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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婕絲還是個女人,就一定會對體重敏感的!
腦海中又出現了羅根的至理名言的凌羽第一次這么感謝自己的損友,他看著勉強維持著微笑卻明顯咬牙切齒的少女,露出了陰謀得逞的放肆笑容。
但是凌羽的笑容只持續了一瞬間,他注意到在婕絲右側頸部的位置,銀色高領緊身衣的邊緣,似乎有一個淡淡的棕色斑點。
那是傷疤?
凌羽突然心里一緊,和**系tf不同,機械系tf在改造過程中需要經歷大量的手術以植入機械器官,聯想到之前看的電影中女主角因為腰部受傷就永遠告別了比基尼,凌羽突然意識到這身銀色的連靴緊身衣,似乎是一種無奈之舉。
似乎明白了凌羽表情變化的原因,婕絲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右頸部的傷口,露出令人傷感的慘笑。
“……對不起。”
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冒失,凌羽小聲的道了個歉,婕絲沒有回話,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明天我們就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
“嗯。”
凌羽試圖開啟一個新話題,但是一向活潑的婕絲這次卻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讓凌羽感到有些不安。
然而,沒有等他再次開口,突然,天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
這聲音很像打雷,但是凌羽和婕絲卻同時從地面上跳了起來,沖到了聲音傳來方向的斷墻邊。
因為那是兩個身經百戰的tf絕對不會聽錯的聲音--
大口徑炮彈爆炸的聲音!
***
“團結之眼”南非分部新任部長,托馬斯·亨特雙眼通紅的將槍口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后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大口徑子彈瞬間將男人的腦袋轟成了碎片,仿佛不解恨一樣,托馬斯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尸體上,沖著尸體不斷地扣動扳機,直到打空了彈匣里的所有子彈為止。
就在十分鐘前,他得到消息,的突擊隊找到了“卷尺”的尸體,但是沒有找到芯片,結合天黑前的報告,芯片的下落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那兩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tf奪走了。
他已經讓人查過了,確認同盟沒有派遣tf到南非來,那到底這兩個家伙是誰,又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自己的計劃!
憤怒的部長掃了一眼蜷縮在一旁的大約三十個男女老少,他們都是被懷疑參加了隱修會的平民,托馬斯一把抓過一名士兵的突擊步槍,沖著躲在角落的婦孺們扣動了扳機!
“冷靜一點,部長。”
就在托馬斯再次打完了一個彈匣后,他的身后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在這個場合,沒有南非分部的成員愿意去觸自己新任上司的霉頭,會在這個時候讓托馬斯停手的,只有那個由馬歇爾副局長留下來的特派tf--代號“蛇眼”。
“……”托馬斯依然無比憤怒,但是他卻不敢對著面前這個大約只有十六歲的斯拉夫人發火,只能象征性的點點頭,將手中的突擊步槍扔到地上。
“我是來帶給你一個好消息的。”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蛇眼披著軍大衣,用右手摘下軍帽,露出一頭淡藍色的頭發,輕輕勾起了嘴角。
“本部已經修復好了第一架被擊落的無人機的存儲器,我剛才拿到了畫面,確定了一件事,”蛇眼掃視了一眼那些被托馬斯打傷的和幸運的沒有在剛才一輪射擊中被擊中的平民,將目光重新挪回喘著粗氣的部長的臉上,“我確定里面有一名騎士團的高階騎士,至少是隊長級別的。”
“狗娘養的!”托馬斯愣了一下,而后沖到尸群中間,狠狠地在一具尸體上踹了一腳,鮮血和泥水的混合物飛濺在空氣中,“我***早就知道這群神神秘秘的信徒不干好事!”
“我說了,冷靜一點,部長。”蛇眼微微皺了皺眉頭,提高了嗓音讓發瘋中的托馬斯停了下來。
“是,長官,我們怎么做?”托馬斯咬了咬牙,轉過身沖著蛇眼微微鞠了個躬--既然對手是騎士團的高階騎士,那么就不是自己所能應付的,眼前這個少年應該會幫助自己。
“理由也就明確了,他們搶奪芯片就是出于騎士團的意思。”蛇眼冷冷一笑,“所以,我說你的運氣不錯,托馬斯部長,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正在做的繼續下去,找到足夠引出那名騎士的東西,然后把她找出來干掉。”
“明白!”托馬斯血紅色的雙眼中終于浮現出了興奮的神色,他轉過頭,沖著旁邊的一名勤務軍官大喊,“我們在隱修會里的‘釘子’呢?他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長官,他已經等了你半個小時了。”勤務軍官敬了個禮回答,“我們在他的幫助下,抓獲了隱修會在南非的會長。”
“那我先失陪一下,長官。”托馬斯沖著蛇眼敬了個軍禮,雖然從嚴格意義上講,他的軍銜要高于蛇眼,但是他卻如同下級一樣畢恭畢敬。
“去吧,不要讓父親失望。”
蛇眼冷冷一笑,沖著他揮了揮手,托馬斯走了兩步,就開始沖著勤務兵指的方向狂奔起來。
“的制度里這種愚蠢的人還真不少啊。”年僅15歲的少年軍官扣上軍帽,搖了搖頭做出了評論,“也罷,只要他們忠誠就好了。”
“救救我……”
突然,蛇眼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被一只手抓住了,他低下頭,雨水和鮮血混雜的泥濘里,一個大約二十歲的少女,不知何時從尸堆中爬了出來,她大概腹部中彈,子彈從背后扯出了一個碗口大的傷口,以至于能看到腹腔內的鮮紅臟器。
“不要弄臟我的靴子。”
蛇眼眼里閃過一絲憤恨,而后毫不猶豫的一腳將少女的手踢開,抬起被高筒軍靴包裹的腳,狠狠地沖著對方的腦袋踩了下去。
“所以,我只能用你的腦漿清洗我的靴子了。”
直接將少女腦袋踩碎的蛇眼將靴子上的碎肉和腦漿甩掉,然后沖著站在對面的士兵點點頭,決定了剩下的平民的命運后,轉身離開了這個屠宰場。
再然后,密集的槍聲就再次劃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