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書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這些沒用的事后話,對木村的來歷,你們調(diào)查的怎么樣?”
“時間太短,沒有關(guān)于他的任何信息。在我們哲國,姓木的人不多,沒聽說過木姓家族有這么厲害的人。也許他用的是假名。”
“有這個可能。這個木村有東西要交給唐國健,這個話可信嗎?”
“郡主,我認(rèn)為應(yīng)該可信,只是不知是什么東西。我們把唐國健抓起來,問問就知道了。”
“現(xiàn)在不能抓,一定要等到我們得到古鼎以后才能動。這個唐國健很狡猾,非要見到破解的銘文,才會說出古鼎的下落。我估計唐國健可能真知道古鼎的下落,只是他也在找它。如果我們得到古鼎,唐國健就一文不值。你們說,這個木村交給唐國健的東西會不會是古鼎?”
“應(yīng)該不可能,古鼎太珍貴了,即使要交給姓唐的,也不可能需要郡主來引薦。這個木村好像不認(rèn)識唐國健,為什么要送東西給姓唐的?”
“木村說受人所托,嗯,這些都是次要的,當(dāng)前最關(guān)鍵的是查出木村的來歷,他能躲過黑腹針,也精通柔功和隱身術(shù),他最后的那一抓,已經(jīng)使我受傷,這等身手在哲國也是鳳毛麟角,不是默默無聞之輩,你們立即電傳哲國,一定要挖出這人的所有底細(xì)。”
“好的,郡主。小島君和上雷君跟蹤唐國健的阿三、阿四,一直沒有音信,他們兩人會不會被唐國健殺了?”
“應(yīng)該不會,我曾側(cè)面打聽過,好像阿三、阿四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前去探查。按照常理,唐國健的人不會主動找事,再說,阿三和阿四也不是小島君和上雷君的對手。況且,阿三、阿四也失蹤了,唐國健正發(fā)瘋般地找他們呢。小島君和上雷君最后一次聯(lián)絡(luò)的地點是哪里?”
“是寶泉浴池,有人看見他們匆匆離開浴池,之后再也沒人見到他們。最可惜的是,小島君的四瓶圣丹還沒有來得及給郡主,另外上雷君身上有兩套黑腹針,希望這些東西不要落入別人手中。”
“圣丹和黑腹針是次要的,最要緊的是趕快尋找他們兩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已經(jīng)過去十多天了,兩個人憑空蒸發(fā),這是很蹊蹺的。東山城詭異地很,有不少高手埋伏于此,今天上午一個奇怪的浪子自稱是陸軍部的,把胡家的一人打死、三人重傷,可是陸軍部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胡家為什么一直盯著張家百貨店呢?就是為了那個施展?”
“聽說胡家的庶出胡二麻得到一本經(jīng)書,可是胡二麻被殺,經(jīng)書也沒了,胡秋原懷疑這經(jīng)書被施展所得。據(jù)說十多天前,胡秋原破譯了施展的密碼,差點就抓住了施展。這之后,再也沒有施展的音信了。”
“胡家好像不單是尋找那經(jīng)書,我聽說胡家也想打著龍隱河的主意。胡秋原身邊有個叫胡石田的,整天見首不見尾,神神秘秘,我聽說他好像也知道冷家的事情了。”
“胡秋原的確是貪得無厭,他想打龍隱河的主意,我們商家是不同意的。不過,看中龍隱河的,可不止胡家,憲兵隊的左滕雄也是對此虎視眈眈的。左騰雄仗著在東山城經(jīng)營多年,觸角伸得很長,想要瞞住他,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明天你去找左滕雄,讓他不要什么事都插一腳,這會壞了規(guī)矩。”
“好的,明天我就去憲兵隊。郡主,那個木村的身手很可怕,以后見到他,切忌孤身犯險。如果今晚你有個三長兩短,家主一定會傷心欲絕的。”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看走眼了,本以為能很容易拿下這個木村的。我認(rèn)為木村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因為晚飯時和木村的相遇絕對是偶然,木村可能真是要找唐國健的。也怪我操之過急,一聽說有東西要交給唐國健,第一念頭就是古鼎。可能就是此時我情緒不對,被木村看出端倪了,令他有了防備。如果我把他引薦給唐國健,或許會有更大的收獲,也可能知道他要交的東西是什么。”
阮經(jīng)天聽完,心中波濤洶涌,不僅僅刺國人內(nèi)部里錯綜復(fù)雜,就連哲國人之間也是勾心斗角呀,看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