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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過去都像是電影一樣。”婕絲聳聳肩,“我成年前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伊薩菲厄澤,雷克雅未克北面的一個小鎮(zhèn)。”
“是啊,還是你們圣地的所在地。”羅根似乎對騎士團很有研究,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韓飛一個人離開了我的地盤,被一個不開眼的混混搶了,那個眼鏡小子還算夠硬氣,死死咬著混混握刀的右手不松口,把動脈都咬開了,據(jù)說后來醫(yī)生在x光片上還能看到骨頭上的五個清晰的牙印。”
“唔,然后凌羽去復(fù)仇了?”婕絲好奇地問。
“那不叫復(fù)仇。”羅根苦笑了一下,似乎還流露出經(jīng)歷了十多年依然未被時間徹底沖刷掉的恐懼,“凌羽計劃了一個月,那個混混所在的幫派,124人,在三個月內(nèi)被全部干掉,而后的兩年,他們所有的直系親屬全部都‘意外’身亡。”
“我管這叫屠殺。”羅根總結(jié)了一句,“他比看上去可怕多了,對吧。”
“這……”婕絲皺了皺眉頭,tf對屠戮平民是沒什么興趣的,倒不是全都因為品德,更多的或許是一種身為超人的不屑。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動凌羽或者韓飛一指頭,但是除了我,似乎也沒什么人敢接近他們。”羅根撇了撇嘴,“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自己和一個什么樣的怪物打了個平手,不過,如果他有心算計我,我肯定活不過三天,你也知道他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很少有正面直接硬上的。”
“唉……”婕絲的千言萬語只能再次化為一聲嘆息,“海森堡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后來他長大了,和正面沖突了幾次……你應(yīng)該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那道疤吧,那是在希臘留下的,當(dāng)時的凌羽在追殺一個的將軍,凌羽干掉了他,但是在逃走的時候,整個戰(zhàn)區(qū)都發(fā)了瘋的追殺他……當(dāng)時我和另外三個tf一起去營救他,只有我活著回來了,而整個逃亡的路上,甚至都沒有一個的tf來阻擋我們。”羅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鋪天蓋地的導(dǎo)彈,無人機,傾斜旋翼炮艇,甚至是重型轟炸機和集束炸彈……那一次,我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路子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戰(zhàn)爭機器,什么叫一個人再強也無法和一個系統(tǒng)抗衡。”
“你認識的tf還挺多的。”婕絲似乎是想沖淡一點悲傷的氣氛,開了個玩笑。
“都是小時候認識的混混,后來我發(fā)達了,他們其中也有幾個從tf改造中活了下來,成了我?guī)团衫锏墓歉桑贿^你知道,接受改造的年齡越大,改造后的能力就越弱,所以他們沒能從戰(zhàn)場上活下來。”羅根藍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淺淺的傷感,“在那之后,我就成立了一個碼頭貨運和保安公司,那些兄弟們現(xiàn)在都是合法的納稅人,里姆利亞上再也沒有什么碼頭黑幫了,你說那些安全署的老爺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發(fā)一枚勛章?”
“你是小時候就接受了改造?”婕絲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把話題搞得更傷感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再次轉(zhuǎn)移了話題,“你該不會也是孤兒吧。”
“不,我的童年很幸福……至少和凌羽比起來,”羅根說著,抬起頭看了婕絲一眼,但似乎看的不是婕絲的臉,而是婕絲領(lǐng)口上的騎士團徽章,“家境優(yōu)厚,從小就接受了tf改造,而且沒有任何后遺癥的成功了,我很幸福。”
“那你為何要到里姆利亞上去當(dāng)個黑幫頭頭?找刺激嗎?”
“唔,其實我是在逃婚。”羅根難得的露出一幅極其認真的表情,“你知道,大家族總會有點麻煩的風(fēng)俗,我不想那么早就被一個女人拴住,就跑出來了。”
“真是不理解你們這些花花公子。”婕絲無奈地笑了笑。
“和隔壁房的你男朋友一個口氣。”羅根壞笑。
“呃,我覺得你真的想太多了,沒有的事,”婕絲皺了皺眉,繼續(xù)使用轉(zhuǎn)移話題**來回避問題,“所以,那之后凌羽就放棄了?”
“大概是吧,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明顯沒有。”羅根低下頭,咬了咬下嘴唇,正打算說什么,突然隔間的拉門被人拉開了。
靠在門上的婕絲被嚇了一跳,向前一躍轉(zhuǎn)過身,看見了雙眼通紅的凌羽,那半塊兵牌掛在胸前,異常刺眼。
“我們到哪兒了。”凌羽開口。
“大概是在大西洋上的某處吧。”婕絲轉(zhuǎn)頭掃了一眼墻壁上的訊號接收裝置,“如果離開了的防空識別圈,就會有人來叫我們了。”
“嗯……這次多謝你了。”凌羽沉默了一下開口,婕絲感覺到他身上的冰冷氣息消失了不少,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輕輕地鞠了個躬。
“老板。”
“沒事,我很好。”凌羽點點頭,然后抬起手,將胸口的兵牌塞回了黑色的緊身衣里,而后走到一旁,從衣架上取下夾克,“唔,你掛起來的?一伸手摸不到外套我還有點不安心。”
“呃……不好意思,我看你隨手扔在地上就撿起來給你掛上了,”婕絲伸出左手,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臉龐,“下次我給你疊好放在床頭吧。”
“嘖嘖,秀恩愛死得快啊,你們兩個。”羅根咂了咂嘴,無視婕絲丟過來的白眼,沖著凌羽招手,“來,吃點東西。”
“我還是等下飛機再嘗嘗冰島的特色美食吧。”凌羽微笑著檢查了一下腋下的槍套和腰后的匕首,這個動作讓婕絲輕微的皺了皺眉頭。
“滴滴——”
就在這時,安全屋艙壁上的訊號接收裝置突然發(fā)出了清脆的蜂鳴,婕絲看了凌羽一眼,后者點點頭,而后藍衣的少女走到艙壁前,打開了安全屋的大門。
“婕絲小天使~~~我想死你啦!”
眾人還沒看清是怎么回事,一個嬌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瞬間跳進了婕絲的懷里。
“琳妮雅?!”
“佩特森小姐?!”
婕絲和羅根同時發(fā)出了驚呼,讓凌羽反而有些莫名其妙,轉(zhuǎn)頭對著羅根,“你認識她?你炮友?”
“喂喂,我要是有這個級別的炮友我就是同盟總統(tǒng)了,你從來都不看新聞的嗎?”羅根白了凌羽一眼,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她是琳妮雅?佩特森,樞密騎兵隊駐全球戰(zhàn)略防御同盟大使館的武官,前幾天才在電視上和同盟總統(tǒng)一起共進新年晚餐的家伙哎。”
“好吧,理解一下還生活在二十世紀的人。”凌羽看著琳妮雅,重重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