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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箭矢分成兩段,散落在地上。
可此時,頭領(lǐng)也已經(jīng)脫離了孫乾的攻擊范圍。
“撤!”
滿含怨憤的,頭領(lǐng)下達了命令。可是孫乾和嚴冬又豈能讓他如意。
二話不說,嚴冬手中的長劍虎虎生威,瞬間連刺三人,皆是命中要害,而孫乾更是一躍而起,直朝那名暗處的弓箭手而去。
一時之間,局勢轉(zhuǎn)變,那名頭領(lǐng)早已不知所蹤,而剩余之人,皆是逃竄。
看著滿地的尸體,嚴冬心中發(fā)冷,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除而后快,可見,這定中城,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嚴冬并沒有等孫乾,而是直接去了軍營。
守衛(wèi)的士卒見嚴冬一身血跡,頓時大驚。
不一會兒,定中城中,想起了號角。
“嘟~~嘟~~”
軍營的號角想起,一時間,定中城慌亂了起來,城中的百姓一個個點燈,幾乎是瞬間,定中城燈火通明。
軍營的大廳內(nèi),嚴冬看著急忙趕來的幾人,目光陰冷:“說,我定中城內(nèi)到底有多少奸細!”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低下了頭,自他們剛才看到嚴冬的樣子,就知道,壞事了。這一次,定中肯定要天翻地覆。
“校尉,當務(wù)之急,是找到刺客。”李修山壓低著聲音,好意勸說著。
“哼!真不知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我一個定中校尉,居然在自己的城池中遇刺,看來,是要好好整頓一番了。”嚴冬冷哼著,目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掠過,接著道:“將你們手中的令牌,都交上來。”
幾人一愣頓時神色各異。
“憑什么?”何慶第一個出聲,滿臉的不屑。
“校尉,這似乎有些草率!”左銘看著嚴冬,勸說著。
而另外三人沒有一個聽從,都在觀察著嚴冬。
“憑什么?好,那我就告訴你憑什么!”說著,嚴冬直接從身后拿出箭矢,往桌子上一拍:“你說,這是憑什么?”
待看到箭矢的瞬間,幾人都是傻眼了,因為這箭矢,分明是他們軍營的,上面還刻著特殊的暗號。
臉色十分難堪,李修山什么也沒說,上前直接將令牌交給了嚴冬,而錢裴也是如此。
這兩人都表現(xiàn),嚴冬還算滿意,但是看到左銘和馮義貞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嚴冬頓時發(fā)火道:“怎么,你們還想抗令不尊?”
“沒有!”一撇頭,左銘很是不情愿的將令牌給交了嚴冬。
這時,嚴冬將目光盯在馮義貞的身上。
“校尉,我真的忘帶了,要不我現(xiàn)在回去拿?”一臉的尷尬,馮義貞倒不是瞎說,他剛才來得匆忙,令牌落了下來。
“等會兒再說。”嚴冬陰著臉,不悅道。一個軍士,竟然不帶自己的令牌,還真是什么事情都能遇到。
最后,嚴冬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何慶。
何慶倒是大方的將令牌交了上來,但是他隨意的樣子,顯然沒有將令牌當一回事。
嚴冬知道,令牌并不能真正的阻止這些軍士控制手下的人,畢竟沒有撤職,就算撤職了短時間內(nèi),他們的威望,也還可以帶領(lǐng)著自己的士卒。
但是,令牌是大漢官方唯一能夠控制士卒的東西,只要有了令牌,嚴冬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一步步的來。
“現(xiàn)在我下令,封鎖定中城,挨家挨戶的搜索刺客。”嚴冬說著,開始分配任務(wù):“何慶,你帶人搜索城西;左銘,你帶人搜索城北;錢裴,你帶人搜索城南;馮義貞,你帶人搜索城東。記住,搜不到人,不許開城。”
“屬下尊令!”
四人應(yīng)答,走出了大廳。
不一會兒,軍營便嘈雜起來,逐漸的,整個定中城也變得雜亂起來。
“校尉,我還沒有任務(wù)?”李修山有些尷尬的說道。
“帶上你的人,跟著我。”嚴冬說著,走了出去。
嚴冬剛出軍營,就看到了官服還沒穿戴整齊的顧仁。
“嚴校尉,您這是要干嘛啊!”顧仁局促不安問著。
“哼!你說我要干什么?”嚴冬目光冰冷,這個顧仁,也太會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了。他不信,顧仁在路上沒有聽到一點的消息。
“這!”一時語塞,顧仁忙道:“那咱們也不用這么大的陣仗不是!”
“不是我嚴冬大驚小怪,我一堂堂校尉都能在定中遇刺,顧縣令,你也要小心。”嚴冬聲音很緩,說道:“修山,讓一卒人馬保護好顧縣令。”
“是!”李修山說著:“付沉,將顧縣令護送回縣衙。”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士卒走了出來,帶著一卒人馬來到顧仁的面前:“顧縣令,請!”
面色有些灰暗,顧仁知道,自己這是被軟禁奪權(quán)了,心中暗恨:這嚴冬翻臉比翻書還快,剛還收下好禮,這轉(zhuǎn)眼就不認人了。
嚴冬不再理會顧仁,騎馬徑直而去,而李修山也帶著自己的手下,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