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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那張卡我給詹議員,我向他借點錢,沒想到他當個國會議員,居然這么有錢,早知道我多借一點了。”
“噗。”
江濰州又笑噴了,直接變成花灑。又是一波注視的目光。
有這么好笑么?
每個人腦袋上都掛著一個問號。
他絕對知道內(nèi)幕,絕對。
沈崇龍瞇著眼,心里如此盤算。因為這件事不好笑,好笑的是其中的深意。他知道自己在刁難詹天河,他是笑詹天河居然信以為真。
看來這件事聶老也知道,所以根本沒有干預(yù)。
沈崇龍有種被人操控監(jiān)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是想你以為事情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進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被人可以安排,那種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及時事情還是根據(jù)自己的想法在進行,但還是很膈應(yīng)啊。
這件事龍風(fēng)語也知道,這筆錢其中一多半都是他湊的。雖然龍家不缺錢,但是還是肉疼啊。
你一句借的就算完事了?不可能,怎么的也要扣你個貪污的罪名。
龍風(fēng)語吸口氣,努力安撫自己的情緒,然后數(shù)道:
“這件事我們還要調(diào)查,只是你說是詹議員借你的,但是前后的流水詹議員并沒有參與。反倒是這些錢都是從北境邊境的那些商人的賬戶中流出的。這事沈帥你不解釋一下么?”
沈崇龍一愣,反問道:
“我銀行卡還在詹議員那,這事你不應(yīng)該問問他么?”
啊,這……
龍風(fēng)語嘴角以弱不可查的頻率抽了抽,心里把這個詹天河罵了個遍。他以為這貨一僵把銀行卡悄無聲息的送回去了,沒想到還在他的手里。
這也不怪沈崇龍,只是他也沒想到那晚壽宴上沈崇龍居然擺他一道,讓調(diào)整了計劃。隨后又被屠虎懼傷了,不好運作。
最后,最重要的一點,今天的審判會并沒有跟詹天河提前通氣,很多細節(jié)方面都沒有洽談。而詹天河因為昨晚心力交瘁,吃了一丸安眠藥,藥勁太大,現(xiàn)在還沒起床呢。
沈崇龍已經(jīng)見神,這些微小的動作盡收眼底,瞬間明白這些事情詹天河并不知情。于是說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這是不是詹議員不想借我錢,然后以我的名義讓北境的商人捐款,所以才有了這些錢。詹議員真是大義啊,為了我的一點小事費勁辛苦,真是感動死我了。”
沈崇龍夸張地做出一副抹眼淚的動作,惹得江濰州連忙捂住嘴,生怕再笑噴了。
這什么意思,這不就是變相的說,詹天河以沈崇龍的名義去斂財,還要嫁禍給沈崇龍。不僅沒有給沈崇龍按上罪名,倒是把詹天河這個友軍轟個稀巴爛。
若是詹天河在這,估計會拱手朝著龍風(fēng)語說一句:我謝謝你啊。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眼看計劃失敗,龍風(fēng)語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這件事我們會向詹議員求證,如果真是如此,詹議員那邊有紀檢署調(diào)查。下面我們說一說這些古玩怎么回事,請沈帥解釋一下吧。”二吼的九州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