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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經天心中冷笑,暗道:“看不出來王甲賀的根底這么粗大,還是有主織好呀。有些奇怪,王甲賀既然這么厲害,為何選他來當圣戰士呢?”阮經天摸不清水機關的深淺,只感覺水機關內部處處是泥潭和沼澤地,恐怕非一般人能搞明白的。
阮經天回到了憲兵隊,立即被所有的憲兵行注目禮,這宮孝木的膽子太大,直接就是頭號猛人。
沒出阮經天的意料之外,左騰雄也被水機關三指了,至今未返回憲兵隊。其緣由是明碼電文發自憲兵隊,左騰雄作為一把手,自然難逃其咎。雖然阮經天是電文事件的罪魁禍首,但是阮經天也是受害者,因此,不得已地只好把阮經天給放了。左騰雄的領導責任不小,估計左家要吐點血才能保住左騰雄的。
憲兵隊現在是群龍無首,雖然有常務副隊長主持工作,但是他根本不想管事,也不敢管事,因為憲兵隊最牛的副隊長宮孝木回來了。在左騰雄當任的時候,這個宮孝木就對強勢的左隊長吆五喝六,而左隊長根本不敢有脾氣。那常務副隊長在宮孝木眼中,恐怕連個鼻涕都不是。
宮孝木不愿意管其他部門的爛事,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來到電訊室,把不聽話的馬曉舞停職,交與督察課處置,理由是不服從上級領導的命令;任命替他發電文的李羽淑為副課長,把任命決定用電文直接呈報上一級人士部門,以供備案,并且把該決定抄送各課室,通報憲兵隊;命令電訊室把收發的所有電文必須呈報一份給他這個副隊長;最后他勉勵電訊室恪盡職守,繼續更上一層樓。
阮經天來到了他的另一處領地--巡邏隊。巡邏隊的人員較多,是憲兵隊的主要部門,殺害呂亭文一家的元兇就是巡邏隊。他先檢查了以往的記錄,查到執行那次任務的是四小隊的部分人員與五小隊全體,共十一人,他記下這十一人的名字后,立即召開全體大會,宣示自己對巡邏隊的主權,接著又把各小隊長留下,開了一個小會,讓小隊長隨時待命,應付隨時出現的新任務。
做完這一切,時間指向了中午,阮經天在食堂吃完午餐后,身著便裝,回到了鐵帽子胡同的小院子。他把各種裝備以及各種藥品安置在身上后,又看見那把未知的短劍,感到莫名的親切感,于是也把它納入懷中。
他整理各種證件,發現796師團警衛連的四個證件,心中一動,比照一個證件照的模樣進行化妝。一切辦理妥當后,他弄了一輛卡車,來到寶順坊,找到李世南,亮出手里劍,讓其又找了兩個小弟,一同向陸軍部的軍需供應處駛去。路上,他告訴李世南等人,遇見鬼子,就說咱們是796師團警衛連。
一車四人來到軍需供應處,阮經天亮出證件,說796師團需要彈藥,特別是手雷和**。軍需供應處沒有任何懷疑,直接命令士兵把一車的彈藥裝至卡車上,手雷和**更是占據大半部分。
阮經天將車開到寶順坊,把槍支子彈等武器裝備放到李世南為他準備的那間宿舍,把大部分手雷、**以及**留在車上。他和李世南等人開車繼續前行。
下午四點鐘,阮經天在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對第五巡邏隊的小隊長布置了一個任務:東山城北面的山林中,發現小股伏擊隊,你小隊七人全體出動,抓捕這些裝備極差的伏擊隊。
在東山城北門通往大山的公路邊上一處懸崖后面,李世南蹲伏著。一輛憲兵隊的巡邏車開始進入李世南的視野。
天氣很炎熱,毒辣的陽光照射在路面上,熱氣彌漫于整個空氣中。李世南拿著望遠鏡,盯著不緊不慢行駛的巡邏車。他知道再過一分鐘左右這片公路就會陷入氣浪、碎片和火海中。
當李世南清晰可見巡邏車中司機那嚴肅的表情時,他向懸崖下邊的兩個小弟揮了揮手。
公路邊的炸彈是二十幾個手雷以及**的集成裝置,爆炸力足以把一輛巡邏車撕得粉碎,當李世南的手揮動時,潛伏在懸崖下邊的兩個小弟引爆了炸彈。
瞬時,巡邏車被炸飛,隨后變成了熊熊火焰。
李世南震撼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爆炸會有如此驚人的威力,巡邏車真成了碎片,車上的七個鬼子無一完好,他們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片刻間就變成滿天飛舞的碎屑。
阮經天接到陸軍部的緊急電話已經是下午五點二十多了,電話內容是:東山城北門十五公里處發現同心社和伏擊隊的大部隊,其火力猛、配置強,一輛憲兵隊的巡邏車遭到重火力襲擊,其人員全部玉碎,796師團正派出一個營,攜帶重武器趕赴此處地區,圍剿同心社和伏擊隊。
憲兵隊大樓的氣氛頓時緊張萬分,四個副處級別的領導召開緊急會議,會議決定:常務副隊長鄭凱迪和分管副隊長阮經天率領四個巡邏隊,立即趕赴事發地點,搜尋殉職同僚的遺體,并會同其他部門,為死去的同仁報仇;另外兩名副處級別的領導留守憲兵隊,負責居中聯絡,保持信息的上傳下達。
阮經天和第四巡邏小隊的七人坐在同一輛巡邏車中,第四巡邏隊每個人的神情都十分悲憤和緊張。的確,剛剛和你笑意盎然地聊著天的同仁轉眼間灰飛煙滅,這是每一個活著的人都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