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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劍圣目光呆滯，木訥的點了點頭。

直到顧長青的身影，徹底在老劍圣的注視下消失。

這位敢以劍圣自居的老者，方才倒吸了一口涼氣，嘴唇顫抖的呢喃：“老夫……究竟……收了一個什么妖孽！”

“嘩！”

那片白玉石鋪就的廣場上，群修嘩然。

“顧師兄竟然如此可怕！”

“難怪他能被老師，收作親傳，難怪，難怪！

.......

劍宗論道之后，顧長青又回到了閣樓。

在閣樓中，沒日沒夜的修行起來。

期間，老劍圣來過一次，詢問顧長青的劍道之路。

當顧長青將自己的劍心真意復述給老劍圣時，老劍圣既震愕，又欣慰，而在這無比復雜的神態中，還夾雜著那么一絲絲尷尬。

震愕在于無敵劍心的那份氣魄。

欣慰則是覺得，這個變態是自家的弟子。

至于尷尬，那卻是因為，老劍圣發現，自己這個當師父的，竟然無法指點顧長青的劍道修行。

他這個徒弟，所走的劍道路，比他更為苛刻，比他，更為純粹！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那次老劍圣，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含義明顯，他就真的只是將顧長青，領進了劍宗大門，至于修行，貌似真就只能去依靠顧長青自身。

.......

時光荏苒，轉眼間，三年時間過去。

顧長青處在閣樓，始終無人問津。

此前無人問津，是老劍圣擋著，無人敢來打攪，后來無人問津，也是因為不敢，不過，這一次卻是因為顧長青自身。

只是，三年以來，連老劍圣，也不曾再來過閣樓，那次之后，顧長青隱約感覺，自己師尊，好似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擊到了。

聽給他送飯的童兒說，老劍圣，這些年，一直在沒日沒夜的閉關苦修。

也是聽那童兒說，他在外界的威望，越來越高。

那一劍，甚至驚動了天機宗高層，這些日子，高層的長老，沒少往劍宗走動。

除了這個送飯童兒外，也再無人與顧長青說話。

仿佛置身死地。

不過有修行相伴，顧長青并不孤獨。

他沒日沒夜的修行，只是有些尷尬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處在什么境界。

劍道修行與尋常體系不同。

修的是一顆無敵劍心，并沒有具體境界。

他只知道，三年前的那一劍，抵達了圣王級別。

顧長青原以為，這種生活，會很長一段時間的持續下去。

可他沒想到。

三年未曾露面的師尊，這一日，竟然破天荒的出現了。神言惑眾的反派：洗白人生，女帝們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