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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
馬鳴聲嘶,快如閃電般從雙戰雙方中間沖出去,經過洛白身邊之時,手一伸,洛白一個借力,翻身坐在她身后。
“駕!”騏驥一躍,風馳電掣般的沖出后院。
黑衣人這才發現首領已死,他們絲毫不耽誤,大叫一聲:“追!”
有人去牽馬,有人已經奔跑著往小鎮街上追。
馬背上,洛白聲音顫抖地問:“公主你受傷了嗎?”
李凌薇這才發現自己染了不少血,連臉上都飛漸了一些。
她忙抬手擦拭:“沒有,都是敵人的血。
你呢洛白?有沒有受傷?”
洛白搖頭,后怕地道:“差一點,他們就抓走公主了!”
很快兩人沖出小鎮,后方馬蹄聲隨風傳來,看著不遠處的樹林子,李凌薇計上心來。
不能一直這樣逃啊!
“洛白,下馬。躲進樹林,讓馬自己跑。”
洛白二話不說,抱起她穩穩落地,看著這匹烙有皇家印記的名駒跑遠。
兩人躲進樹林,李凌薇突然正色問道:“洛白,你相我嗎?”
洛白疑惑,不解公主為何在這般緊要關頭問這個?但不論公主問多少次,他都是一樣的回答:
“信!此生,唯忠公主!”
李凌薇搖頭:“不是這個信,我是說,不論我做什么?
或者我身體突然出現什么東西,你都不要懷疑我,不要多問,能做到嗎?”
洛白雖然仍不解其意,可依舊堅定點頭:“能做到!”
李凌薇這才放心一笑,而后背過身來從袖中一陣摸索,卻摸出兩個讓洛白驚訝萬分的東西。
那是兩支手弩,還是三箭連發的!
公主,這玩意您到底是怎么藏在袖子里的?
想到剛才公主的警告,洛白深吸一口氣,決定一句也不多問。而是道:“公主要在這里伏擊敵人?”
李凌薇眼睛微閉,眸光如星:“現在,該我們做獵人了!”
隨即兩人趴在樹林邊上,很快敵人追至,天色還暗,他們隱隱能聽到前方的馬蹄聲,卻未能看清上面已經沒有人。
正加速追擊,卻不知死神已經悄然而至。
一支短箭帶著寒光,像劃破黑夜似的留下一道殘影,而后重重射入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那人悶哼一聲,從馬背上摔下。
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連六支箭,要了六個黑衣人的命!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再不敢向前,大叫道:“樹林里有埋伏!”調轉馬頭,意欲逃離。
李凌薇豈容他們逃!忙道:“洛白,抓一個活口,其他人全殺了!”
兩人沖到路上,很快又用暗箭殺了幾人,洛白忙道:“公主留在此地,容我去追!”
隨即翻身騎上敵人的馬,手持強弩,開啟反追。
李凌薇很聽話地留在原地,因為她知道自己去了只會讓洛白放不開手腳。
她便上前給地上的黑衣人補刀,前世看過太多電視電影,都是沒給反派補刀,明明主角就要勝券在握,結果又被反派給逃了。
她沒用自己的匕首,而是撿了一把黑衣人的長刀,一個挨一個往脖子處刺一下。
她一遍遍地告誡自己,這里不是前世那個太平的種花家。
這里人命如草芥,而她又是眾矢之的,她不殺人,便只有被殺的份!
敵人可不光是異族韃子,還有大豐,太子,文貴妃……
她讓洛白成長進步,自己同樣也要成長,她已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嫡公主,不能事事依靠洛白。
殺人,只是她要上的第一課而已!
很快,九名黑衣人全部補刀,確定再無偷襲的可能,她才上手翻東西。
結果并未翻出有價值的物件,即沒書信,也無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他們到底來自哪一方勢力,又是怎么認出兩人的?
還得等洛白抓活口回來審問才行。
不過這些武器和馬倒是好東西,她將幾人身上的長刀、匕首全部收進空間。
又將九匹馬牽來,可惜地看著前方,自己的那匹馬不知還能不能找回來?
在這個世界,一匹皇家名駒,可相當于后世的一輛跑車,就這樣丟了,太可惜了!
晨曦初曉,朦朧如煙的晨霧中,遠山之上泛起魚肚白,風中隱隱傳來馬蹄聲。
李凌薇瞬間從空間中拿出夜視望遠鏡,是洛白,身前還綁著一個黑衣人。
李凌薇嘴角微揚,收起望遠鏡,靜待洛白回來。
“公主,我已經鍬了他的藏有毒藥的牙齒,您可以放心審問。”
李凌薇半蹲下,拿著匕首貼在他臉上,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蹤?”
這人到沒掩飾:“你的馬,有大夏皇室烙印,店小二發現后告訴我們的。”
洛白頓生慚疚,當初帶著公主匆匆逃離,只貪馬匹腳程快,卻忘了這兩匹駿馬不凡之處。
兩人即便打扮的再像普通百姓,有這兩匹馬也,也會被人看出端倪。看來之后的路程,想隱于百姓之中,就不能騎馬了。
而李凌薇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你們是大豐人?”
那黑衣人失口否認:“不是!我們是文府的死士!”
李凌薇點墨一般的眸子閃著寒光,聲音清冷:
“若真是文家的人,豈會只欲生擒我而不是除之后快?
宇文牧意欲何為?難道還想將本公主擒到大豐為質不成?
可惜,本公主已經被玉碟除名,威脅不到大夏什么的。”
那人沉默,不過他有點理解太子的做法。畢竟這是他曾經的未婚妻,而且又長的這般絕色,當然舍不得殺了……
可他們只聽說凌薇公主生性柔弱,連只蟲子都沒有踩死過,為何眼前這位殺起人來如此行云流水?
太子殿下,您被騙了!
“你說是店小二給你們通風報信,也就是說,你們大豐國在我大夏境內,小小一鎮子也安插了探子。
像這樣的探子,還有多少?”
那人搖頭,李凌薇直接一刀劃過他的臉,移到脖子上:“老實說,給你的痛快!
否則,本公主讓你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黑衣人忙道:“并非不說,實非不知!我們接到任務,會有探子來聯絡。
至于各地都有多少探子,我們實在不知啊!不過,太子殿下曾在大夏為質多年。
收買人心,安插秘探,想來必定不少。”
李凌薇心中發寒,原來早在那么多年之前,那個人就已經在布局。
也許,他來大夏為質,就是一場局!童夕君的空間:穿成亡國公主后我搬空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