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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四郎氣得抓過右邊同僚的手槍,指向阮經天,吼道:“我要殺了你!”還沒等他說完,手槍已經落入阮經天的手中,片刻,一堆零件散落在地上。
阮經天不吱聲,眼睛瞄向另一支手槍,拿槍的水機關的人嚇得趕快退后幾步,哆嗦著用槍指著阮經天,“你…別過來,否則,我要開槍了!”
阮經天搖搖頭,不屑地說:“毛還沒長齊吧,槍的保險沒打開呢!”
毛四郎突然很憋屈,他也是官二代呀,甚至他爹的官比宮孝木他爹的官還大,他也練過武技呀,雖然比不上胡石田,可也是武力值很高的,怎么在阮經天面前就變成弱不禁風的小鳥了,他看著一地的手槍零件,又看著后面哆嗦的同僚,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同僚坐下,繼續審訊阮經天。
阮經天翹著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坐著,盯著自己的手,左瞧瞧右瞅瞅,似乎驚嘆自己的手是無與倫比的藝術品。
“孝木君,我們都要冷靜。你剛才說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你能提供證人嗎?”毛四郎強忍著怒火,問道。
“你已經證明了什么?”
“據可靠情報,你拿走了小冊子,胡課長去追你;但是沒人看見胡課長從你這里拿走小冊子。”
“你能說一下情報出處嗎?”
“根據條例,我們不能說出情報來源。”
阮經天突然詭異地伸出右手,掐住了毛四郎的脖子,陰森森地說道:“你要我的情報來源,根據條例,我給你;我要你的情報來源,又是根據條例,不給我。我是正課級,你也是正課級,你的*比別人的大,還是你的腚眼比別人的大,怎么正反都是你的理。就你有條例嗎,我也有條例,憲兵隊條例第八條:面對憲兵隊的詢問,任何人不得拒絕回答。我現在代表憲兵隊,向你詢問,你說不說!”
毛四郎的眼中露出恐懼之色,急于說話,可脖子被掐,就是說不出來,臉憋得通紅,左右兩側的同僚趕忙拉住阮經天的手,勸道:“孝木君,快放手!”
阮經天松開毛四郎,斜睨著他。
毛四郎好不容易緩過氣,喊道:“我是水機關,見官大一級”
阮經天撲哧笑了,說道:“這也是條例?”在哲國官吏的等級中,水機關的權利大,素有“見官大一級”的說法,表示同級別的水機關的官員可以審訊同級別的另一部門的官員,但是這種說法僅僅是潛規則,卻拿不上臺面。因為哪個哲國當官的敢說自己屁股底下干凈?所以一旦見了水機關的人,立馬就矮一截。
毛四郎張開嘴,想直呼:你是官場菜鳥嗎!連這也不懂嗎!可是他呼呼半天,就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阮經天知道毛四郎肯定不會說出情報來源,也懶得追問,只是盯著他。
“孝木君,你要清楚你目前的處境。胡課長直至現在沒有音信,而胡課長最后接觸的人就是你,你如何解釋這件事?”毛四郎終于拋出殺手锏。
“你的情報來源告訴你:6月21日,胡課長在現龍村追我之后,就徹底失蹤,這之后再也沒人見過他?”
“是的,我們的情報來源絕對可靠,自6月21日之后,沒有任何人見過胡課長,你是與胡課長接觸的最后一人。我們懷疑你殺了胡課長。”
“我殺胡課長?你太抬舉我了。也許我殺你,不用費多少勁。胡課長武功蓋世,見到他,我躲都躲不及,我甚至嫌自己少長兩條腿。另外,你們水機關就這種情報來源嗎?還是就你是吃屎的,盡是一些過期的垃圾情報。我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情報:6月22日,胡石田到過東月大酒店。你可以與東月大酒店聯系,確認一下我的情報是否屬實。”
“什么?!6月22日,有胡石田的蹤跡?你的情報來源是什么?”
“無可奉告。如果你再說根據條例,我掐死你!你先說你的情報來源,我就說我的情報來源”
毛四郎的臉色立即變幻不定,過了會兒,他向左邊的同僚耳語了幾句,然后這個同僚離開了,之后就是沉默的等待。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同僚回來了,在毛四郎的耳邊說了一句:“情報屬實,機關長要求釋放宮孝木”
毛四郎的臉像猴的屁股一樣難看,瞪著同僚,又瞪著宮孝木,最后只好站起來,說道:“孝木君,詢問結束,你可以回憲兵隊了!”說完,轉頭就離開了審訊室。
其余兩個水機關的人倒是對阮經天很客氣,說了句:對不起,多多打擾,望見諒。
阮經天也和他們熱情握手,笑臉相迎,好像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似的。兩人把阮經天的配槍也還給了他,阮經天拜托他們多多照顧宮孝木的妹妹純子,兩人連忙答應。
阮經天估計毛四郎肯定不待見純子,但是也不敢真怎么樣。經此交鋒,阮經天估計毛四郎對宮孝木是恨的牙根疼,但卻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暗中使些齷齪的下三濫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