一次回來,還是讓兒子到蜀中給新帝送賀禮。
后來城中傳的沸沸揚揚,韃子要來了,瘟病在城中傳開了,她派人去請秦林莆回家商議。
得到的消息卻是‘安生在府上照顧好女兒,一切有他,不會有事的。’
待她再一次得到秦林莆的消息,卻是秦州牧帶著大軍棄城逃走了!
而在這之前,他甚至都沒有派一個親衛回家告訴她一聲。
這個男人,何其心狠!
“你到現在還想不通嗎?你,和林氏一族,于秦林莆來說,已經是累贅。
不,應該說是他揚名的墊腳石,他入蜀之后,可以說敵情太猛,他為了死戰韃子,連家人都顧不上營救。
是一心為大夏的大義武將!為滅三萬韃子,連至親至愛,都一起困死嚴州城。
這樣一來,他的名聲多響亮啊!
手握重軍的秦將軍入蜀,還算是壯年,蜀中定有許多名門閨秀等著給他做續弦……”
李凌薇話未說完,林氏捂著耳朵痛苦地哭道:
“求你別說了!別說了!林莆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李凌薇輕嘆一聲,傻女人?。?
“本城主不可能放你們一家離開,但我也不會將你們打入苦役隊。
你就和其她百姓一樣,按嚴州城規做基本工分?!?
秦府早就被李凌薇改成軍用大禮堂,用于軍中上文化課和開動員大會等等使用。
為了監督這母女三人,看看有誰暗中聯絡這母女三人,抓出嚴州城秦林莆留下的暗線。
這三人被陶春花安置在女兵軍方住宅區。
讓陶春芳沒想到的是,林氏的大女兒秦殊,年十五,這姑娘不愛紅妝愛武裝,不學針織女紅,偏偏愛習武。
可是沒得到過正式的學習,只是私下跟家中護衛偷練的,把她娘三個弄到軍屬院住,她天天看著女兵訓練。
興奮的跟小白兔找到胡蘿卜田一樣,先是偷看,然后是跟在后面做基礎的體能訓練。
陶春花趕了幾次,她又跑到新兵那邊去跟女孩子一起訓練,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就像個偷師的少女。
見母親和妹妹天天哭哭啼啼的,她還不耐煩:“有什么好哭的?在這里不比去蜀中強?
爹不管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心里根本就沒有我們,只有那個野女人……”
一說未畢,被林氏嚇的捂住了嘴:“不要亂說!這話傳出去,你爹的名聲就毀了。”
林姝又心痛又無語地看她娘一眼,母親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明白,父親不要她們了,她們想活下來,就得自己堅強才行!
“阿嫵,我看到女兵新兵營在招能寫會認的女子去做事,給二等工分,算下來一個月領東西跟隊長一樣高。
你去應聘,以后娘就由咱倆來養。”
秦嫵才十三歲,有點茫然地看著母親:“讓我拋頭露面,我不要!”
秦姝恨鐵不成鋼地點著妹妹的額頭:“娘想不通,你也想不明白嗎?咱們已經不是秦家大小姐了!
在嚴州城,在李城主治下,所有人都要干活!我要是能進女兵營,到是能立女戶,照顧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