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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達36號別墅之時,阮經(jīng)天命令老黃停車,他走出汽車,運轉(zhuǎn)玄氣,感知36號別墅的動靜。他感覺到秦水芳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覺,沙織慧不知所蹤,也沒有賊人的氣息。
他感到有些奇怪,秦水芳不大可能在這個時間仍然睡覺的,因為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半了。想到時間,阮經(jīng)天暗道不好,他意識到賊人已經(jīng)來過了,秦水芳應該是被人弄暈了。
阮經(jīng)天推門走進別墅,來到客廳。觀察秦水芳的臉色,他明白先前的猜測是正確的,秦水芳被人下了用迷*香。
把秦水芳弄醒之后,阮經(jīng)天凝視著一臉茫然的秦水芳。
秦水芳見到阮經(jīng)天,先是茫然,然后是驚恐,上下地打量著全身,感覺沒有什么異狀,才放下心來。
“長官,我這是怎么了?我記得我正在收拾客廳,怎么會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呢?”秦水芳心神不定地問道。
“你可能是太勞累了,不要緊,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沙織慧到哪里去了?”阮經(jīng)天不想嚇著小姑娘,他擔心沙織慧會不會被賊人擄走。
“沙織慧不想辭去東都會社的工作,因此她回到東都會社了。我辭去東都會社的工作,因此留在這里了。”
“嗯,好的,東都會社一個月給你多少工資和獎金?”阮經(jīng)天想起曾說過要負擔助理的工資和獎金,他不想和東都會社有瓜葛,因此讓兩個生活助理做出抉擇。既然秦水芳選擇辭去東都會社的工作,一心一意地留下,阮經(jīng)天自然不會虧待她。
“一個月五千哲元。”秦水芳低聲說道。
“我給你一個月一萬哲元,先預支你三個月的工資,另外再加上兩萬哲元的日常開支。”阮經(jīng)天拿出五張鈔票,交給秦水芳。
“謝謝長官。”秦水芳沒想到阮經(jīng)天會給這么高的工資。激動地接過鈔票。
“如果我不在家的話,有人給我任何東西,你一概不要收,并且記下來者是誰。”阮經(jīng)天囑咐秦水芳,留下這個生活助理,有好處也有壞處,他只能提前把事情交待清楚。
秦水芳退下之后,阮經(jīng)天仔細檢查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這個別墅里除了幾件換洗的幾件衣服,阮經(jīng)天沒有存放任何物件。
他猜測那賊人毫無所獲之后。一定會把阮經(jīng)天罵個半死。因為當前有許多賊人專偷官員的家,一是很多官員的家里藏有大量現(xiàn)金,二是官員的住宅失竊后,官員報案的金額很少,基本上能縮小一百倍以上。因此,小偷很愿意光顧官員的住宅,這是風險小,收益高的生意。
阮經(jīng)天知道這個賊人不是一般的小偷,他倒是很佩服這個賊人的身手。不僅堂而皇之地進入戒備森嚴的水機關,也敢大白天地溜進豪華別墅里,真可謂膽大包天。
竇劍鷹綜合多方得來的消息,基本斷定是刺國212團的兩個加強連流竄在逸東山脈深處。不僅搶劫了823師團的武器裝備,還消滅了796師團劉曉晨團長的警衛(wèi)連以及重創(chuàng)其一個營,刺國212師團的越界行動給整個逸東地區(qū)的哲國防線構(gòu)成了重大威脅。
竇劍鷹無權(quán)自行派兵攻擊刺國212師團,因為212師團的駐地一大半在海蘇省境內(nèi)。海蘇省的防務不屬于竇劍鷹的職權(quán)范圍,他只能向哲國陸軍司令部匯報此事,等待上面的指示。他估計:如果對212師團動手。必定是跨地區(qū)的聯(lián)合作戰(zhàn),這種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必須由哲國陸軍司令部統(tǒng)一指揮和調(diào)度,并且也不是短時期之內(nèi)能夠準備充分的。
目前,竇劍鷹能夠做的是搜出并消滅刺國的這兩個加強連,他們消失于漫長的逸東山脈中。竇劍鷹本來還指望空軍派出飛機搜索,但是前幾天河坡機場遭到不明武裝人員襲擊,損失慘重,至少半年之內(nèi)不能指望空中力量的支援。因此要對這兩個加強連實施報復,只能派出大部隊進行搜山,這可是個巨大的挑戰(zhàn),不僅需要海量的人手,還要提防刺國武裝的冷槍。
竇劍鷹糾結(jié)于是否調(diào)兵遣將搜山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于天龍夫人的電話。于天龍的夫人天生媚骨,于天龍為了巴結(jié)竇劍鷹,經(jīng)常走夫人路線。這一來二去,于太太經(jīng)常鉆進竇劍鷹的被窩,竇劍鷹滿足之余,除了給于天龍生意上的照顧之外,對于太太也是疼愛有加。
聽到于太太的聲音,竇劍鷹心中高興,正欲說幾句葷話,可是于太太下面的言語令他大吃一驚:“竇哥,老于和中豪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一天一夜了,天龍房地產(chǎn)公司在東山城的辦事處被水機關查封,你說,老于和中豪是不是出事了?”
“什么!我和天龍在前天下午還見面了,他能出什么事情呀!”竇劍鷹不相信地說道。在平洲市,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他罩著于天龍,他相信東山城的孫茂裕也知曉這層關系,并且他還特地打電話給孫茂裕,讓其照顧于天龍。孫茂裕久居官場,不會不知進退。
“竇哥,你幫忙找找他們父子兩人吧,我都快急死了。”于太太哭著說道。
竇劍鷹聽到于太太的哭腔后,心中有些不爽,他暗道:這個騷女人,心中還是向著老于多一些。以前她說老于的那玩意遠遠不如我的粗長,看來僅僅是為了滿足她下面那填不滿的洞穴,她的心中還是裝的老于多一些。
“好吧,我給你問一下。”竇劍鷹嗡聲嗡氣地說道,然后放下電話。他猜測于天龍把兒子接出來,然后兩人一起去找樂子,結(jié)果兩人玩得過火,可能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至于于太太說水機關查封資產(chǎn),那純粹是無知老娘們的瞎說,水機關專門整治當官的,于天龍雖然有錢,可是他沒有披上官服官帽,就不受水機關的管制。竇劍鷹猜測多半是憲兵隊去調(diào)查一些事情,于太太大驚小怪地認為是水機關找事。
懶得理會于天龍父子狗屁倒灶的爛事。竇劍鷹繼續(xù)思考如何進山搜索刺**隊的事情。
此時,孫茂裕接到柳云省陸軍總部寧守誠總部長的電話,寧守誠命令孫茂裕組織全城市民進行防火演習,掩護從泉水城趕赴東山城的一支秘密部隊進城,并且嚴禁任何車輛走出東山城地界,之后的一切行動聽從秘密部隊長官的指揮。寧守誠最后說了一句:如果泄密,軍法伺候!
聽完電話,孫茂裕感到渾身直冒冷汗,這說明東山城可能要發(fā)生巨大的叛亂。身為東山城的最高長官,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先兆。這讓寧守誠如何看待自己這個一把手的掌控能力?寧守誠最后那嚴厲的警告徹底地流露出對自己的不滿,如果不把寧總部長交代的工作做好,恐怕自己就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