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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百文很狡猾的,我們的聯系都是通過張家百貨店的,至于他其他的隱身之地,我真不知道。我估計他可能離開東山城了。”
阮經天聽到此處,心中有些釋然,他猜測張百文早就對施展投靠軍情局不滿,而哲國人的追查,正好給了張百文借刀殺人的機會。
“鐵血鋤奸團里有一個叫阮經天的人,你知道這個人嗎?”
“聽說過,但沒有詳細調查。聽說他負責鐵血的情報搜集,是剛從學堂里出來沒多久的年輕人,武力一般。”
“這個人在刺殺之后,沒有任何人見過或聽過他的消息。他曾經在蔓國留學,主修流體力學,其家人在697師團的堅壁清野中被滅,你還有有關這個人其他情報嗎?”
“沒有,我只知道他在鐵血里負責情報收集。”
“今天的調查到此結束吧,如果你想起新的東西,請及時告訴我們。”審訊的三人起身離開了,屋內只剩下左騰雄一人。
阮經天心中大幅度提高了對水機關的戒備之心,看來水機關不是吃干糧的,終于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了,以后的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
在空調的通風管道里呆了半個小時后,阮經天傾聽屋外的動靜,聽到門口的警衛打了幾個哈欠,他認為應該可以動手了。
當那把削鐵如泥的飛劍割下左騰雄的腦袋時,左騰雄的雙眼圓睜,依然是一副極度驚駭的神情。
阮經天包起左騰雄的頭顱,從原路返回,在夜色中使出隱身術,離開了龍湖酒店。他相信左騰雄死于水機關的三指中,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畢竟左家在哲國是聲名顯赫的。胡秋原為了應付左家的滔天怒火,勢必會被整得焦頭爛額。
阮經天連夜從海中泅渡到那座有呂亭文衣冠冢的無名小島上,把血淋淋的左騰雄的腦袋扔在呂亭文的碑前,又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游泳回到了東山城。
當阮經天回到鐵帽子胡同的小院子,時間是半夜一點了,李蝴蝶已經睡覺了。
阮經天沖了個澡,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洗,又把修煉的功課復習一遍之后,思考著如何刺殺胡秋原。這個胡秋原,他只在刺殺魏克亞的時候,遠遠地見了一面,之后這么長的時間,胡秋原從沒有在阮經天面前露過臉。
論級別,胡秋原的官職比左騰雄高一級,其行蹤更是隱秘,刺殺此等重量級的人物,其難度是難于上青天的。
阮經天又思索左騰雄死了之后,誰會是憲兵隊的一把手?自己這個冒牌的宮孝木,一定不可能扶正,因為他這個副手才剛剛當了幾天。他仔細分析憲兵隊里其他的副處,感覺沒有一個人能夠轉正,最后他猜測應該會是一個“空降兵”,極有可能從哲國派來一個隊長。
清晨,阮經天來到憲兵隊,左騰雄在水機關的指定地點被離奇斬首的事情瘋傳整個憲兵隊。常務副隊長鄭凱迪和特別顧問組組長何山下在表示了無比悲痛之后,相繼到每個課室視察工作,勉勵大家化悲痛為力量,更好地為大哲國效忠。視察結束后,他們二人進入各自的小轎車,駛向了管帽子的上級主管部門人士部和陸軍部去匯報近期的工作和討教日后的工作安排。
阮經天一動不動地坐在辦公室里,連自己的分管部門也沒進去。他從窗戶中看見兩輛轎車的屁股后面吐著黑煙絕塵而去,心中一動,他也下樓,要了一輛黃包車,來到了寶順坊。
昨天他讓李世南的小弟把舊報紙上出現的手寫字跡抄錄下來,今天他要看看這項工作是否完成。
李世南對眼前這位爺是極度佩服,也極度害怕。仙海酒店的事情刺激著李世南的心臟,而自制的炸彈把巡邏車掀翻,更是震撼著他的靈魂,雖然這兩次的事情是陌生人來找他的,可是這兩個陌生人都持有特殊的手里劍,這就表示這兩件事情與“宮孝木”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不敢問,也不想問“宮孝木”任何事情,只知道實打實地執行命令。這位爺不僅神秘,能量也大的出奇,那間從沒有住過的宿舍里還藏著一屋子軍火呢。
李世南把整理好的抄錄本給了阮經天,阮經天看了,感到很滿意,心道:也難為李世南這些人了。因為報紙上的涂鴉多半是龍飛鳳舞,況且還不是刺國文字,而是彎彎曲曲的哲國文字。
阮經天看著這些彎彎繞繞的描繪本,辨認半天,才認出了大半部分的內容。他看的有些頭疼,在宿舍的院子里慢慢散著步。突然,他看見自己的那間宿舍,想到宿舍里堆著嶄新的武器裝備,有重機槍、輕機槍、步槍、手槍,甚至還有二十五門迫擊炮,其彈藥更是整箱整箱的。他估計這些軍火至少能裝備一個加強連。
他的大腦中閃過一個火花。他把李世南叫來,把自己的想法和李世南說了,這個想法是利用這些武器,組建一支雇傭軍。
阮經天讓李世南負責招募一些會使用各式槍械的人,特別是會使用迫擊炮的人,人數大約為五十人左右。這可以從刺國政府軍的逃亡的散兵流勇中招募,這些人的軍事素養高,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可以熟練地使用阮經天整來的這些槍械。
阮經天從懷中掏出一張一千萬哲元的銀行本票給了李世南,這銀行本票是取自軍情局王在山之手,他一直沒用。
阮經天囑咐李世南不要怕花錢,只要是好手和人才,高價也要請過來。
李世南拿著銀行本票,拍著胸脯保證一定不辱使命。
阮經天重新拿起抄錄本,仔細看了起來。一個出現過三次的名稱進入了他的眼簾:
盛美商務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