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曼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羽眉毛一挑,眼角抽動了一下,但還是若無其事地走到了兩人面前,伸出右手。
婕絲比羅根快了一秒鐘掏出自己的手機,凌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藍衣少女水晶一樣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大姐頭,借你地下室一用。”
沒多說什么,凌羽掛斷了手機,遞還給婕絲,沖著羅根點了點頭。
“我們走?!?
“去干什么?”婕絲雖然有些猜到,但是依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親自找算賬!”凌羽沒有回頭,步子快得沒反應(yīng)過來的兩人差點沒跟上。
*****
25分鐘后,“柴犬小居”地下室。
“所以,我覺得我的好脾氣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有沒有人能告訴我襲擊者的身份,任何人!任何信息!”
凌羽一巴掌拍在面前尚在啟動中的全息指揮臺上,這個動作讓婕絲和羅根都愣了一下——如此憤怒的凌羽不要說是婕絲,連相處十幾年的羅根也沒見過,而能在這種近乎黑化的氣息中依然神態(tài)如常的,大概只有在一旁戴著電焊眼鏡修補蒜頭的蕾安娜了。
“冷靜一點,凌羽,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羅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而后雙手下壓,瞇著眼睛擠出一個有點困難的微笑。
“我的房子被炸了,你告訴我要冷靜?那是不是只有等到我的腦袋被切下來才能發(fā)火?”凌羽眉毛一挑。
“從法律上來講,那是我的房子。”羅根揉了揉太陽穴,而后攤開手,“我知道你的房間……或者說婕絲的房間里有很多你的收藏……我也不是說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反應(yīng)過激而被某些人……牽著鼻子走。”
羅根的話語里故意拖長了“某些人”的音符,不過婕絲卻像是沒看見,不斷地在手背上的全息鍵盤上操作著。
“婕絲,騎士團有什么消息嗎?”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凌羽忽略了羅根的暗示,看向了婕絲。
“這幾個人的身份都做了處理,但是他們不算低調(diào)?!?
婕絲機械的右手一抬,無線連接將一些透明的全息資料展示在了指揮臺上,“其中一個是雇傭兵,一個是職業(yè)殺手,另外兩個來自一個環(huán)??植澜M織,除了第一個之外,另外兩個都和關(guān)系不大。”
“你想說他們不是派來的?”凌羽皺了皺眉頭。
“不,我可沒有這么說,偽造身份是正常的,但是交叉比對的數(shù)據(jù)庫太多,光旗下的沖突承包商(雇傭軍)就有超過二十萬人,更不要說可能來自現(xiàn)役,如果是來自秘密部隊那根本沒有比對的可能?!?
婕絲同樣眉頭緊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還是馬上開始了對數(shù)據(jù)庫的暴力搜索。
“dn樣本,指紋,虹膜,牙科記錄,戶口本,什么都好,就沒有能夠縮小比對數(shù)據(jù)庫的方法嗎?”凌羽顯得有點煩躁,右手手指不斷地在指揮臺上輕輕敲擊著,而左手則是在空氣中滑來滑去,仿佛能從那些全息文檔里看出什么來一樣。
“dn數(shù)據(jù)還沒有提取出來,尸體都在安全署手上,要么我們?nèi)グ菰L一次,”婕絲搖了搖頭,“至于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偽造,我想克雷格先生應(yīng)該深諳此道。”
“確實,”似乎是因為凌羽真的生氣了,羅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不行我就跑一趟安全署,很快就能拿到dn?!?
“但是只有單項dn的話沒什么用啊。”婕絲抬起手揉了揉腦袋,“縮小不了太多比對內(nèi)容,因為我們沒有的dn數(shù)據(jù)庫啊?!?
“那就不要比對了,”凌羽狠狠地一拍桌子,左手將所有的全息影像全部從指揮臺上塞進回收站,“婕絲,你之前說正在策劃一次大規(guī)模的襲擊對不對?!?
“你瘋了!”羅根下意識地伸出手,顧不上紳士風度一把拉住就要開口的婕絲,“報復(fù)性反擊是一回事,但是直接插手的全球行動是另一回事!”
“我在南非已經(jīng)插手過了。”凌羽冷冷地掃了一眼羅根,然后轉(zhuǎn)向婕絲,“給我一些建議?!?
“因為我的房間被炸掉了,所以之前的破解和資料都毀于一旦,”婕絲嘆了口氣,“好在數(shù)據(jù)原型還在,目前能夠掌握的就是,在半個月前走私了一批衛(wèi)星發(fā)射設(shè)備,經(jīng)由古巴運往了南美洲,中間的經(jīng)手人是最大的軍火企業(yè),‘吉爾伯特-凱勒軍火與安全保障集團’?!?
“gk安保?‘帕爾修斯突擊隊’?”突然,蹲在一旁一直無視眾人,用焊槍修補被一塊磚頭砸爛了“腦袋”的蒜頭的蕾安娜冷不丁地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