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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念念自己說,為什么挨打啊?”梁田田循循善誘,根本不給小家伙逃避的機(jī)會。
“因?yàn)椤毙〖一锬韯邮种福街∽斓溃骸澳钅钔锶瞿颉?
“噗……”
虎子臉都綠了,“你這臭小子,往哪個井里撒尿了?”他一想到自家吃喝都是這小子撒了尿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除了我們院子的,都撒了。”念念小心翼翼道:“是韓太爺說的,童子尿治病。”
梁田田:“……”突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球球臉頰很是抽搐了一會兒,“那也不用打完還罰站吧。”他招呼念念,“上三叔這來,回頭三叔跟你爹說,下次可不能光著屁股罰站了。”大哥竟然還把家法玩出了新花樣,不行,這破規(guī)矩得改了。不然回頭爹這么罰他可怎么是好。
“三叔最好了。”念念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三叔,我把蚯蚓扔井里了,回頭爹要是問起來,三叔要幫我。”他可憐兮兮的捂著屁股,“念念屁股還疼,再打就熟了。”
“蚯蚓往井里扔?”虎子大呼小叫的,“你這熊孩子,都讓你玩出花來了。你往井里扔那玩意干啥?”他就沒鬧明白,無論是大哥還是大嫂,都是那種穩(wěn)重的人,怎么就生出念念這個不靠譜的孩子。
“我才不是胡鬧呢。”念念振振有詞的,“我看到娘身邊的丫頭往井里放魚,說是怕井水有毒。能放魚為什么不能放蚯蚓,我就把一盆蚯蚓都倒進(jìn)井里了。”
水井里養(yǎng)魚的事兒一般人都知道,就是怕井水不能喝,倒不至于真是擔(dān)心人下毒。不過念念這孩子,也是夠頑皮的了。
“你從哪兒來一盆的蚯蚓?”球球覺得跟侄子說話有點(diǎn)兒耗神。
“我自己養(yǎng)的。”小家伙一臉得意。“爹說三叔以前也養(yǎng)。”
球球:“我可沒往井里扔。”
“三叔,三叔。”小家伙搖球球的胳膊,“三叔最好了,三叔幫幫我,我不想屁股被爹打成八瓣……”
“這事兒你求誰都沒用,等著挨揍吧。”虎子直接給他定性了。大哥要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們從小就不用多挨那么多打了。
三個人逗著念念玩,院子里來人傳話。
“老爺吩咐讓兩位少爺收拾一下,一會兒家里來客人。”
梁田田蹙眉,“是什么客人?兩位少爺有傷,也要見客不成?”
“老爺沒說。也不必兩位少爺動,老爺吩咐稍微收拾一下。”來人是梁守山身邊得力的人,低聲道:“老爺讓人去內(nèi)宅送信兒,大小姐只怕也要見客。”
難道還有女眷?
梁田田沒多想,安置了兩個弟弟,忙去內(nèi)宅收拾。
沒多久梁家門前來了一隊人馬,且看那身飛魚服、繡春刀,一下子就知道來的人是錦衣衛(wèi)。
梁田田在內(nèi)宅得到消息,愈發(fā)好奇來的人是什么人。
這么多年內(nèi)衛(wèi)和錦衣衛(wèi)好像不大對付,也是,都是直接聽命于天子的機(jī)構(gòu),俗話說同行是冤家,有競爭總會有摩擦的。
不過前幾日聽著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被彈劾,似乎要告老還鄉(xiāng)了。這次來的會是誰呢?
不管是誰,梁田田并不敢大意,特意去前院幫球球扎了一針,這樣就算是有心人也不會知道弟弟的腿實(shí)際上是沒問題的。
對于姐姐的安排球球極力配合,甚至都沒問姐姐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完全的信任。
梁守山派人叫梁田田去前廳見客,謎底終于揭開了。
“田田,來見見你二叔。”
二叔?
梁田田抬頭。
大廳里,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瞇著眼睛坐在大廳里,笑著道:“哈哈,這就是田田了。大哥當(dāng)年在草原可沒少念叨,都這么大了。長得可是像了嫂子?真俊!”聲若洪鐘,配上那彪悍的體格子,說不出的粗狂。
梁田田一下子想起來,這人是爹在草原的拜把子兄弟。“田田見過二叔。”她行禮。狐疑這人來此的目的。(未完待續(xù))
ps:姑娘們期待的二叔出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