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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經天心中始終掛懷那個胡社長,可是詭異的很,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沒有任何有關這個胡社長的信息,即使是憲兵隊的內線,也告知從未聽說過此人。阮經天猜測這個胡社長可能以前從沒來過東山城。
回到東山城之后,阮經天沒有中斷“玄罡訣”的修煉,在不同的時辰,修煉的法訣也不同,阮經天估計這和不同時辰外界能量的表現形式不同有關。每次修煉,阮經天都經歷令人難以忍受的煎熬,但是他也感到了每次都有一點點的進展。阮經天認為自己已經對“玄罡訣”初窺門徑了。
時間很快進入了哲國與刺國工商業友好親善發布會的時刻,阮經天簡單的化妝易容后,以記者的身份提前進入市政廣場,暗中觀察著四周。市政廣場從街邊自下而上延伸過去,其中心擺著一個木制講臺,其入口處設有鋸木架路障,但是只有六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兩名靠近講臺,兩名在廣場入口處,另外兩名似乎在巡邏。沒有發現魏克亞的蹤跡。
街道上的車流發生了變化,街口的警察開出了一條車道。阮經天聽到街道上傳來刺耳的鳴笛聲,只見一輛警車駛向廣場,緊跟在警車后面的是一輛車窗被窗簾完全遮擋住的黑色閃亮的哲國產的高級轎車,而這輛車后面又跟著一輛警車。阮經天突然有些忐忑的感覺,看來這個胡社長是個不小的人物,那么憲兵隊在哪里?難道他們全是便衣混在人群中嗎?
三輛車在距講臺不遠處停了下來,第一輛警車中下來的是魏克亞副局長,第二輛車中三名身穿黑色套裝的人下了車。他們的身材各不相同,但一律是板寸頭,穿著寬松的外套,外套顯得鼓鼓囊囊,顯然里面藏有武器。他們的保鏢身份顯露無疑。
魏克亞來到第二輛旁,打開車門,從車中走出一個精壯的中年人,瘦削的臉龐與商人的身份有些不搭,他的態度極其傲慢,對魏克亞幾乎沒瞧一眼,就邁步走向講臺。阮經天知道這就是那個胡社長。
講臺上已經站了一些東山城的政商兩界的名流,他們看見胡社長,立即滿臉像花一般地迎向胡社長。
阮經天感到周圍有不少的目光不斷地查來看去,他心中有些吃驚,“他們是便衣嗎?一個商人值得這么多便衣保護嗎?”阮經天的疑問越來越多。
突然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種仿佛甩動鞭子的聲音從頭頂飛過,緊接著“砰”的一聲,講臺下的臺階似乎打了一個響雷,魏克亞似乎消失在這個響雷中。講臺上的人群頓時像炸了鍋一般,尖叫此起彼伏,他們四散抱頭鼠竄,而警察和保鏢們則掏出武器把胡社長緊緊圍住,掩護著胡社長向講臺不遠處的車走去,胡社長倒是沒有驚慌,嘴邊掛著不經意的冷笑。
阮經天隨著奔跑的人群向遠處退去,突然,他看見兩個身形彪悍的黑衣人如閃電般向廣場西側的一個小樓撲去。阮經天暗叫不好,他知道這是負責狙擊的范培勇的藏身之處。
阮經天立即改變方向,緊跟這兩人而去。前方兩人向泥鰍一樣在人群中鉆來鉆去,越過了準備接應范培勇的汽車,準備進入小樓。突然兩人的身前出現一座小山似的成方虎,他擋住了兩名黑衣人的去路,成方虎飛起一腿,直奔一人的面部,那人陡然止住身形,像蛇一般地不可思議扭動身體,避過這致命的一踢。另一人手中寒光一閃,罩住了成方虎。成方虎一擊不中后,迅速調整,躲避迎面而來的寒光,可是光芒太快,落在成方虎的肩膀上。
阮經天看見閃動的刀芒,大吃一驚,“這不是憲兵隊的便衣,是真正的哲國武者,老成可能要吃虧”。果然,成方虎修煉的鐵布衫沒有擋住這凌厲的刀鋒,肩膀上鮮血直流。阮經天顧不得不準隨便暴露的命令,手一翻,一把匕首已經激射而出,向剛剛砍了成方虎一刀的武者的后心飛去,這一刀蘊含了阮經天剛剛修煉的“玄罡訣”,匕首周圍的空氣似乎被抽光一般,令人窒息。那個武者正欲乘勝追擊一舉擊到成方虎,可是后背突然而至的窒息令他一頓,匕首已經沒入了他的后背,他慘叫一聲,撲到在地。另一名武者大駭,立即發出一聲響哨,然后向旁邊狂奔。
范培勇提著狙擊槍也出來了,看見成方虎受傷,立即跑來,扶住成方虎,向接應的安剛的汽車跑去。安剛看見情形緊急,發動引擎,向后倒車,嘎吱一聲停在范培勇和成方虎身旁,車門也被迅速打開,范培勇扶著成方虎進入汽車。
安剛看見阮經天,準備再接應阮經天,阮經天聽見警車的鳴笛,向安剛搖了搖頭,安剛會意,立即猛踩油門,汽車像箭一般沖出,混入其他車輛中,絕塵而去。
阮經天不希望安剛因為自己而耽擱,他見范培勇和成方虎上車之后,立即決定自行脫身。他轉身向小樓旁邊的停車場跑去,那里停放著他準備的一輛汽車,車門沒鎖,鑰匙也沒拔,這是他特意如此做的,他沒有考慮車子是否被盜的可能,也許這節省的一點點時間可能救得一命。阮經天上車發動引擎,駛向與安剛車子相反的方向。
一名黑衣人出現在阮經天車子的側前方,阮經天知道這是那名逃走武者召喚來的同伴,他立刻做出反應,猛踩油門,車輪加速了旋轉。那武者手持雙槍開火了,子彈打在車門上,不過只是穿透了外層金屬板,阮經天在金屬板下面加固了一層鋼板,這層鋼板現在起作用了,擋住了子彈。那名武者的反應也非常迅速,又對著左前輪胎連續射擊,隨后又向左后輪胎開火。
車子艱難地爬過停車場,猛地向前一沖。當它踉踉蹌蹌地開到街道上時,左邊的輪胎已經開始漏氣了。阮經天不管不顧,狠踩油門,汽車狂吼著奔馳在街道上。他轉向另外一條街道,在一個拐角處,停下車,棄車而去。阮經天的目標是這個拐角不遠處的一家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