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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吳擎和上官天冬倆人之后,杜若和鬼卿倆人展開了身法,向著山林南方踏步飛去。
不消片刻,倆人便遇到了難題了。此刻倆人的眼前橫亙著三四條小路,一條小路彎彎曲曲地向著西南方向延伸,一條較為平整的大道筆直地向著東邊延伸,還有一條布滿馬蹄印的羊腸小道向著正南方開進(jìn),最后一條北方的林間小道則是倆人來時的道路。
此刻,倆人站立在四條道路的交叉路口,心中一片茫然。
“杜少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鬼卿躬身站立在杜若的身后,小聲問道。
“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啊!我雖然是天水宗鑲藍(lán)仙境的弟子,更是天水宗最為年少的牛錄額真,但是我一直都在北荒鑲藍(lán)仙境當(dāng)中修煉,足不出戶,不怎么認(rèn)識路。”杜若無奈地說道。
“咦?那邊有個茶樓,我們進(jìn)去問問路。”正在四下張望的鬼卿突然眼前一亮,一座茶樓若隱若現(xiàn)地隱在山林之間。
茶樓旁邊有一座小橋,橋下流水潺潺。山泉流水聲透過陣陣犬吠,桃花圍著流水盛開。茶樓身后,幽深的樹叢里時而有野鹿跑過,靜靜的溪邊晚間沒有任何的喧鬧之聲。飛泉掛在遠(yuǎn)處的碧綠山峰,野竹浮現(xiàn)于山間的青靄。滿山蒼翠,掩映著雕檐玲瓏的茶樓。
“好地方啊!真想不到,這山野之間竟然還有如此別具一格的茶樓,看來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在少數(shù)啊!”鬼卿暗暗贊嘆著,跟在杜若的身后,抬腳邁進(jìn)茶樓。
這是一個很簡陋而又隨意的茶樓,茶樓四周雜亂無章地佇立著十幾根木柱子,柱子上面,被人隨意地雕刻了不少東西,有真龍、玄武,也有翠竹、傲梅。這些浮雕,或深或淺,或吹影鏤塵或格格不入。茶樓的頂棚是用竹葉棕絲搭蓋而成的,自然隨性而不做作。
看著木柱上面縱橫交錯的浮雕,杜若逸興遄飛,心念一動,一把短刀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端起手中的短刀,向著木柱子刻去。
雕刻什么呢?真龍嗎?不行!真龍已經(jīng)有了,那我就雕刻一片天空吧。
“鐺!”一聲清脆的金屬交割之聲從刀尖傳來。杜若和鬼卿倆人頓時目瞪口呆,竟然不能雕刻!
正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茶樓當(dāng)中跑了出來:“又來了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還妄圖在這金木上面刻字留念,哈哈,笑死我了!”這中年人站在杜若和鬼卿的身前,毫不留情地嘲笑著,聲如洪鐘。
“金木!”鬼卿暗暗心驚。
“老不死的,真聒噪!”鬼卿正在暗暗吃驚著,性情暴躁的杜若突然出手了。
不過好在杜若沒有拿出武器,僅僅是一掌擊向了身前正在哈哈大笑著的魁梧中年人。此刻中年人完全沒有防備,生生地挨了杜若一掌。
但是杜若想象中中年人鮮血噴飛的一幕并沒有出現(xiàn),受了杜若一掌,中年人踉蹌著退后了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晦氣,打了一輩子的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睛。”中年人就地一個翻滾,站了起來,不滿地看了杜若一眼,然后悻悻地回到了茶樓里面:“少年,你的殺氣太重了,得降降你的殺氣,不然遲早有一天會禍害你的朋友和家人。”中年人好言相勸了一句,不過當(dāng)他看到杜若綁著的臉的時候,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了回去。
“你怎么看!”杜若站在茶樓門口,并沒有走進(jìn)去。
“我看這個中年大漢應(yīng)該也是鑲藍(lán)境的實(shí)力,不過他的修為水平比起少爺來說應(yīng)該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煉體修煉者,不然剛才他不會毫發(fā)無損的。”站在杜若的身后,鬼卿皺著眉頭,將倆人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