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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經天感到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撲朔迷離。如果按照行動計劃,到達野魚菜館的應該是成方虎和施展二人,為什么被通緝的只有施展一人?難道成方虎是內鬼?但是看哲國武者與成方虎生死相拼的情形,他們又不似演戲。另外,追殺自己和范培勇、安剛的是軍情局,難道說軍情局和哲國武者是一伙的?阮經天感到這個結論更不靠譜。還有一點,哲國武者是個非常寬泛的說法,指的是修煉哲國武技的人,哲國武技以隱身和暗殺著名,這些人多半從事職業(yè)殺手、權貴保鏢等行當,當然有的也為哲國政府和軍隊服務,例如哲國的間諜機關里有很多武者。可是在哲國政府和軍隊供職的武者會隱瞞自己原來武者的身份,只會以政府或軍隊的名義從事活動。可是這兩個警察明確說是哲國武者的通緝令,不是哲國憲兵隊或陸軍部的通緝令,這只能說明這個通緝令的來路很不正常,武者居然能指揮偽政府的警察局,看來這些武者背后的根底很粗大。
阮經天想到這里,感到一陣頭大,由刺殺魏克亞引起的這一連串事情,暗示著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太多,而這些錯綜復雜中,鐵血鋤奸團不幸地成為焦點,阮經天也陷入了這個危機重重的漩渦中。
阮經天對野魚菜館徹底失去興趣,警察局和哲國武者的通緝對象不是自己,自己沒必要主動去招惹他們。現(xiàn)在懸掛在阮經天頭頂上的最危急的事情為軍情局的追殺。他不希望隨時有根刺尾隨在自己背后,他要盡快搞清軍情局為何追殺自己,然后拔掉這根刺。
阮經天知道的軍情局可能藏身之處有兩處,一處是斧頭幫,一處是昨晚的那個別墅。他對斧頭幫的興趣不大,因為從阿豹口中得不到為何追殺自己的原因,阿豹只是軍情局的炮灰,阮經天估計斧頭幫的龍頭老大也不見得知道很多,況且這個龍頭老大到底藏身何處,阮經天也是毫無頭緒,真要挖出這個人,恐怕三天五天是不行的。而昨晚的那別墅卻深深吸引著阮經天。
那別墅不僅直接是軍情局的窩點,并且別墅外面的草叢中有能夠幫助修煉的奇草。阮經天感到昨晚他走得太匆忙,沒有仔細搜查別墅,可能忽略了有價值的情報或其他東西,雖然現(xiàn)在那別墅可能落入警察手中。即使別墅中沒有好東西,可是別墅周圍可能有奇異草。阮經天總感覺那別墅的古怪之處不少。
阮經天重新來到別墅的不遠處,看著前方的那座小橋,心中一動,他悄悄轉向昨夜換車之處。果然,昨夜他從別墅開出的那輛車還停在偏僻處那堵墻的邊上。他沒有急于走到車中去查看,而是在附近小心地轉悠并認真觀察著地面。如預期的那樣,他沒有發(fā)現(xiàn)第三輛車從這里駛過的車輪印跡。他慢慢地接近汽車,回憶昨夜自己停放車輛的細節(jié),然后與眼前的空車進行一一對比。終于,他確定沒有其他人接觸過這輛車。看來自己選擇的這個地方是很偏僻的。
他進入車中,仔細檢查車內的每一處地方,又來到車外,打開前機蓋和尾箱蓋,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發(fā)動汽車,把汽車停放在易于逃跑的方向上,然后下了汽車,向別墅走去。
他來到橋的附近,從這里能夠看到別墅,他始終感覺這橋過不得,于是他重走昨夜的路線,來到別墅側面的灰泥墻旁邊,他的耳朵貼在墻上,仔細聽著別墅里面的動靜。別墅里死寂一片,沒有任何有人的聲息。
阮經天有些奇怪,昨晚他看見有三輛警車往別墅的方向駛來,應該是警察接到報警所致。現(xiàn)在距昨夜他離開之時也不到十二小時,警察勘察現(xiàn)場的時間雖然用不了多少,可畢竟別墅里死了十多個人,理應現(xiàn)在還應該有警察在別墅里的。可是現(xiàn)在別墅里毫無人氣,難道昨夜與他擦肩而過的警車不是到這里來的?
阮經天不敢有太多的動作,畢竟現(xiàn)在是大白天,很容易暴露的。他打算晚上再進入別墅,在白天的時間里,他準備尋找奇異草。在自己昨天的修煉之處他翻看了五六遍,連那奇異草的土壤也沒放過,只找到了兩枚略微有些淡藍色的比螞蟻稍大些的草種子,他猜測這可能是奇異草的種子,趕緊把他們包好,放入懷中。他沿著周圍的草叢搜索了許久,沒有發(fā)現(xiàn)奇異草。他有些失望,但很快就釋然了,畢竟有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阮經天看著頭頂上火紅的太陽,心想這個時辰正是修煉的好時機,他藏進草叢中,開始運行功法,他發(fā)現(xiàn)今天的靈氣比昨天的靈氣差很多,他沒有氣餒,按照修改的經脈路徑修煉。很快他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全身充滿活力,即使昨夜他一宿未眠。
三個小時后,他收起了功法,感覺有所進步,玄精又深厚一點,而視力和聽力也精進了一些。他對修煉的成果比較滿意,看來不用很長時間就可以玄精大圓滿。
阮經天吃了一些干糧后,又對別墅傾聽了一番,依然是死寂一片。他搖搖頭,總是感覺這別墅怪怪的。
他環(huán)視了四周,把目光集中到小橋上。那是一座石拱橋,顯得年數(shù)不少了。
阮經天悄悄摸到靠近別墅一側的橋墩下,仔細查看,終于他發(fā)現(xiàn)了端倪。橋墩的邊緣上有電纜通過,一頭連接于橋面上,一頭藏于地面下,似乎通往別墅。他冒了一身冷汗,他是學物理的,知道這是一個觸發(fā)裝置,一旦有人或車輛從橋面上通過,信號立即被傳到別墅的監(jiān)控室。可是昨夜他搜查別墅時,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監(jiān)控室的。
阮經天想到此點,渾身的汗毛倒立,他想到:“看來自己的經驗還是欠缺呀,這個監(jiān)控室一定非常隱秘,說不定里面有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