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蘇慕容?此人名號我怎的從未聽人說起,藍溪城的慕容世家倒是略知一二,可是這‘姑蘇’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名身著儒衫的年輕公子看著布告中的內容,搖頭晃腦地說道。
“想來是一個小地方的名字吧。”另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說道,“不過此人竟敢殺了楊場主的獨子,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先前一人道:“武者的世界亂的很,哪像你我這等文弱書生般安分守己,有些江湖仇殺也在情理之中,不過這位楊場主倒是舍得下血本,能抓住‘姑蘇慕容’者,賞金幣十五幣萬枚,提供可靠消息者,賞金幣五萬枚。我的文圣大人啊,哪怕僅僅是提供一個消息,我等下半生便可衣食無憂了。”
另一人道:“孟嘗兄此言極是,可惜我等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是抓到那位‘姑蘇慕容’,就算是向楊場主提供他的藏身之所在,也萬萬沒有那個可能,我等還是回去苦讀詩書,以待來年的秀士大考吧。這筆橫財與我等無緣啊。”
二人搖頭晃腦的相攜而去。
此時葉秋已經看完布告上的內容,與那兩位書生所說的別無二致。
發出懸賞之人是城南斗技場場主楊凌彪,而布告中通緝的人物正是自己,或者說,是所謂的“姑蘇慕容”。
“姑蘇慕容”的由來,自然是那日自己在殺死楊士元后,在他尸體旁邊寫下的一行字跡:“殺人者,姑蘇慕容!”
自己殺掉楊士元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為何這張布告卻像是近期才張貼出來的?那個斗技場的楊場主是反應慢半拍,還是之前沒收到獨子被殺的消息?
不過話說回來,田波被自己殺掉的時間更長,怎么田家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莫非田波在南華田家的地位無足輕重,亦或者他們已經在暗中調查真兇?
搖頭甩掉心中疑惑,葉秋離開人群,舉步向南華學院走去。
反正楊士元的老爹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自己頭上,不論他內里有什么打算,只要自己不在眾人面前顯露可以修煉的事實,他就不大可能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南華學院匯聚了整個南華城乃至整個大離帝國最頂級的武學奇才,葉秋所在的書院名義上雖隸屬南華學院,卻也不過是上位者對外宣稱“南華學院,文武皆修”的噱頭,其治學的重心,幾乎全部放在了武修之上,至于所謂的南華書院,只能算是順手維持罷了。
不過饒是如此,南華學院的文教工作也走到了整個帝國的前列。這倒不是說,掌權者的文教工作做得有多么出色,只因南華城自古文風盛行,武學天資不高之人紛紛投入了“苦讀詩書,以求得一生榮華”的行列。
如此風氣之下,南華城在文教方面就是想落后都不成了。
來到正門,略作通報之后,其中一名門童反身回去通報,一盞茶的時間過后,那個門童再次返了回來,后面跟著一個四十多歲,姿容中等偏上的女子。
那名女子看到葉秋之后,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你就是葉秋?”
葉秋點了點頭,“我是葉秋,不知葉萱可在里面?”
那女子聞言,眉頭皺得顯然比方才更厲害了,良久之后,這才淡淡的說道:“葉萱是我的學生,如今修為已經達到黃級后期,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如果你真心為她著想,就不要耽誤她的前程。”
沒頭沒尾的話語,令得葉秋心中生出一絲不悅,不過聽到葉萱修為已經達到了黃級后期,他也真心為自己的小族妹高興,他記得兩個多月前,葉萱還只是黃級中期。
“葉萱在哪里?”葉秋直截了當的問道,他已經將眼前這名女子打上了“更年期”的標簽。
“無可奉告!”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話之后,“更年期”女子轉身就走。
兩個門童露出了頗為同情的神色,先前回去幫葉秋通報的那個門童走到他耳邊輕聲道:“這是學院里有名母夜叉,據說因為早年生活不檢點被夫家所棄,后來性格就變成這樣了——咳咳,話說今天天氣真的不錯。”
說到最后,看到從門口出來幾名學生,那名門童急忙仰天打了個哈哈。
葉秋抬頭看了一眼已被兩片陰云遮住真容的太陽,淡淡道:“確實不錯。”
再次回到小院,葉秋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今晚,一定要夜探南華學院,看看葉萱究竟如何了。
如果她真的晉級到了黃級后期,怎么可能不來小院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
或許,她來過之后,左等右等不見自己回來,然后就無奈的返回了學院?
前段時間自己在神藥山脈歷練,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葉秋心里閃過百種猜測,不過在見到葉萱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只是他的臆想而已。
他很快平復了心神,認真練習起了昨天晚上才完全學會的“遁地術”,一個時辰之后,他忽然停止修煉,然后去集市上買了幾件黑衣黑褲,并小心翼翼的到一家偏僻的寶器店里買了一個狐皮面具。
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將黑衣黑褲換上,并帶上狐皮面具之后,他便展開輕身功法,徑直來到了城南斗技場。
過了不大一會兒,葉秋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規模十分宏大的大圓臺。
圓臺的直徑長達數百米,高也有十幾米,圓臺四周環繞著一圈階梯形的座椅,顯然是為看客們準備的。