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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怕那些蟲子,我也怕,可是這些該死的蟲子再厲害,還能瞬間將我們數十人殺死嗎,只要我們一起動手將這個畜生斬殺,那時候這些蟲子便不是威脅,甚至我們還可以將這些蟲子煉化......”
此人還未說完,蘇執(zhí)五指隔空一抓就將此人抓到了近前,“西江月上我雖對你冷漠,但畢竟救你一命,你不知恩圖報也罷,反而以黑耀鷹為引邀我至你華家,勸你父親謀我法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蘇執(zhí)冰冷的說著,同時一掌就拍在了華小曼的丹田上。
“你......你碎了我的丹田~~!”華小曼短暫的驚愕后,立馬就朝蘇執(zhí)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不過蘇執(zhí)法力一動,就將其壓跪在地。對于此般蛇蝎之人,他可不會手軟,不直接將其抹殺,已經是對其最大的仁慈了。
“我再說一遍,帶我去取黑耀鷹,否則休怪我今日將華家徹底滅族~~!”
蘇執(zhí)面若冰霜,聲音更是冰涼刺骨,這一刻,華家弟子全部低頭不語,沒有人敢懷疑蘇執(zhí)話語的真實性。
“哈哈哈......黑耀鷹,你真想乘坐黑耀鷹去小靈山?哈哈哈~~~簡直可笑,可笑之至!!”眾人沉默中,華小曼突然大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有些凄慘,有些嘲諷,甚至還有些得意。
蘇執(zhí)聞言,立即覺得受到了欺騙,一瞬之間,他的心底怒氣再起。
“你、騙、我!”
蘇執(zhí)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一個字比一個字沉重,到了最后,無形之中一股氣浪頓起,在這股氣浪的沖擊之下,華小曼直接被震飛了去。
“哈哈......”
華小曼吐出一口鮮血,不過臉上卻還是得意至極,“騙你,本姑娘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本姑娘沒有騙你,黑耀鷹確實在我華家,可是,你卻帶不走!!”
“嗯?”蘇執(zhí)眉頭一皺。
“黑耀鷹,黑耀鷹是什么,它是兇獸中速度最迅疾的幾種飛禽之一,同樣的,它也是兇獸中最最高傲的飛禽之一,我華家得到黑耀鷹已經數年,每日都有人兢兢業(yè)業(yè)的照理,可是別說馴服這黑耀鷹,就連靠近都會受到攻擊,若不是每次都強行將其迷昏喂以食物,那黑耀鷹恐怕已然自絕。
如此高傲的飛禽,如此烈性的黑耀鷹,你覺得你可以將其馴服嗎?你覺得你可以踩在它的背上翱翔天際嗎?你有那個資格嗎,你有那個資格嗎?!!”
華小曼最后兩句幾乎是嘶吼出來的,父親叔伯以及老祖宗的慘死,她內心早已瀕臨崩潰,特別是剛才丹田被蘇執(zhí)破碎,一生前程被毀,她早已絕望,而今,她雖不能以實際行動報仇,但嘴上卻不放過這個機會。
“哼,能不能馴服黑耀鷹,那是我的事,至于資格?我蘇執(zhí)都沒有資格,這世間誰有?!”蘇執(zhí)厲喝。
誰有.......!!
最后二字吼出,蘇執(zhí)氣質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本來自然垂落的發(fā)絲此時無風自舞,他本來沉著的神態(tài)也變得張揚肆意,他本來內斂的氣質這一刻傲氣十足。
他蘇執(zhí)從一個魂體修煉成為如今的煉氣八層修士,這其中所遭遇的坎坷與生死危機不知道是同境界修士的多少倍,他都沒有資格,誰有?
他蘇執(zhí)以大毅力,大執(zhí)著修煉成了羽化經此等自破丹田的功法,他都沒有資格,誰有?
換做另外一人,不說之前境遇,就是丹田這一步,試問誰敢自廢丹田?
別人不敢,他敢,這樣的他都沒有資格,問這世間,誰有?!
所以蘇執(zhí)怒吼,黑耀鷹只要他要,他就有資格!
隨著蘇執(zhí)這一句吼出,華家眾人竟然被壓得跪伏了下來。這不是蘇執(zhí)的加大了威壓,而是這一股霸道而又執(zhí)著的氣勢,在這股‘唯我’的氣勢之下,華家弟子根本不敢與蘇執(zhí)同肩,他們潛意識告訴他們,拜伏才是唯一的選擇。
“帶我去取黑耀鷹。”
聽著蘇執(zhí)那命令而又不容拒絕的話語,華小曼還想嘲諷幾句,可是當蘇執(zhí)一道目光射來時,她竟然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雙眼睛太過自信,自信到讓她無法反駁。
“黑耀鷹可以帶前輩去取,但是請前輩留我華家眾人一命!”
華小曼突然間猛地跪下,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緊緊盯著蘇執(zhí),淚光閃動,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蘇執(zhí)有些詫異,未曾想到這華小曼竟然會跪下求他。
“請前,小曼知錯了,只要輩放我華家一條生路,小曼愿意自絕在前輩面前。”
華小曼緊緊咬著嘴唇,突然猛地一拜,對著蘇執(zhí)來了一個深深的磕首,一拜過后,華小曼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是華家千金,最高傲的千金,哪怕是在被墨西風逼迫時都未曾低聲下氣過,而今,她為了家族甘愿跪拜。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蘇執(zhí)輕聲嘆了句。
“你帶我去取黑耀鷹,從此我與華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蘇執(zhí)輕輕說道,今日就是華小曼不求他,他也不可能滅華家全族,華家有些人罪該萬死,但有些人卻罪不至死,特別是那嗷嗷待脯的新生兒,他們的生命是屬于自己的,不應受祖上連累。
“哎!”
蘇執(zhí)心中一嘆,他,終究不是絕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